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萧然:“萧哥哥……爷爷走了。以后,就没人给阿花扎辫子了……”
萧然心中一酸。
他走过去,蹲下身,视线与小女孩平齐。
“阿花,看着这把剑。”
萧然指了指她怀里的短剑。
此时的短剑,虽然没有出鞘,但隐隐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波动。
萧然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剑鞘之上。
“嗡!”
一黑一白两道气流在剑身上一闪而逝。
“这把剑,是你爷爷用命换来的,它还没有名字。”
萧然看着阿花:“给它起个名字吧。”
阿花低下头,看着那流光溢彩的剑柄,小手轻轻摩挲着:“爷爷说……他是想给我留个念想……让我看到剑,就像看到他……”
“念想……”
萧然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柔和:“那就叫它——念吧。”
“一念阴阳,一念生死,一念......爷孙。“
萧然再次将一道神念打入剑中,轻声嘱咐道:
“阿花,你要记着。这把剑里有爷爷的魂,也有哥哥留给你的法。”
“对内为阳。”
萧然指尖亮起白光,“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哪怕是极北冰原的最深处,只要抱着它,你就永远不会冷。那是爷爷的体温在护着你。”
“对外为阴。”
萧然指尖转为黑光,“若是这世上有人敢欺负你,敢对你动杀心。剑里的煞气会替你杀人。那是……那个坏蛋魂斗罗留下的‘死’。”
“暖你身,杀你敌。”
“这就是爷爷留给你的——【念】。”
阿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抱紧剑的手臂更用力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正源源不断地从剑身传入她的体内,驱散了风雪的寒冷。
葬礼结束了。
但萧然并没有急着带阿花下山。
他看着这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
老王头走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斗罗大陆,一个没有父母、没有依靠的孤儿,即便手里有一把神剑,恐怕也守不住,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既然修了,就修个彻底吧。”
萧然叹了口气。
他是修补匠。
修得了茶壶,修得了魂导器,自然……也修得了命运。
“阿花,闭上眼。”
萧然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阿花乖巧地闭上眼睛。
萧然伸出修长的手掌,轻轻按在小女孩的天灵盖上。
第九法则·阴阳流转!
这一次,萧然没有动用那种霸道的赐予,而是极其温柔的梳理。
他要做的是——洗筋伐髓,逆天改命。
呼——
一黑一白两道柔和的气流,顺着萧然的掌心,涌入阿花幼小的身体。
阴气剥离。
阿花体内那些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受冻而积攒的淤毒、杂质,甚至是经脉中原本堵塞的死结,在阴气的冲刷下,瞬间化作黑色的汗水排出体外。
阳气滋养!
紧接着,纯正的阳气如同春雨润物,滋润着她的骨骼、经脉、脏腑。她原本微弱得几乎无法觉醒的武魂,在这股神力的滋养下,开始发生质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