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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嘴角的皱眉换成了苦笑。“除了你。”
又是一阵咯咯笑。“你说得对。”
“她会帮我们吗？”
“她很精明，知道什么对她有好处。她会帮我的。”
“那我呢？”
“只要你站在我这边。”
我叹了口气。“我一直对你很公平，瓦尔。”
“嗯。但我只是在等你决定公平对你来说不够聪明的那一天。”
“与你为敌永远不会是聪明的选择。”
她歪了歪头，头发拂过肩膀。“只是确保你记得这一点。”
随着我整理思绪，又一个长长的停顿随之而来。“她是个好战士吗？”
“是啊。该死，看她的动作。刚刚在。再看那个大家伙！还有那个男人…… 血。就像一整排士兵什么都不是。”
“她和你一样熟练吗？”
瓦尔慢慢地吸气，受损的声箱深处发出低沉的咯咯声。
“瓦尔？”
“她……” 女人吐出这几个字，仿佛它们是卡在喉咙里的钉子。“在公平的战斗中，她比我强。”
我吸了口气，在脑海中权衡着她苦涩的语气。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想出一个合适的回答。“你多久打一次公平的仗？”
“只要能避免，从不。” 她的声音里恢复了笑意。
“这才像你的风格。” 我告诉她。
瓦尔嗤之以鼻。“基特在弓箭手那边 —— 不管她有什么猫头鹰之血或花哨的小玩意儿，都在发挥作用 —— 还有个巨大的家伙。就像镰刀割麦子一样。那个大个子……”
随着她向前挪动，铃铛响了。“尤特的同类正在从他脚下偷东西。一点火。不过这家伙…… 他是个怪物…… 哦！他砍掉了一匹马的腿。那个猫头鹰之血的马！”
“是他的盟友？”
“动动你那厚厚的脑子。” 她厉声说。“不，不是他该死的盟友。”
“好吧，我不能 ——”
“呼 —— 呼！” 她喊道。“刚刚一脚把那个小杂种踩扁了。还有…… 哦。”
我感觉自己要抓狂了。“快他妈告诉我！”
“他们太分散了。有骑兵…… 马琳有橙色的头发吗？”
“有。” 我凑近瓦尔，仿佛离得近一点就能让我拥有她的视力。“怎么了？”
“好吧，我想那个问题马上就要解决了。”
“她在那儿？我去下令放下 ——”
“这是个愚蠢的风险 —— 你知道的。而且她……”
“什么？” 我咆哮道。
“嗯，他们的猫头鹰之血又在施法了。救了她高贵的命，但似乎某个大家伙活下来了。”
“发生了什么？”
“公牛的蛋蛋，盖尔 —— 我这就说。一点该死的感激都没有 ——”
“瓦洛里！” 我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