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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里克。” 我打招呼。
“大人。” 堡垒守卫队长说道。亨里克是个老人,但近年来注入的蜥蜴之血让他像年轻人一样健康。“关于放下吊桥是怎么回事?”
“是真的。”
“先生,如果我们被认为窝藏逃犯 ——”
“正朝着堡垒跑来的是头领马琳和她仅存的几个同伴。”
亨里克消化了一下,停顿了很长时间。“你确定吗?”
“瓦尔,把远视镜给他。”
她发出一声明显的嘟囔,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拒绝,但片刻之后,随着她把那个长装置啪地一声拍进亨里克等待的手中,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断裂声。
仅仅过了一瞬,亨里克又开口了。“先生,恕我直言 ——”
“不,” 瓦尔厉声说,“要有尊重。不管是不是应得的,你都要像对万普本人一样对他说话。”
亨里克生硬地继续说道。“他们不会停下来的。”
“我有这场战争所有相关方的保证,亨里克。” 我向他保证。“我们会没事的。”
“可能那些外面的混蛋都不知道这一点!”
“我们要做的只是暂时阻止他们。” 我说。“让他们愿意谈判。我们不需要永远庇护马琳,但她需要躲到这些墙后面。”
“我们只有十二个守卫。”
“我们拥有这片土地上防御最坚固的阵地之一,还有过剩的血技武器。你从来没有机会使用我的发明,但如果需要,它们可以杀死外面所有剩下的士兵。”
他的口音随着激动变得更重了。“如果我们杀了他们,我们要对付的就不只是他们了!那将是整个贝勒家族!”
“所以我们才不会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厉声说。“放下吊桥。展示武力。让他们进来。升起吊桥。我会进行谈判。”
“大人 ——”
“够了。” 瓦尔厉声说。“你有你的命令。”
亨里克发出一声窒息的声音,然后叹了口气。
“安布罗斯,你不扶我们的公爵一把吗?”
“大人。” 我纠正道。“把远视镜给他。”
“是,大人。去吧,安布罗斯。好孩子。”
一声短暂的叹息之后,紧接着是一声嘟囔的 “大人”,安布罗斯挽住了我的胳膊。安布罗斯是格里塔和亨里克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 出生在我获得少量蜥蜴之血来支撑亨里克衰退的健康之前将近二十年。他们的前两个女儿已经嫁给了一些过去在贝勒和赫尔提亚之间做生意的富裕商人,后来胡狼不断掠夺贸易路线,导致贝勒怀疑赫尔提亚故意违背协议。
这些联姻是由我母亲和我组织的,在我计划的萌芽阶段 —— 当胡狼还只是我们信件另一端的一个名字,而我还只是在绝望地摸索时 —— 证明是一个巨大的资产。毫不夸张地说,我欠那个联系一切。没有她,我什么也做不成。
安布罗斯只比我小几岁,但我想在他父亲眼里,他永远是个孩子。他在我大部分生活中都是一个模糊的存在;一个在他父母交换的每一次谈话中沉默地徘徊在外面的人。我们很少说话。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安布罗斯。”
“幽灵。”
我皱起眉头。“什么?”
“我的意思是,” 这个平时口齿伶俐的人结巴了,“大人,随着雾散去,我在森林里看到了几个奇怪的形状。它们像 ——”
“鬼魂。” 我沉思着,思绪落在藏在衣柜里的石板上刻的字上。“鬼魂。” 我重复道,脸上慢慢浮现出微笑。
“先生?”
“我相信你。但我需要借你的眼睛用一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当然……” 停顿了一下。“我可以问一下,这东西是怎么 ——”
我从他手里拿过远视镜,把它展开,让它的每一个符文都压在我的意识上。我的检查越深,我的猫头鹰之血就会把越多的力量推入其中。像我这样稀薄的血液,需要更深的理解力。
在快速运用意志力充满力量后,我把它交还给安布罗斯让他看。他吸了一口气。
“你看到了什么?”
“五个人在跑 —— 一个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助,跑得很慢 —— 而一个…… 公牛之血?背着第六个人。” 他报告说。“军队…… 死了多少人?有尸体 ——”
“别管他们。军队在做什么?”
“在追他们。”
“谁 ——” 我结巴了,“被背着的是谁?”
“一个,呃,矮的,不,高的男人。身上覆盖着某种黑色的物质。”
我的手指抽搐了一下。“你确定吗?” 我咬牙切齿地说。
“是的。”
我弯曲着赤裸的双脚,感受着冰冷石头的轮廓和它们之间的小裂缝。
“大人?”
“我…… 他们怎么……”
“剩下的骑兵正在向他们冲锋。”
“什么?多久他们会 ——”
“片刻之间,大人。”
我的下巴无声地动了动。“瓦尔!” 我尖叫道。
脚步声立刻朝我跑来。“吊桥正在放下,老板。”
我隐约注意到链条解开的沉重声音,但它们不重要。“拿那个,拿那个弩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