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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来这里寻求解决办法，绝非巧合。” 我对她说。她似乎比瓦尔说的要聪明些，“尖塔城已经没了，这里是你们唯一能找到这种帮助的地方。”
“该死。你说得对。”
“好了，加斯特，” 我说，“如果你能把这个装置植入他心脏上方的皮肤，它就会开始运作。不过我得提醒你，我不认为它能清除他所有的鸦血，只能分离出一部分。接下来我需要和……”
“文。” 基特替我补充。
“对，文。” 我在舌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文。我需要问他几个问题，才能对装置进行正确的调整。要完全清除，还需要一些时间。”
“通常都要这么久吗？”
“普通血型的转化石需要更久，但这个是专门为他设计的，应该会快很多。”
“你也能毁掉那些血？”
“我可以试试。” 这不是谎言。我在对他们说实话。如果其他方法都失败了，我会试试。
“好吧。有道理。”
雪被踩得嘎吱作响，加斯特蹲下身。短暂的沉默后 ——
“好了，” 她说，“石头已经启动了。”
我俯身摸了摸那个装置。它已经嵌入了他的皮肤。
就这样。
我的四肢突然一阵发软，赶紧用手杖支撑住身体。
“那么。” 我露出一个颤抖的微笑，“你们先安顿一下吧。加斯特，还有…… 罗尼，对吗？”
一片沉默。
“罗尼刚才点了点头。” 基特解释道。
“他…… 或者她，不能自己跟我说吗？”
“不能说话。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明白了。” 这大概是最难与我这种人打交道的类型了，“我会让女仆准备几间房间，再送些食物过来 —— 我们这里空房间很多。”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几声转头的脆响。他们在看我。
“怎么了？” 我问。
“哦，呃，对了。加斯特？”
“罗尼想要一个愿望。”
我愣了一下。“我能不能…… 我们稍后再谈这个？等你们休息好了，应该会更有成效。”
“他们有房间？” 基特语气古怪，湿冷地哼了一声，往雪地上啐了一口，“那我呢？”
“我以为你会想在休息前见见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