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朕明日天亮就出发,亲自拿回拒北城。”
陈夙宵语气冷淡,但寒露却听的好似寒冬腊月,寒彻骨髓。
大公子危矣!
......
夜幕沉沉,风雷关外的雪却极其晃眼。
冥枭站在关城内的雪地中,在他身后还跟着几名统兵将领,以及十余名卫兵。
而在众人身前,二十名猛虎营甲士押着十名从拒北城过来,专将劝降的大将军府文士。
“大人,这已经是他们第十次过来了,您看,我们该怎么办?”
万夫长黄岳,如今风雷关实际掌控人轻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拒北城重归徐旄书之手,猛虎营主将宇文宏烈被下了大狱。
现在这支万人猛虎营,可谓群龙无首。
若非冥枭突然到来,收拢大军,强行掸压,只怕黄岳根本就顶不住来自拒北城的压力,早早投了。
“回去告诉徐大公子,让他别再痴心妄想。这也是最后一次,尔等若再过来,我不介意杀几个人。”
十名文士个个面色悲苦,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谁愿意来谁来。
可是......
“大人,上次回去,大将军就拿了我等家人,我等不敢不来啊。”一人哭丧着脸,辩解道。
另一人叹了口气:“大人,如今大势所趋,大公子重掌拒北城,皇后娘娘归来无望,您又何必执着。”
“对对。”又一人附和:“大将军说了,您若再执迷不悟,他不介意发兵攻打风雷关。”
“他敢!”
冥枭一怒,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巨大的力量,让那人忍不住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咳咳...”那人剧烈的咳嗽着:“大人,哪怕您现在就杀了我,事实,它也是如此啊。”
“哼,想都不要想。”
冥枭大手一挥,浑身气势勃发,卷起他身周五尺之内的积雪,肆意飞舞。
“唉!”
文士们见冥枭如此,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由齐齐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一阵‘咔嚓’声传来,由弱而强,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转眼间,一道黑影冲入众人视线。
到了近前,只见来人一袭夜行衣,面戴一副森然恐怖的面具。
是暗狼卫。
“大哥,大雪关急报!”
“说!”
冥枭精神一振,终于有一个来自拒北城以外的消息了。
“独孤信将军率血骑营三千余残兵逃回大雪关,大将军...落入叛王陈知微之手。”
轰!
冥枭大怒,一股恐怖的内劲气浪席卷全场。
“还有吗?”
“有!”来人声音发颤,不似被冥枭气势所慑。
“说!”冥枭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往外蹦出来一个字。
“从南方来了一支军队,毫发无损,灭北狄万骑,在大雪关外筑起一座万人京观!”
来人说话间,还满是不可置信,待说完时,已全是惊骇。
“什么?毫发无损,灭敌万骑?怎么可能,消息确切吗?”
此刻,不止是冥枭难以置信,在场所有人都只觉仿若天方夜谭。
“千真万确。”来人咽了一口唾沫:“这个消息,应该早就传到拒北城了。”
冥枭深吸了好几口气,思虑良久,沉声道:“不管真假,时机已到。黄将军,速速整军,只等天一亮,发兵拒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