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被打开,狱卒如狼似虎的冲进去,就要去抓人。
“不,不。”那人死死抱住一根柱头,声嘶力竭的叫道:“姓吴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刑不上大夫,我可是工部侍郎。”
吴承禄微微弯腰,仔细打量着他:“桀桀...我道是谁,原来是常思齐常大人啊,啧啧...”
说话间,吴承禄还掏了掏耳朵:“咱家听着,方才就是你骂的最凶。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那你......求咱家啊。啊,哈哈......”
狱卒见他死不松手,顿时大怒,抡起拳头招呼了过去。
“放手,快放手。”
“不放,我死也不放,你们这些阉狗党羽,通通不得好死。”
“哟,还敢骂。”
狱卒直起身,狞笑着一脚狠狠踩了下去。
’喀嚓‘!
常思齐一条胳膊瞬间扭曲变形,森森白骨刺穿血肉露了出来。
“呃,啊~~”
剧痛之下,常思齐嘶声惨叫起来。
“哼,还敢抓着不放,我看你还有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喀嚓’!
常思齐双臂齐废,被拖出大牢时,已是直翻白眼,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
“拖下去,行刑。”
吴承禄轻嗤一声,阴冷的目光扫过牢中诸人。
一时间,所有犯人不由自主,手脚并用缩进大牢最阴暗的角落,尽皆噤声。
“哼。”吴承禄十分得意:“一群阶下之囚,也敢与本使叫嚣。”
恰在此时,一名锦衣卫冲进大牢,来到吴承禄身边,附耳低语:
“大人,崔怀远离开大理寺,去了安平巷长庆侯府。”
吴禄脸色变了又变:“他还真是不死心呐,传令下去,给咱家盯死了他,一旦有异动,就即刻给咱家拿回大理寺来。”
“是!”
吴承禄心绪难平,紧了紧手中拂尘,转身走了。
来到刑架前,只见常思齐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在了一架特制的,可以翻转的行刑台上。
到时候,只要勾出舌头,便立刻将他翻转过来,面朝下才不至于被血给呛死。
一盆冷水下去,浑浑噩噩的常思齐幽幽醒转,才睁开眼睛,便见一柄冰冷的铁勾在眼前划过。
不由惊恐的大叫起来,然而,才刚张嘴,就被人一把捏住的嘴巴。
下一刻,铁钩伸进嘴里,精准无误的勾住舌根,用力往外一拔。
“唔,啊~~”
鲜血飞溅,一条长舌被勾了出来,软趴趴的搭在嘴角。
鲜血瞬间倒灌,血沫狂喷,下身屎尿齐流,顿时恶臭扑鼻。
只不过,还不等将他翻过来,便见他直挺挺的挣扎两下,怒瞪着两眼,气绝身亡。
一名狱卒上前探了探鼻息,小心回报:“大人,他死了!”
吴承禄哼一声:“丢去城外乱葬岗,任由野狗分食。”
弄死一人,他才渐渐平复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