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铂金时代顶楼办公室时,已是下午三点四十分。
“宿主,沈从云的助理已来电,希望预约您的时间,洽谈具体合作事宜。初步建议明天上午十点,在沈氏集团总部。”
“鸿泰商会刘万山挂断电话后,三分钟内,其名下三家公司的资金流动,出现异常调拨迹象,总计约八千万资金被集中到同一账户。系统分析,有80%概率是针对您的试探性准备。”
“周凯仍在行政楼大堂等候,期间试图硬闯电梯区两次,被安保人员礼貌而坚决地阻拦。情绪趋于崩溃。”
“江城大学校长亲自回电,对您的捐赠表示‘万分感谢’,希望邀请您担任校董,并参加下周的捐赠仪式。”
“告诉沈从云助理,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准时到访。”
“鸿泰商会那边,调取刘万山及其核心成员的所有公开及非公开信息,包括商业往来、社会关系、潜在把柄。”
“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完整报告。”
“通知‘睿勤咨询’的负责人,立即启动对鼎盛集团原有中高层的全面评估。”
“重点关注与王家(老董事长家族)关系密切,以及可能与鸿泰商会有隐性关联的人员。”
“评估标准就一个:能力与忠诚度。”
“能力不足的,给补偿请走;忠诚度存疑的,无论能力多强,一律清退。”
“是。”
“已生成指令。评估工作一小时内启动,初步报告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呈交。”
“还有,让哪个周凯…上来吧。”
五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凯在助理的引导下,走了进来。
仅仅一天一夜,这个昨天还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已完全变了个人。
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脸色灰败如纸。
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疲惫。
“楚……楚先生。”周凯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周家一条生路。”
楚夜没有让他坐,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错在哪里?”
“我……我不该冒犯您,不该口出狂言,不该……”
楚夜打断他:“不对。你的错,不在于冒犯了我个人。”
“你的错,在于你们周家这些年来,仗着有点钱势,欺压了多少人?!”
“‘味源居’以次充好,吃出问题就用钱砸、用关系压,这事干了不止一次吧?”
“你周大少看上的姑娘,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威逼利诱,到手就扔,又干了多少回?”
“你父亲周福生,在项目竞标中围标串标、贿赂官员,真以为没人知道?”
“这些事,桩桩件件,证据都在我手里。”楚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
“我要整垮周家,易如反掌。甚至不需要动用商业手段,把这些往该送的地方一送,你们父子就得进去蹲几年。”
“扑通”一声,周凯直接跪了下来。
“楚先生!楚爷!求您……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股份、房产、现金……只要您开口!只求您放我们一马!”
“起来。我不喜欢别人跪着说话。”
周凯颤巍巍地爬起来,双腿仍在发抖。
“周家的产业,‘味源居’品牌及所有门店,我会以市场评估价的三折收购。这是你们保住其他资产和自由身的唯一条件。”
三折!这几乎是白送!
但周凯不敢讨价还价:“谢……谢谢楚先生!我们同意!完全同意!”
“此外,你周凯,三天内离开江城。五年内,不得踏足江城及周边三百公里范围。如果被我发现你违反……”
“我走!我马上走!”
“我这辈子都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