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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奶奶,你怎么不救我?(2 / 2)

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近乎漠然的俯视。

让他瞬间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敢有下一步动作,哪怕只是多说一句话,下一秒,死的……一定会是自己!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到底是谁?!

男生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了看吴升,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胡婵儿,又看了看旁边同样面无血色的胡誉为……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恐惧地看了吴升一眼,然后,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两步,转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角落,重新汇入了舞池的人群中,仿佛只有那里的喧嚣和拥挤,才能带给他一丝安全感。

吴升目送着那个年轻男生仓惶逃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随即,目光重新落回胡誉为和胡婵儿身上。

两人此刻已是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想喊,想求救,想逃跑,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捆在了沙发上,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恶魔,用那种温和又残忍的眼神看着他们。

吴升不再多言,只是对着他们,淡然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胡誉为和胡婵儿感觉身体一轻,那无形的束缚消失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来自灵魂的强制力!

他们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志操控着,不由自主地、僵硬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吴升已经转身,拿着那把普通的铁剑,随意地提在手中,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而在他身后,胡誉为和胡婵儿,这对之前还谈笑风生、俯瞰众生的天之骄子、天之骄女,此刻却像是两具提线木偶,表情惊恐到扭曲,眼神绝望,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

只能亦步亦趋,僵硬地、踉跄地,跟在了那个提着铁剑的平凡男人身后。

他们穿过了舞池的边缘,穿过了谈笑的人群。

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投来疑惑的目光,尤其是看到胡誉为和胡婵儿那惨白的脸色和怪异的走路姿势时。

但看到走在前面、面容平静的吴升,以及他手中那把普通的铁剑,大多数人只是皱了皱眉,便又转回头,继续自己的欢乐。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询问。

在众目睽睽之下,吴升提着剑,带着两个如同梦游般、眼神空洞绝望的人,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这间奢华喧闹的宴会厅,走进了外面铺着厚地毯的、寂静无声的走廊。

厚重的宴会厅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的两个世界。

门内,音乐依旧,欢笑依旧,青春依旧。

门外,走廊昏暗,寂静无声。

只有墙角阴影里,那几块洁白、细小的狐狸骨骼,在冰冷的地面上,反射着微弱而诡异的光晕。

而吴升扭头看着这两只小狐狸,那种害怕兮兮的样子。

“哎呀,不要这么害怕。”

“一来,害怕没用。”

“二来,你们应该更加害怕。”

“毕竟我,会花费很长的时间折磨你们。”

“没办法,谁让我是一个有着极大偏见的人族至上主义者呢。”

“啧。”

“人族至上主义者?”

“好罕见的词语,我要是被放在网络上,我会被他们喷死的吧。”

“是的。”

“他们会把我喷死的,他们才是心系天下。”

……

十月,京都已入秋。

下了几天雨,终于停了,天空是那种高远、澄澈的蓝,几缕薄云懒懒地挂着。

金黄的银杏叶开始随风飘落,为古都的街巷铺上一层柔软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草木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这个季节特有的干燥与飒爽。

四季分明的城市,总有一种沉淀下来的、从容不迫的美感。

长青武院深处,一处独立的、古色古香却又处处透着奢华的庭院内,罗晴安正斜倚在铺着柔软裘皮的贵妃榻上,手边小几放着温热的、香气袅袅的红茶,和几碟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点心。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眼角眉梢带着岁月沉淀出的风情与威仪,此刻正微眯着眼,享受着午后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的、带着暖意的阳光。

至于那红狐狸已经死了,换了只彩色的……

“二哥那边……灵韵那丫头的事,查得如何了?这都多久了,碧波郡那弹丸之地,竟能拖住他这么久?”

她端起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润,却化不开她眉宇间那丝阴霾。

胡灵韵那丫头,虽说性子天真烂漫,不喜京都的俗务,偏爱往孙辈里,最得她偏疼、也最像她年轻时那点不切实际念想的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总让她心头蒙着一层阴影。

至于京都这几个……

她脑海中掠过胡誉为、胡婵儿等人的面孔,心头那点烦闷更深了些。

市侩,精明,沉溺于人类的浮华与享乐,将猎取、玩弄人心视作游戏……

虽然这确实是他们在京都生存、乃至攫取利益的最聪明方式,可终究少了点……灵性。

罢了,由他们去吧,在京都这片地界,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总归翻不了天。

正思忖间,放在小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亮,发出轻微的震动。

罗晴安眉头微舒,放下茶杯,姿态慵懒地伸手拿起手机。

解锁,点开。

是胡婵儿发来的消息。

看到这个名字,罗晴安红唇几不可查地撇了一下。

这个孙女,心思活络,最是懂得钻营,也最是入世,她谈不上多喜欢,但也不至于厌恶。

主动问安?

倒是难得。

看来是在外面又得了什么好处,或是惹了什么小麻烦,来讨乖卖巧了?

她随手点开对话框。

胡婵儿:“奶奶,你好!”

果然。

罗晴安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准备打字,想问问“又怎么了”,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哥,还是手头又“紧”了?

然而,她刚打出“怎”字的第一笔——

“叮咚。”

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罗晴安指尖一顿,目光落在新出现的文字上。

胡婵儿:“奶奶,你怎么不救我?”

罗晴安一怔,蹙眉。

什么意思?

救她?这丫头又在玩什么把戏?恶作剧?还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她解决不了的麻烦?

在京都,在自己的地盘,能有什么麻烦需要用到救这个字?

她删除已打的笔画,准备问清楚。

可没等她重新输入,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消息如同疯了一般,接二连三、争先恐后地弹了出来!

胡婵儿:“奶奶,你怎么不救我?奶奶?”

胡婵儿:“奶奶,我的头好疼,奶奶。”

胡婵儿:“奶奶,那一个人太凶残了,那一个人折断了我一根又一根的骨头。”

胡婵儿:“奶奶,你说了要保护我的,奶奶,你骗我,你根本没有保护好我,我被抓了,奶奶。”

胡婵儿:“奶奶,我恨你。”

胡婵儿:“奶奶,奶奶……”

消息一条比一条急促,一条比一条绝望。

“咔嚓!”

而罗晴安那慵懒、闲适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愕、暴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僵硬。

这不可能!胡婵儿在京都!在她罗晴安的眼皮子底下!谁敢?!谁能?!

但消息还在继续跳出,最后一条文字消息后,紧跟着的,是一个视频文件的接收提示。

罗晴安的手指微微颤抖,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然后稳定下来。

视角是从高处俯拍,像是在一个昏暗、潮湿、布满嶙峋怪石的洞窟里。

光线很差,只有几缕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勉强照亮了画面中心。

画面中心,是……

罗晴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胡婵儿!是,是她那个总是打扮得精致妩媚、眼波流转勾魂摄魄的孙女胡婵儿!

但此刻,视频里的她,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

她浑身沾满血污和泥泞,昂贵的酒红色礼服早已破烂不堪,被撕扯成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伤口外翻,皮肉模糊,有些还在汩汩冒着血。

她的四肢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软塌塌地瘫在地上,明显是骨头被寸寸敲碎了!

她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濒死挣扎的鱼,又像一条在泥地里痛苦蠕动的、巨大的蛆虫。

徒劳地、一下下地用还能勉强动弹的额头和肩膀,撞击着冰冷潮湿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混合着血污糊了满脸。

嘴巴大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嘶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哀嚎和哭喊,那声音穿透手机扬声器,依旧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奶……奶奶……救我……奶奶……疼……好疼啊……奶奶……”

“啊——!!!”

“骨头……我的骨头……断了……全断了……奶奶……你在哪儿……奶奶……”

那一声声“奶奶”,不再是往日撒娇讨巧时的甜腻,而是充满了濒死的绝望、无边的痛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被背叛的恨意。

就在她哀嚎的间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视频的背景音里传来,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大声点喊,你奶奶耳朵不好,听不见。”

“呜呜……奶奶!奶奶——!!!”

视频里的胡婵儿,或者说,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仿佛被这句话刺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发出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嘶喊,声音几乎要撕裂喉咙!

镜头拉近,给了她那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彻底扭曲的面部一个特写,那双曾经妩媚勾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痛苦,死死盯着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直直刺入观者的灵魂!

然后,视频戛然而止。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胡婵儿那张涕泪血污横流、写满极致痛苦和绝望的脸。

“……”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温暖的室内,阳光依旧明媚,茶香依旧袅袅,点心依旧精致。

但罗晴安却觉得浑身冰凉,如同瞬间坠入了数九寒天的冰窟之中!

胡婵儿……她的孙女……在京都……在她以为绝对安全的地方……被人抓了?

折磨了?

打断了全身的骨头?像对待一条狗、一只虫子一样?!

谁?!到底是谁?!!

怒火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烧得她双目赤红,妖气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外泄,将手边的茶杯咔嚓一声震出细密的裂纹,温热的茶水汩汩流出,浸湿了昂贵的裘皮和她的睡袍下摆,她却浑然不觉。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手机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震动起来,提示音连成一片,尖锐地刺破室内的死寂!

罗晴安僵硬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视线重新聚焦在手机屏幕上。

不是胡婵儿了。

是另一个名字,胡誉非。

胡誉非:“奶奶,你好!”

和胡婵儿如出一辙的开场白。

罗晴安的心脏,猛地向下一沉!

下一条消息紧随而至。

胡誉非:“奶奶,你怎么不救我?”

“……”

罗晴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血丝迅速蔓延。

然后,是又一个孙女,胡月影。

胡月影:“奶奶,你好!”

胡月影:“奶奶,我好疼,奶奶,救救我……”

接着,是胡明轩,是胡薇薇,是胡天佑……

一个接一个,她那些平日里在京都各个角落,享受着人类世界的繁华的孙辈们,那些她或许并不十分喜爱、但确确实实流淌着她血脉的狐子狐孙,此刻,他们的名字,如同索命的符咒,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每一个,都以那句毛骨悚然的“奶奶,你好!”作为开场。

每一个,都紧跟着那句撕心裂肺的诘问,或哀嚎:

“奶奶,你怎么不救我?”

“奶奶,我头好痛,骨头断了……”

“奶奶,他割了我的尾巴……”

“奶奶,火……好烫……”

文字消息之后,无一例外,都跟着一段视频。

同样是昏暗的洞窟,同样是俯拍的视角,另一个孙辈,以同样凄惨、甚至更加不堪的形态。

在画面中蠕动、哀嚎、求饶。

背景音里,偶尔能听到那个冰冷的、如同来自地狱的男声,简短地命令:“哭响亮点。”

或者,“告诉你奶奶,这剥皮的滋味如何。”

“奶奶……你怎么不救我……”

“奶奶……我好痛……”

“奶奶……他扒了我的皮……”

“奶奶……奶奶……”

一条又一条。

一段视频接着一段视频。

一个孙辈接着一个孙辈。

那些平日里或俊朗、或美艳、或高傲、或精明的面孔,此刻都在视频中扭曲变形,被痛苦、恐惧和绝望吞噬。

他们像是一条条被剥了皮、打断了骨头、仍在做最后痉挛的死蛆,在冰冷、肮脏、布满血污的洞窟地面上,无力地、绝望地蠕动着,发出非人的惨嚎,一声声呼唤着“奶奶”,质问着“为什么不救”。

有些视频里,能清晰看到被活生生拔下的、染血的指甲。

有些视频里,能听到骨骼被寸寸捏碎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有些视频里,能看到被剥下一半、血淋淋搭在肩头的、属于人类的皮囊,以及皮囊下露出的、属于狐狸的、颤抖的、布满伤口的本体。

有些视频里,甚至能看到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的、焦黑蜷缩的肢体,以及那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

“奶奶……奶奶……”

“救我……”

“我好疼……”

“你为什么不来……”

“我恨你……”

“奶奶……”

无数个声音,无数张扭曲的面孔,无数种惨绝人寰的折磨方式,通过小小的手机屏幕,汇聚成一股滔天的、血色的、充满怨毒和绝望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罗晴安的神经!

“啪嗒。”

手机终于从她僵直的手中滑落,掉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屏幕依旧在疯狂闪烁,提示音依旧在尖锐鸣响,那些文字,那些画面,那些声音,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恶鬼,从手机里爬出来,缠绕着她,撕咬着她,要将她拖入无间地狱!

罗晴安呆呆地坐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

她那张保养得宜、风情万种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灰般的苍白。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涣散着,失去了焦距,死死地盯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那里正在重演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地狱般的景象。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她的睡袍下摆,被泼洒的茶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粘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

“嗬……嗬……”

一阵如同破旧风箱般的、艰难而粗重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紧接着——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充满了无尽愤怒、痛苦、疯狂和暴戾的尖啸,猛地从她胸腔中爆发出来,如同受伤濒死的母兽,瞬间冲破了庭院的宁静,直冲云霄!

“轰——!!!”

狂暴无匹的妖气,再也无法抑制,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

如同实质的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昂贵的紫檀木茶几、精美的瓷器、墙上的名画、柔软的贵妃榻……所有的一切,在这恐怖的妖气风暴中,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掀飞、碾成齑粉!

温暖明亮的房间,瞬间化为一片狼藉的废墟!

罗晴安猛地从原地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在狂暴的妖气中“刺啦”一声被彻底撕裂,化作漫天蝴蝶般的碎片。

碎片之后,显露出的,却不再是那具保养得宜的人类躯体。

她的身形在急剧变化、膨胀!

光滑的皮肤下,浓密油亮的赤红色毛发疯长而出!

一张姣好的人类面容扭曲、拉长,化为狰狞的狐狸头颅,獠牙毕露,一双竖瞳中燃烧着滔天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与疯狂!

一条粗大蓬松、尾尖带着一撮耀眼白毛的赤红狐尾,在她身后猛地炸开,疯狂舞动,搅动着狂暴的妖气!

“谁——!!!”

“是谁——!!!!”

“谁敢动我的子孙——!!!!!”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充满了无尽怨毒和杀意的咆哮,化作滚滚音浪,混杂着狂暴的妖气,冲破了庭院的结界,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整个长青武院的上空,瞬间阴云密布,妖风惨惨,仿佛有绝世凶物出世!

庭院外,几个感应到恐怖动静、匆忙赶来的武院导师和护卫,刚刚靠近,便被这恐怖的妖气和音浪冲击得面色煞白,连连后退,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口喷鲜血,萎顿在地!

他们惊恐地望着那处已然化为暴风眼的院长庭院,感受着其中传来的、那股几乎要将他们灵魂都冻结的疯狂杀意,个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院长……院长她……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竟然让这位一向以雍容典雅、深不可测着称的院长大人,如此失态,如此……疯狂?!

没有人知道答案。

只有那部掉在废墟角落、屏幕已经碎裂但依旧顽强闪烁、播放着一段段地狱景象的手机,在弥漫的尘埃和狂暴的妖气中,发出幽幽的、如同鬼魅低语般的提示音。

“叮咚。”

“奶奶……”

“叮咚。”

“你怎么不救我……”

“叮咚。”

“我恨你……”

当然了,在背景音中还能够听见有一个男人“哼哼哼哼”的笑声,这笑容可甜了。

甚至于某一段中。

这个男人还学着狐狸的声音:“亲爱的奶奶!~哎哟,你怎么不救我呢?呜呜呜!嘤嘤嘤!”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怎么就不救我呢,躲在长青武院之中,躲在这北疆九州好玩吗?”

“哈哈哈!”

“呜呜呜,你一定很气吧,你一定很气吧?哎哟,小狐狸这暴跳如雷的样子,现在想想看应该就非常好笑。”

“奶奶。”

“你怎么就不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