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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孙子的孙子(2 / 2)

这事不好办,得……加钱!!!

厉冬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罗江流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更加诚恳和感激的神色,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锦盒,双手奉上。

“罗宗主所言极是,是晚辈考虑不周,让宗主为难了。”

厉冬语气恳切,“此乃家祖赐下的一枚‘九窍通明丹’,对蕴养神魂、稳固境界大有裨益,算是晚辈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宗主笑纳,全当日后麻烦宗主的些许补偿。至于吴升大人那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不瞒宗主,家祖已与京都那边打过招呼。”

“吴升大人想必也是明事理之人,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与家祖、与霸刀山庄为难。”

“只要采姑娘这边点头,一切都不是问题。”

“届时,我霸刀山庄与蓬莱仙岛,便是亲上加亲,守望相助,岂不美哉?”

罗江流的目光,在听到九窍通明丹时,便猛地亮了一下。

这可是二品丹药中的珍品,对他这个境界的修士都大有裨益!

再听到厉寒风已与京都打过招呼,吴升不会为难,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

罗江流大笑起来,接过锦盒,看也不看就收入袖中,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厉师侄言重了,言重了!既然厉师侄如此诚心,又有厉前辈首肯,此事……罗某自当尽力促成!”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厉师侄放心,言薇那边,罗某会亲自去说。”

“女孩子家,脸皮薄,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有的。罗某身为宗主,又是她的长辈,自当好好开导于她,陈明利害。想必她是个聪明孩子,会明白厉师侄的一片真心,以及这其中的道理的。”

“如此,便有劳罗宗主了!”

厉冬心中大喜,再次拱手行礼,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若能玉成此事,晚辈必有重谢!霸刀山庄,也绝不会忘了蓬莱仙岛今日之情!”

“好说,好说!”

罗江流捻须微笑,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光芒。

一桩麻烦事,换来一枚珍贵丹药,以及可能攀上霸刀山庄这棵大树的机会,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至极。

至于吴升?一个被京都放弃的前天才,一个失去了靠山的县令,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厉师侄稍坐,喝杯茶。罗某这就去寻言薇那丫头说道说道。”

罗江流说着,便起身,一副雷厉风行、要为厉冬解决终身大事的急切模样。

厉冬自然是连声道谢,心中畅快无比。

仿佛已经看到那清冷如仙的采言薇,在他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成为他怀中禁脔的景象。

……

蓬莱仙岛,采言薇清幽的院落内。

罗江流端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采言薇刚刚奉上的灵茶,脸上挂着温和而富有亲和力的儒雅笑容。

他轻轻吹了吹茶沫,却没有喝,目光落在对面静静站立的女子身上。

“言薇啊。”罗江流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就是一位慈祥的长辈在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今日为师……嗯,本座前来,是有一件关于你的好事,要与你说说。”

采言薇垂手而立,神色平静,只是微微颔首:“宗主请讲。”

罗江流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盛,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夸赞。

“今日,霸刀山庄的厉冬公子,你可曾见过?”

他先是问了一句,不等采言薇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道,“厉公子当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

“其身份,乃是霸刀山庄老祖厉寒风前辈的嫡系重孙,是霸刀山庄年轻一代中,最受器重的核心子弟之一!霸刀山庄是何等存在?云霞州第一宗门,传承悠久,底蕴深厚无比,如今更是在我碧波郡设立分舵,执牛耳之势已成!厉公子作为其嫡系,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他观察着采言薇的表情,见其依旧平静,便加重了语气,继续夸赞:“再说其修为实力!厉公子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已是三品灵体脏腑境的强者,体魄接近二十万!这是何等惊人的天赋和潜力?”

“放眼整个碧波郡年轻一代,能与之比肩者,屈指可数!更难得的是,厉公子不仅天赋卓绝,修炼更是勤奋刻苦,根基扎实,绝非那些依靠家族荫庇的纨绔可比!假以时日,必是震动一方的豪雄!”

“这为人品性,亦是上上之选!”

罗江流说得越发真诚,“为师今日与他交谈,观其言谈举止,彬彬有礼,进退有度,毫无世家子弟的骄横之气,反而谦逊有礼,对长辈恭敬,对同辈友善。更难能可贵的是,厉公子对你一片痴心,情真意切,直言不讳,毫不做作。如此青年才俊,实乃道侣之良选啊!”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从家世、天赋、实力、品性,到痴心一片,将厉冬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一副我这是为你好,为你寻了一门天大的好姻缘的模样。

采言薇静静地听着,从始至终,眉头都没有松开过,反而越皱越紧。

她感到一阵浓烈的荒谬和厌烦。

荒谬在于,眼前这位,是蓬莱仙岛的宗主,是自己名义上的长辈和师长。

她一直认为自己出身蓬莱,理应为蓬莱仙岛考虑,维护蓬莱的利益。

可现在,这位宗主,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跑到自己面前,如此卖力地夸赞,甚至带着明显的逼迫意味,来为那人说媒?

而且,说的还是让她背叛自己明媒正娶的相公?

这背后,与那厉冬,与霸刀山庄,到底达成了怎样龌龊的交易,才让堂堂一宗之主,如此不顾身份、不顾廉耻地来做这种事情?

而厌烦,则并非完全源于这件事本身的荒谬和无耻。

更深层的厌烦在于这件事,会打扰到她的相公吴升。

在采言薇简单而坚定的认知里,自己是蓬莱弟子,更是吴升的妻子。

相公让她好生修炼,她便心无旁骛地修炼,炼化相公给的宝药,提升实力,不给相公添麻烦。

相公在外,她便在后方安稳修行,这便是她认为最好的相处方式,也是对相公最大的支持。

两人聚少离多,但心意相通,她亦不觉有何不妥。

可这才分开多久?

就因为这些莫名其妙令人作呕的俗事,需要去打扰相公?去让他为自己烦心,甚至可能因此陷入麻烦?

一想到相公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皱眉,可能会因此分心,可能会与那听起来就很麻烦的霸刀山庄产生冲突……

采言薇的心中,就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冰冷刺骨的厌烦,甚至一缕细微但清晰的杀意。

这缕杀意,不仅针对那个带来这一切麻烦的源头厉冬,还有眼前这位和事佬宗主。

但杀意只是一闪而过,便被采言薇强行压了下去。

对方终究是宗主,是蓬莱仙岛明面上的最高领袖,修为也远在她之上。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待到罗江流终于停下那令人作呕的夸赞,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时,采言薇深吸一口气,抬起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宗主厚爱,言薇心领。但此事,绝无可能。”

她直视着罗江流微微变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言薇早已嫁作人妇,相公乃是镇玄司吴升。”

“我与相公,夫妻一体,情深意笃,此心此身,此生不渝。”

“言薇生是吴家的人,死是吴家的鬼。”

“断无再嫁他人之理。”

“还请宗主,莫要再提此事,也请转告那位厉公子,趁早熄了此等念头,莫要自误,也莫要害了霸刀山庄的清誉。”

话语掷地有声,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罗江流脸上的儒雅笑容,在采言薇说出“绝无可能”四个字时,就已经有些僵硬。

待听完她这番“情深意笃、此生不渝”的宣言,他心中更是升起一股浓烈的嗤笑和不耐。

情深意笃?此生不渝?罗江流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是过来人,修为也高,眼光何等毒辣?

从采言薇进门到现在,他看似随意,实则早已暗中观察。此女眼神清澈纯净,神态安宁,身姿体态更是保持着少女的元阴未破之相,眉宇间毫无半点妇人的娇媚与风情。这分明是处子之身!

若真如她所言,与吴升夫妻恩爱,情深意笃,又岂会至今仍是完璧?

说什么情深意笃,不过是托词罢了!归根结底,不过是这女子心高气傲,既看不上那厉冬,又不想白白牺牲自己的清白,去成全什么联姻,更不想因此彻底得罪吴升那边罢了。

“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罗江流心中冷笑,脸上却重新挂起了那副温和的面具,甚至还露出了几分理解和惋惜的神色。

“言薇啊。”

罗江流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你的心情,本座理解。吴升大人,确实也是青年才俊,对你亦有情义。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渐渐带上了一丝压迫感:“但是,你要明白,这个世界,很多时候,不是光靠情义就能行的。”

“厉公子背后的霸刀山庄,是何等庞然大物?其老祖厉寒风前辈,更是名动天下的巨擘!厉公子本人,亦是天纵之资,未来不可限量。”

“反观吴升大人,虽然天赋卓绝,在镇玄司也小有成就,但毕竟……羽翼未丰,根基尚浅啊。”

“厉公子如今是看中了你,这才以礼相待,亲自上门,又托本座来说和。”

“这是给了你,也给了吴升大人天大的面子。”

罗江流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暗示,“可若是你执意不从,厉公子耐心耗尽,或者……霸刀山庄那边觉得丢了颜面,到时候,可就不是这般好言相劝了。”

“他们若用上一些……非常手段,事情闹得难看了,对谁都不好,尤其是对吴升大人。”

他仔细观察着采言薇的神色,见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便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吴升是天才不假,但天才,最缺的就是成长时间啊!”

“言薇,你若真的心系吴升,为他着想,此时便不该成为他的拖累,甚至催命符!”

“你若能顾全大局,主动与厉公子结下良缘,霸刀山庄感念你的深明大义,或许反而能对吴升高抬贵手,甚至给予一些照拂,为他争取宝贵的成长时间。”

“这,才是真正的忠贞,才是真正为他好啊!”

“莫非要等到事情无法挽回,你与吴升双双殒命,那才叫成双成对吗?那才是真正的愚昧、迂腐啊!”

罗江流站起身来,背着手,在院中踱了几步,语气愈发推心置腹:“再者,我们修炼之人,寿元绵长。”

“若能突破更高境界,活上两三百年,甚至更久,都是寻常之事。漫漫仙途,一时的姻缘,又算得了什么?未来的路还很长,何必执着于眼前这一段,而误了自己,也误了他人的前程呢?”

最后,他转过身,目光变得严肃,紧紧盯着采言薇:“言薇,本座言尽于此。此事关乎重大,已非你一人儿女私情可以衡量。其中利害,相信以你的聪慧,稍加思量,便能明白该如何抉择。”

“本座给你时间考虑,但时间不多了。莫要等到事情再无转圜余地,追悔莫及!届时,就真的晚了!”

说完这番话,罗江流不再停留,深深地看了采言薇一眼,那眼神中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然后一拂袖,转身大步离开了院落,留下采言薇一人,独自站在清冷的庭院中。

院门关闭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采言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玉雕。

清风吹过,拂动她的衣裙和几缕发丝,却吹不散她眉宇间凝聚的冰冷。

而心中那股强烈的厌烦感,不仅没有因为罗江流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如同冰冷的潮水,蔓延至四肢百骸。

蓬莱仙岛……

她自幼生活、修炼的地方,她曾经以为的仙家净土,师长同门和睦的所在……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

还是说,它一直就是这般模样?

只不过以前的獠牙,隐藏在了温和的表象和门规戒律之下,未曾对她张开?

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门下弟子的清白与幸福,甚至威逼利诱,巧言令色。

为了攀附更强的势力,可以轻易背弃曾经的盟友,将道义、廉耻抛诸脑后。

所谓的宗主,所谓的师长,在更大的利益和压力面前,也不过是这般嘴脸。

采言薇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想一想自己当年和吴升成婚,也亏得有采家蓬莱老祖做主,否则,还不知如何模样。

只是这老祖,现在是真的不管蓬莱。

……

与此同时,碧波郡,琉璃市,天星山庄,身着各色制服的镇玄司队员步履匆匆。

而在山庄深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徐光汇,琉璃市镇玄司巡查部的资深巡查,此刻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圆滑笑意的脸庞,此刻却阴沉的要杀人。

电话刚刚来了。

结果上面的人,竟然要动吴升!

不是明面上的打压,而是用这种近乎羞辱、釜底抽薪的方式。

要撤掉吴升在琉璃市镇玄司的巡查职位,让给那个什么霸刀山庄的狗屁重孙厉冬!

而且,听那传讯中隐晦的暗示,这背后牵扯的还不止一个职位那么简单,甚至波及吴升妻子!

“混账!王八蛋!”

徐光汇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和赵分信老友多年,赵分信死后,他将对赵分信的情谊,很大程度上转移到了吴升身上。

他亲眼看着吴升一步步走到今天,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手腕和潜力。他欣赏吴升,也暗中给予了吴升不少帮助和提点,早已将其视为值得扶持的后辈,甚至隐隐看作是赵分信某种意义上的偏见传承。

可现在,上面那些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为了某些利益交换,或者只是为了讨好霸刀山庄,就要如此轻易地牺牲掉吴升?将吴升的努力、吴升的前程、甚至吴升的尊严和家庭,如此践踏在脚下?

徐光汇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冲去京都,揪住那些决策者的衣领质问。

但他不能。

他不过是一个郡级巡查部的巡查,在碧波郡或许还算个人物,但在京都那些真正的大佬眼中,他徐光汇,又算得了什么?

蝼蚁而已。

他恨那些人的背叛与无情,更恨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为力。

赵分信死后,他以为自己能多护着点吴升,可现在……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徐光汇痛苦的思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吴升。

他接到徐光汇的紧急传讯,便立刻从前往镇魔狱的路上折返,赶了过来。

“徐前辈。”

吴升走进办公室,目光一扫,便看到徐光汇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心中微微一沉。

他喊了一声,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带着询问。

徐光汇看到吴升,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吴升面前,不由分说地拉着吴升的胳膊,将他带到靠窗摆放的两张相对舒适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下。

窗外的天光透过玻璃,照亮了徐光汇眼中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挣扎。

“吴升。”

徐光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直直地看着吴升的眼睛,语气异常郑重,“我们认识,也有些时日了。我徐光汇的为人,你信不信得过?”

吴升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信。徐前辈对我多有照拂,吴升铭记于心。”

这是他的真心话。

从赵分信死后,徐光汇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很多事务上确实给了他不少方便和提点,帮他站稳脚跟,一步步走到现在。

这是一个体面、考究,也确确实实帮助过他的人。吴升恩怨分明,对徐光汇,他是心存感激和信任的。

看到吴升毫不犹豫的信任,徐光汇心中更是一痛,仿佛有把钝刀子在里面搅动。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前辈,到底出了何事?”吴升再次问道,语气依然平稳。

能让徐光汇如此失态,甚至问出信不信这种话,事情绝对不小。

徐光汇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问道:“吴升,你对霸刀山庄……怎么看?”

吴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回答道:“霸刀山庄,云霞州第一宗门,底蕴深厚,强者如云,是当之无愧的庞然大物。如今在碧波郡设立分舵,声势更盛,乃碧波郡九宗之首。”

“是啊,庞然大物,九宗之首……”

徐光汇喃喃重复着,脸上苦涩更浓。他点了点头,仿佛下定了决心,艰难地开口道:“霸刀山庄,有个叫厉冬的重孙,二十六岁,四品灵体境,体魄近二十万……他,来碧波郡了。”

吴升静静地听着,心中念头飞转。厉冬?霸刀山庄的重孙?来碧波郡?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徐光汇看着吴升依旧平静的脸,终于,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个让他感到无比屈辱和愤怒的消息:“这个厉冬……他,他看上了你的妻子,采言薇姑娘。上面……上面似乎默许了。”

“他们……他们还要让你,把琉璃市巡查的位置,让给厉冬。而且,厉冬已经去了蓬莱仙岛……”

后面的话,徐光汇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说完这句话,徐光汇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他不是在哭,而是愤怒,是无力,是替吴升感到的锥心刺骨的痛楚与不甘。

他恨啊!

恨那些高高在上者的无情背叛,说抛弃就抛弃,说牺牲就牺牲!

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郡级巡查,在真正的权力和势力面前,什么都不是,连保护一个自己看好的后辈都做不到!

而坐在他对面的吴升……

在听到“厉冬看上了你的妻子”以及“上面默许”、“让你把巡查位置让给厉冬”这几句话的瞬间……

吴升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短暂、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不觉事情多大,只觉荒诞至极。

“……”

“还能这样?”愣了一下的吴升,随后靠在这椅子上面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