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八年二月初九的辰时,长安城的晨光带着初春的暖意,洒在济世堂的青石板上。院门口的老槐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草木香,与济世堂里飘出的药皂水清香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 “新生” 的气息。
“吱呀 ——” 济世堂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百姓们纷纷回头,只见王老实扛着一把崭新的锄头,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粗布短衫,精神矍铄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再也没有了半月前的苍白与绝望,尤其是腹部那道缝合后的疤痕,虽然颜色还带着浅红,却平整光滑,牢牢地贴合在皮肤上,像一道 “重生” 的勋章。
“李大人!俺来看您了!” 王老实的声音洪亮有力,比半月前做手术时,不知精神了多少倍。他快步走进院子,将肩上的锄头轻轻放在墙角,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快步走到李杰面前,双手将布袋子递了过去,脸上满是淳朴的笑容。
李杰正在诊疗室门口指导学徒整理药材,看到王老实,惊讶地放下手里的活计:“王老伯!您怎么来了?伤口恢复得怎么样?怎么还扛着锄头?”
“恢复得好着呢!” 王老实拍了拍自己的腹部,语气里满是得意,“您看,这疤痕结实得很,昨日俺在地里用锄头松土,扛着锄头走了二里地,一点都不疼!村里的郎中来看过,说俺这伤口愈合得比年轻人还好,再过半个月,就能像以前一样下地干重活了!”
他将布袋子塞进李杰手里,又补充道:“这里面是俺家新收的小米,今年的头茬粮,俺特意留了最好的一篮子,给您送来尝尝!这是俺用您救回来的新力气种的,您一定要收下!”
李杰接过布袋子,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颗粒饱满、金黄圆润的小米,还带着阳光的暖意和新粮的清香。他心里一阵温暖,推辞道:“王老伯,您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怎么能要您的粮食?您还是带回家,给石柱和家里人补补身体吧。”
“不行!您一定要收下!” 王老实固执地按住李杰的手,语气里满是真诚,“若不是您,俺早就埋在土里了,哪还有机会种小米、扛锄头?这点小米算什么?以后每年俺家收了粮,都要给您送一份!您要是不收,就是嫌俺的粮食不好!”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劝道:“李大人,您就收下吧!这是王老伯的心意!”“是啊!王老伯能康复,能重新下地,都是您的功劳,收下这小米,是应该的!”
李杰看着王老实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百姓们期待的神情,只好点头收下:“那我就多谢王老伯了!这小米我收下,以后您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济世堂,我给您免费诊治。”
“哎!好!好!” 王老实笑得合不拢嘴,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学徒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王老实腹部的疤痕。孙铁蛋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疤痕,惊讶地说:“王老伯,您这疤痕真硬实!摸起来比俺的皮肤还结实,一点都不像刚缝合半个月的伤口!”
“可不是嘛!” 王老实得意地掀起衣襟,让大家看得更清楚,“李大人的缝合术就是厉害!针脚又细又密,愈合得又快又好,村里的郎中说,这手艺比太医院的太医还强!”
百姓们纷纷围过来,有的看疤痕,有的问康复的细节,有的还向王老实请教 “术后怎么护理”“什么时候能下地”。王老实都耐心地一一解答,还特意强调:“术后一定要听李大人的话,按时换药,别沾水,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很快就能好!俺就是照着李大人说的做,才能恢复这么快!”
很快,“王老实康复扛锄头复诊” 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尤其是传到王老实所在的王家庄和周边的乡村后,更是引起了 “轰动”。村民们之前虽然听说 “李杰能救重伤”,却还是有些怀疑,此刻看到王老实 “从濒死到扛锄头” 的真实案例,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纷纷决定 “带家里的病人去济世堂找李杰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