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龄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释然:“不了,先回府。”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崔府驶去。一路上,崔玄龄看着街道上的景象 —— 有人拿着《缝合口诀》的抄本在背诵,有人提着药皂水去济世堂换药,还有孩童拿着 “救命针” 糖人,哼着口诀在街上奔跑。这些景象,像一把把小锤,敲碎了他最后一点 “抗拒” 的念头。
回到崔府,崔玄龄径直走进书房,对管家说:“去把府里剩余的‘恐怖图示’都找出来,搬到后院的空地上,烧了。”
管家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大人,那些图示是您之前用来反对缝合术的,烧了…… 合适吗?” 那些 “恐怖图示”,是崔玄龄之前让人画的,上面画着 “缝合术后伤口流脓、溃烂” 的虚假画面,本想用来散布谣言,阻碍缝合术推广,却因医闹败露,一直没机会使用,被存放在书房的柜子里。
“烧了吧。” 崔玄龄的语气里满是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些都是骗人的玩意儿,留着只会害人,只会让崔家蒙羞。”
管家不敢多问,连忙转身去书房的柜子里,将一摞 “恐怖图示” 抱了出来,搬到后院的空地上。崔玄龄亲自点燃了火把,将火把扔向图示堆。
“轰” 的一声,火焰瞬间升起,照亮了崔玄龄的脸庞。纸张燃烧的 “噼啪” 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像在为保守派的 “溃败” 奏响哀乐。崔玄龄站在火焰前,看着那些虚假的画面在火中扭曲、燃烧、化为灰烬,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真实的场景 —— 王老实腹部平整的缝合疤痕、云州伤兵康复后扛枪的身影、村医们用缝合术救百姓的笑容…… 这些真实的 “疤痕”,在火光中仿佛闪闪发亮,比那些虚假的图示,更有 “生命力”,更有 “说服力”。
“罢了…… 罢了……” 崔玄龄喃喃自语,眼神里的 “固执” 渐渐被 “悔恨” 取代,“是老夫错了,错把‘传统’当成了‘枷锁’,错把‘革新’当成了‘邪术’,差点耽误了大唐的医道,差点害了百姓的性命……”
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堆黑色的灰烬。崔玄龄弯腰,捡起一片未烧尽的纸角,上面还残留着 “溃烂伤口” 的痕迹,他轻轻一捏,纸角便碎成了粉末,随风飘散。
“管家,备一份厚礼,送到济世堂。” 崔玄龄直起身,语气里满是真诚,“就说是老夫的一点心意,感谢李大人为百姓做的好事,也为之前老夫的‘糊涂’,向李大人赔罪。”
“是,大人。” 管家连忙应道,心里却满是惊讶 —— 他从未想过,一向固执的老爷,会主动向李杰赔罪,更会送厚礼感谢。
崔玄龄看着灰烬,心里的 “负担” 终于卸下。他知道,烧了图示,赔了罪,不代表就能弥补之前的过错,但他能做的,就是从现在开始,不再阻碍革新,不再反对缝合术,用自己的方式,为百姓做一点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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