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顺的毛不解韩尚昱的举动。
「你这是」
「长白高原上罕见银雪狐制的,这可是件昂贵的皮裘。」轻揉著妻子方才被掐红一块的脸颊。
「什麽」皮草大衣季之书手抖了一下,忽略了夫君的狼爪。
瞧著妻子「欣喜若狂」的表情,韩尚昱笑道:「以为你没有这希罕珍贵的可只有一件,表妹瞧见了估计会讨著要。」
季之书怔了怔,言下之意男人是在怨怼本想跟他两人一起出游的,却没想到全家人一起同乐是这样吗韩尚昱他
「终於肯笑了方才还敢摆脸色给我看,夫人,仅此一次,下次绝不轻饶。」调笑的语气,说著小力再捏了一把,在季之书挣扎前缩回手,搂著妻子往後倚著。
尴尬地微昂起头瞄著闭目养神的男人,他薄唇微扬挂著一抹悠然自得的淡笑,季之书怎麽瞧怎麽觉得刺眼,手忍不住有些发养,好想回报夫君的「疼爱」──捏这男人的俊脸。
最好捏得那张让女人瞧得心花怒放的俊脸变了形,思至此,恨自己怎麽没买双丝袜一起穿越,美男子丝袜套头的模样
哼哼,这形象毁得够吓人。
刚才在茶楼,估计男人都看透了他的伪装,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有那麽一点难受,嗯,才那麽一点点而已。
扭头缩回目光,季之书对著挂在身上的狐裘默默祷告,杀了也杀了,这件不是给他也会给别人,以後他季之书披大衣前绝对会怀著感恩之心,愿你们好眠,阿弥陀佛。
风吹著窗帘微微掀开,韩尚昱偏过头觑著灯火通红的街道某一幽暗的角落,那儿隐约有几抹身影闪动著,嘲讽地冷笑了一下,便收回目光瞧著靠在胸膛上正在心里直腹诽夫君的妻子。
季之书懒得挣脱他的怀抱,没留意自己渐渐扬起的嘴角,爱不释手般地直抚摸著柔顺皮毛的模样,通通落入韩尚昱微睁的眸子里。
搂著他,韩尚昱再度阖上眼帘,享受静谧安宁的小天地。
作家的话:
啦啦啦,我有颗钢铁心
但看文的宝贝都是开战车,威力十足xd
下章节就直接来真相了
麻烦大家可别发射弹炮炸死我
下车轻轻敲门咩扭
14鲜币第十二章 01 揭穿身分
夜深人静,子时过後,後院一时辰巡逻一回,他早已经摸熟了韩府後院夜间巡逻的班表,今晚就走人,不用多说。
本该睡下的二少夫人换了件藏在床底下的男装。
季之书望著屋内思忖著有无遗漏了什麽,似乎想到什麽,他慢慢走到梳妆台,看著静静横躺在台上的金钗和玉佩,伸手摸了摸那两样东西,挣扎般咬著唇,最後决然地拾起玉佩,塞进胸口,转身小心翼翼推开房门。
望著右厢的屋内烛火已熄,估计ㄚ鬟们已经歇息睡下了,季之书悄悄地关上门,放轻脚步往左侧仆人住的小房走去,他的包袱都放置在那里。
推开隔了近十天没有踏入的小屋子,季之书忍住想打喷嚏的欲望,点著火摺子,就著细微的火苗慢慢摸索藏在衣柜底层的包袱和盘缠。
确定该拿的都拿了,他站起身欲走,忽地一道声音划过沉寂夜晚的宁静。
「夫人,这麽晚了是想上哪儿去」
低沉的嗓音从黑夜中传来,语调比冬夜的寒冷更为冰冷,随著话语的道出伴随著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季之书背著包袱的身影猛然震住,僵硬著身子保持背对那道音源的姿势。
夜色中渐渐显现出来人的身影,韩尚昱漫不经心地缓缓踏出步伐,一步一步优雅规律的脚步声却如槌子般猛敲著季之书的脑袋和心脏,鼓噪到几乎要爆炸般的强烈。
走到背对著他的人面前,跟在身後的随从点起桌上的蜡烛,黄澄澄的烛光霎时驱走了屋内的漆黑,一身男装打扮的「二少夫人」容颜摊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喔,夫人这称呼我倒是唤错了。」韩尚昱扯著嘴角,轻柔却咬字清晰地说道;「明秋也不是你的本名,该叫你季、之、书,没错吧」
听到自己的本名从男人嘴里说出,季之书双腿猛打颤,几乎要站不住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僵著。
「唔。」领口倏地一紧,一个猛然的拉力扯开他的衣领,强而有力的手紧紧扣住他的脖子,季之书呼吸困难地被迫仰起头,「你等等,有话」
昏黄柔和的烛光映著韩尚昱的脸上,美眸溢著冷光睨著季之书的喉间,目光缓缓移到下摆,嗤笑一声,确认那种东西都会污了他的手脏。
「放、放开」季之书涨红脸,眉头紧锁,双掌拍著韩尚昱越握越紧的单手,尽力为自己争取一些空气,他已经快喘不过气来。
半点怜惜也没,静静看著被箝固在掌下曾经动了一点心的人,韩尚昱一个甩手,季之书被甩得踉跄退了几步,快炸开的肺贪婪地吸著空气,他猛烈地咳了几声。
看著他的反应,韩尚昱缓缓走到屋内唯一可以坐的床边坐了下来,慢条斯理道:「你这副模样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之前在青楼瞧你这副男装打扮我竟然没有怀疑,还深信你是女儿身,哈,季之书,该说你瞒天过海的招数太过厉害,还是我太愚蠢。」
「咳咳,我」男人平淡无起伏的话,没有任何愤怒的火药味,却让季之书有如被关在冰窖般,寒冷如针刺得他浑身都疼痛不已。
「不,是我太过自大妄为,以为掌握了整个情局,以至於让你骗了,真是应证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翘著腿支著下颔,韩尚昱说得极为轻淡似在閒聊般。
一个根本不足以跟韩府匹配的杨家,就凭这可笑的手段逼他娶亲
这场婚事以他的性子要拒绝不是不可能,但是调查了一下才发现在此无耻上门逼婚之前,听都没听过南方的杨家跟曾经被他搞垮商场上的败者有来往。
一群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他韩尚昱倒想看看可以玩出什麽把戏,便应了下来。
这场计谋有起头,那麽必有他们想得到的东西。
对於嫁过来人是不是杨明秋本人他倒是早有所保留,第二次踏入偏院的夜晚,妻子嘴里怪异的词字让他猜疑越来越深,便派人前往南方杨府探查,他则不动声色地跟妻子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也试想过这人可能是顶替杨明秋代嫁进韩府,一位心思狠毒想要夺取他性命城府极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