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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去的随从传信回来,告知杨府早已人去楼空,与他猜测的那样,但不管妻子是真是假,来历不明或是动机可疑,几次相处,妻子的独特吸引著他的心渐渐陷了下去。

前段时间确实没有把妻子放在心上,从那一次争吵後妻子已在他心头上有那麽一丁点的位子,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那次後,派给妻子ㄚ鬟服侍,经过几日来的观察,妻子没有做出任何可疑的举止,也没有暗中跟谁联系过,除了言语间模糊不清隐瞒些秘密,但没有真切做出对不起韩府的事来。

本只剩下最後一步就可以把整件事情解决,韩尚昱想著,等把那些丧家犬全部揪出後,如果妻子到最後没有背叛他的话,倒是不介意昔日的过往留下「她」,让「她」陪伴自己。

是,女人,从头到尾他认为的都是女人。

直到先前,他都对妻子还抱著希望。

没想到探查的人在南边国境的小镇上逮到杨家当时陪嫁的家奴,逼问之下得知那新娘子是男人假冒的,便赶紧再传书信回韩府禀报,待他一看信件後,正好监视著妻子的随从来报妻子半夜行踪鬼祟,他便沉著脸来到偏院这地方瞧个清楚。

果真不假。

没有想过杨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不只欺骗他,还用这种伎俩羞辱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妻子会是男人,竟敢让男人代嫁过来

他韩尚昱跟男人处了多月,还有了亲腻的接触。

「比女人高的身形,比女人低沉的嗓音,这麽荒唐的事实,我怎麽会深信」浅浅一笑,韩尚昱轻哼一声,「哈,taade愚蠢至极,一想到跟男人干过那些事,令人感到作呕呢。」

他姿态悠閒地坐在床沿上,身边的随从伫立在门边,一股凝重的气氛压著季之书脸色渐渐苍白,无措地跩紧衣襬又放开。

男人从进来後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怒气,优雅恬淡,但是话里却字字带刺尖酸,每一个字犹如刀剑般割在他的胸口上,季之书抖著嘴唇却不知如何开口,一句对不起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忽地想起了昨天出游,那时在马车上男人吻他的时候好似说了些话,当时沉沦在那吻中没有去注意,那几个字,此时却清晰地如男人仍在他耳边重复呢喃。

韩尚昱那时候说了什麽

不要背叛我。

季之书猛然一愣,肩上的包袱滑落掉在地上,指尖分不清是天寒或是男人的缘故,冷得猛颤抖。

沉闷的时间一秒一秒度过,过了良久,季之书终於可以稍平稳地吐出字句来,道:「对不起,其实我也算是受害者」

「受害」韩尚昱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甩手把手里拿的信往季之书方向丢去,「你自己看看。」

纸张从他脸上扑来,缓缓飘下,羞辱人的举动,季之书苍白著脸,但更为找藉口的自己感到可耻,双眼直直望著韩尚昱,没有低头去瞧脚边洒落的纸张。

受害者如果只有一开始,那麽他确实还可以理直气壮,但是之後呢贪图他家钱财是事实,想帮著杨家整男人也是事实,想

愚蠢的自己还真以为有本事,自以为是地装正义去搅和这趟韩杨两府的事,结果越陷越深,抽不出的自己反倒沾了一身,害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喉咙乾涩说不出任何字语,胸口如压著大石般的痛楚,可跟被欺骗的韩尚昱相比,自己的这些情绪又算什麽

是他先骗人在先,如果当初赶紧离开韩府就好了,不跟男人有所牵连,不做卑鄙的欺骗,那麽自己此时的心也不会那麽酸麻疼痛。

昨日快乐的出游到今晚冷戾的逼问,天堂与地狱,跌得至深。

但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没资格怨。

作家的话:

想了想,声音真的可以分男女吗

後来去问哥哥

哥哥说男人是视觉动物,有奶子就不会怀疑

某方面来说,男人也很单纯xddddddd

所以继续照原本大纲走,喔耶钢铁护体

13鲜币第十二章 02 戏,角儿

垂下眼帘,挡住眸里可笑的悲感,季之书弯著腰捡起地上的信来看。

「你想逃去哪里是谁指使你来的哼,一群丧家犬,有空搞这些不如从中记取教训,好好重新开始。」

「啊」手一顿,季之书懵懂地直视著他,不明白他说的话。

「都这时候了还想装傻还是为了你主子现在你可得想自己的处境才行。」竟然妻子是男人,那麽也没有什麽值得怜惜,韩尚昱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邪魅的俊容依然美得逼人,但那抹笑却让季之书打了一个寒颤,抖著嗓音问道:「什、什麽主子我、我只是骗了你而已,没有什麽」

「证据都在你手里了,还想狡辩」

韩尚昱脸色沉了下来,一双锐利的眸子盈满噬虐的冷酷,吓著季之书脑海猛浮出满清十大酷刑等等骇人的画面,双腿几乎要站不起。

不是他害怕胆小,韩尚昱就算真的杀了他,估计也不会有人出来阻止,也不会有人上衙门鸣鼓为他申冤,因为他在这里无亲无故,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悲惨的是,害自己陷入危机的就是自己。

「等、等等。」季之书连忙阻止男人再开口,害怕他下一句就是要身後那几位明显有武打底子,面容冷峻不苟言笑的黑衣男抓他去刑求逼供。

「不瞒你说」咽了口沫液,瞧著男人,再望向身後的黑衣男们,季之书一副赴死如归地皱著脸,「其实我不懂这封信写什麽呃,应该说,我看不懂你们这里的文字。」晃了晃手里的信,另只手不自觉又抬起想挠挠後脑杓,但一对上韩尚昱的眼便赶紧放下,乖乖立正站好。

屋内再度回到一片沉寂,但季之书感觉得出来,此时的气氛比刚开始更为寒冷,这不,他的手不只发抖,连牙关也克制不住了。

韩尚昱握紧拳头,指头关节喀吱作响,这时的怒气终於显现出来。想不到他韩尚昱难得为了一人动了心,但没想到这人竟与他同为男人,而且还是卑微下贱不懂字的粗鄙人。

一记眼色扫了过去,站在身後的人动了起来,季之书猛一蹦跳,连忙大叫道:「等等等等听我解释,基本上我真的算是个受害者,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棍,醒来之後就在这里了,我只承认我贪图你家吃住,还有拿你家的钱舒爽过日子,至於你说的那些话什麽的主子,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