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看着黎云笙被带走，看着黎云丰被拖走，看着左司的强势，看着盛景炎的冷漠。
他的眼神，一直很平静。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温栩栩。
他看到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他伸出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带你一起去医院。”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温栩栩的身体，在听到他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墨澜。
那双死寂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走吧。”
他轻声说。
温栩栩点了点头。
左司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对离去的男女，眸色深邃而平静，他没有下令阻拦。
他身后的保镖和安保人员，更是纹丝不动，仿佛一尊尊雕塑。他们早得了命令，这两人，不能拦。
看着温栩栩和墨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宴会厅的大门后，左司才缓缓地收回目光。
他神情淡漠地走到一旁，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动作随意却不失优雅地坐下。那姿态，不再有半分之前与温栩栩交谈时的温和与欣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峻。
整个宴会厅，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空气中还弥漫着之前打斗留下的血腥味和酒液的醇香，但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却只让人感到一阵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