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的酸痛在桂乃芬温柔的按摩下渐渐舒缓,空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尤莉趴在自己腿上摆弄着一个毛绒丘丘人玩偶,小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眼底满是柔和。等桂乃芬去厨房准备早餐,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 屏幕还亮着昨晚 FGO 活动的结算界面,他随手划掉后台,指尖顿了顿,还是点开了原神图标。
风之翼的启动音效轻柔响起,稻妻的绯樱花瓣在屏幕上缓缓飘落,空刚操控着旅行者走到鸣神大社的鸟居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是 “优菈”,头像是她穿着蓝白游泳服站在泳池边的侧影,阳光洒在她银蓝色的长发上,溅起的水花在她身后凝成细碎的光斑。
空的指尖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点开消息框,优菈的文字带着她特有的、略显傲娇的语气:“学生会会长,昨晚熬夜打游戏没听课吧?高二 A 班的作业,这两天攒了不少,放学后要不要我 “好心” 告诉你?”
后面还跟着一个叉腰的小猫表情包,和她平时在学校里冷艳又带点小别扭的模样如出一辙。
空忍不住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刚想回复,腰侧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后腰。这细微的动作惊动了腿上的尤莉,小家伙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的手,小嘴巴撅了撅,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也跟着按在空的腰上,力道轻飘飘的,像是在模仿桂乃芬的按摩动作。
“尤莉也知道哥哥腰疼啊?” 空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妹妹柔软的发顶,“真乖。”
尤莉咯咯地笑起来,小手在他腰上轻轻拍打着,手机屏幕恰好亮起,优菈又发来一条消息:“怎么不回?难道腰还疼得动不了?早告诉你别躺在床上玩游戏,偏不听。”
空看着那条消息,脸颊微微有些发烫。昨晚优菈就通过微信提醒过他,说长时间躺着玩游戏对腰椎不好,让他早点休息,可他当时一门心思扑在 FGO 的新活动上,只是草草回了句 “知道了” 就没再理会。没想到今天腰疼的事,还是被她猜到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回复道:“确实有点疼,刚被我妈说了一顿。作业的事,麻烦你了,放学后在教室等我?”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优菈就秒回了:“哼,算你识相。不过本社长可不会白白告诉你,作为补偿,你得帮我把游泳社的活动报告交给学生会存档。”
空看着 “本社长” 三个字,仿佛能想象出优菈在屏幕那头叉着腰、下巴微抬的傲娇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回复:“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对了,你今天有没有训练?别太累了。”
优菈的回复依旧带着点小别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不用你管,本社长的体力好得很。倒是你,腰疼就别硬撑,放学后要是走不动路,我可以 “勉强” 扶你一把。”
空的心头一暖,指尖在屏幕上敲下:“谢谢。那放学后见。”
“哥哥,谁呀?” 尤莉似乎对手机产生了兴趣,小手朝着屏幕伸去,想要去抓那个不断亮起的光点。
“是哥哥的同桌,也是哥哥的女朋友哦。” 空把手机举高了些,不让尤莉碰到屏幕,耐心地跟她解释,“她是游泳社的社长,游泳可厉害了,以后哥哥带你去看她比赛好不好?”
尤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凑到手机屏幕前,盯着优菈的头像看了半天,突然伸出小手拍了拍屏幕,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和屏幕里的人打招呼。
空笑着把手机收起来,揉了揉尤莉的小脸蛋:“好了,不看手机了,我们等妈妈做好早餐,吃完哥哥带你去院子里晒太阳好不好?”
尤莉兴奋地拍着小手,从他腿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嘴里喊着 “妈妈”,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可爱。
空靠在沙发上,看着妹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始终未减。腰侧的酸痛还在,可一想到放学后就能见到优菈,想到她虽然傲娇却处处关心自己的模样,心里就泛起一阵暖意。他拿起手机,把原神的后台彻底关掉,心里暗暗想着:今天就好好休息,下午去学校,可不能让优菈看到自己没精神的样子。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满了整个客厅,暖洋洋的,让人浑身都透着一股舒适的暖意。卡美洛区的这个上午,不仅有家人的温馨陪伴,还有来自恋人的牵挂,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惬意。
下午五点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炽热,化作温柔的金橙色,透过潘德拉贡家书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窗棂的剪影。书房中央的躺椅上,空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腰背挺直地趴着,原本略带苍白的脸颊因背部的温热泛起薄红。
亚瑟站在他身后,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书架上,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这位卡美洛集团的总裁平日里总是以沉稳果决的形象示人,此刻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专注与温和,指尖捏着一枚细长的银针,正精准地对准空腰侧的穴位。
“放松,别绷着。” 亚瑟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针灸讲究的是气血通畅,你越紧张,效果越差。”
空咬了咬下唇,感受着银针刺入皮肤时那一丝轻微的酸胀感,下意识地放松了肩膀:“爸,我知道了…… 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父亲亲自针灸,以往就算生病,也都是梅林大师来处理,或是桂乃芬用草药调理。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调整着银针的角度和深度,动作娴熟而精准。他年轻时曾跟着东方的隐世医者学习过针灸之术,这些年虽忙于集团事务,但手艺却从未生疏。尤其是在空出生后,但凡孩子有个头疼脑热,他总能用最温和有效的方式调理好。
片刻后,十几枚银针整齐地排列在空的腰背上,泛着淡淡的银光。亚瑟抬手,轻轻按了按空的后腰,问道:“这里疼吗?”
“嗯,有一点点。” 空如实回答。
亚瑟点了点头,转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起几个小巧的玻璃火罐,用打火机点燃罐内的酒精棉,待火焰燃尽的瞬间,迅速将火罐扣在空的腰背上。“噗” 的一声轻响,火罐稳稳地吸附在皮肤上,随着罐内压力的变化,空能清晰地感觉到腰部的肌肉被轻轻拉扯着,酸胀感中夹杂着一丝温热的舒适。
“爸,你这手艺比梅林大师还厉害。” 空忍不住感叹道,腰侧的酸痛似乎在针灸和火罐的双重作用下减轻了不少。
亚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空的肩膀:“也就你敢这么说。梅林那老家伙要是听到了,又要跟我念叨半天。”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以后还敢熬夜躺在床上玩游戏吗?”
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敢了,爸。以后我一定按时睡觉,再也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桂乃芬的声音传来:“亚瑟,空,荧带着朋友来了。”
空心里一动,刚想回头,就被亚瑟按住了肩膀:“别动,火罐还没取下来。”
紧接着,就听见荧轻快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惊讶的女声:“空?你这是在……”
空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优菈。他脸颊微微发烫,有些窘迫地说道:“优菈,你来了。我…… 我腰疼,我爸在给我针灸拔火罐。”
优菈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空背上插满的银针和吸附着的火罐,银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在学校里的冷艳,多了几分柔和。“怎么这么严重?早上不是还说只是有点疼吗?” 她快步走到躺椅旁,目光落在空的腰背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心。
荧站在优菈身后,吐了吐舌头:“哥,我本来想提前跟你说一声的,可是优菈说想早点过来给你送作业,还说要看看你的腰怎么样了。” 她凑近空,小声补充道,“而且,优菈还带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
桂乃芬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笑着对优菈说:“优菈啊,快坐。空这孩子就是不听话,熬夜玩游戏把腰伤着了,让亚瑟给他调理调理。你别担心,亚瑟的手艺很好,过一会儿就好了。”
优菈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空的身上。她看着亚瑟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火罐的位置,看着空脸上偶尔闪过的酸胀表情,心里不由得有些自责。早上在微信里,她还只是调侃了空几句,没想到他的腰伤这么严重。
“那个……” 优菈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空,作业我带来了,等你好了再给你。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作业不用急着写。”
空转过头,看向优菈,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没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谢谢你特意跑一趟,还带了蛋糕。”
亚瑟看了一眼两人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取火罐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空背上的火罐一个个取下来,罐口留下了一圈圈紫红色的印记。随后,又轻轻拔出了银针,动作轻柔得没有让空感觉到一丝不适。
“好了,起来活动活动看看。” 亚瑟说道。
空慢慢从躺椅上坐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身,惊喜地发现,腰侧的酸痛感已经减轻了大半,之前那种僵硬的感觉也消失了。“爸,真的不疼了!太厉害了!”
优菈见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太好了。”
荧跑到空身边,好奇地指着他腰上的紫红色印记:“哥,这是什么呀?红红的,像小印章。”
空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是拔火罐留下的印记,过几天就会消了。”
桂乃芬笑着说道:“好了,既然空没事了,我们就去客厅吧。优菈第一次来家里,我特意做了些你喜欢吃的点心。”
“谢谢阿姨。” 优菈站起身,朝着桂乃芬微微鞠了一躬,礼貌地说道。
空穿上外套,走到优菈身边,轻声问道:“要不要去院子里走走?我妈种了很多花,现在开得正好看。”
优菈点了点头,银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笑意:“好啊。”
夕阳下,一行人朝着客厅走去,荧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桂乃芬和亚瑟并肩走着,低声说着什么,空和优菈跟在后面,偶尔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温馨而惬意的气息。卡美洛家的这个傍晚,因着意外的访客,更添了几分热闹与暖意。
庭院里的晚香玉开得正盛,淡白色的花瓣在夕阳下泛着柔光,空气中飘着清甜的香气。空和优菈并肩走在鹅卵石小径上,低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桂乃芬和亚瑟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欣慰;荧则握着一把竹制练习剑,在庭院的空地上舒展身姿 —— 作为剑道社社长,她即便是在家,也不忘每日的基础训练。
竹剑划过空气,发出 “咻” 的轻响,荧的动作利落干脆,裙摆随着劈砍、格挡的动作飞扬,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而锐利。她刚完成一套基础剑法,正微微喘息着调整呼吸,脚后跟下意识地踮起,舒展着腿部肌肉。
谁也没注意到,被桂乃芬放在石桌上的尤莉,不知何时自己爬了下来。小家伙穿着粉色的连体衣,像个圆滚滚的小团子,踉踉跄跄地跑到书房门口 —— 刚才亚瑟给空拔火罐时,随手将装银针的木盒放在了门槛旁,盖子没完全扣紧。尤莉对那个闪着银光的小盒子充满好奇,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从里面捏出了一枚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尤莉握着银针,小脑袋歪了歪,似乎在思考该用它做什么。这时,她瞥见了庭院中空地上的荧,姐姐踮着脚后跟的模样,在她眼里像是某种新奇的 “游戏目标”。小家伙眼睛一亮,胖乎乎的手臂高高举起,学着亚瑟刚才针灸的样子,将银针对准了荧的脚后跟,小身子还微微晃了晃,调整着 “瞄准” 的角度。
“咻 ——” 尤莉嘴里发出一声稚嫩的拟声词,小手一松,银针带着一道细微的银光,精准地朝着荧的脚后跟飞去!
荧正准备再次扬起竹剑,突然感觉到脚后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嘶 ——” 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往前踉跄了两步,手里的竹剑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后跟,只见一枚银针深深扎在脚踝下方的凹陷处,正是传说中阿喀琉斯的致命弱点 —— 踵部。
“怎么了?” 空和优菈听到动静,立刻快步跑了过来;桂乃芬和亚瑟也站起身,朝着荧的方向走去。
荧皱着眉,弯腰小心翼翼地拔出银针,脚后跟已经渗出了一小点血珠。她抬起头,刚想抱怨,就看到不远处的尤莉正拍着小手,咯咯地笑个不停,小脸上满是 “大功告成” 的得意。
“尤莉?” 荧又气又笑,指着自己的脚后跟,“是你扎的我?”
尤莉见姐姐看向自己,笑得更开心了,伸出小手朝着荧的方向挥了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 “杰作”。
亚瑟捡起地上的银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家伙,竟然学会复刻阿喀琉斯之死了。” 他走到荧身边,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还好针不深,没什么大碍。”
桂乃芬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蹲下身给荧贴上,嗔怪地看了尤莉一眼:“你这小调皮蛋,下次可不能随便拿银针玩了,多危险啊。” 说着,她伸手将尤莉抱了起来,在她软乎乎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尤莉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瘪了瘪小嘴,小脑袋埋进桂乃芬的怀里,偷偷抬眼看向荧,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不甘。
荧活动了一下脚踝,虽然还有点轻微的刺痛,但并不影响走路。她看着尤莉委屈的模样,心里的气早就消了,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小脸蛋:“算了,不跟你计较。不过下次可不许再偷袭姐姐了,知道吗?”
尤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抓住荧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空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我们家尤莉还是个‘小战神’,一出手就击中了剑道社社长的‘要害’。”
优菈也笑着说道:“这复刻得也太精准了,以后可得看好她,不然说不定下次就会用银针‘偷袭’别人了。”
亚瑟将装银针的木盒收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看来以后这些东西得放高点,不能让这小家伙轻易拿到了。”
夕阳渐渐落下,庭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荧捡起地上的竹剑,虽然脚后跟还有点隐隐作痛,但看着怀里撒娇的尤莉,脸上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谁也没想到,一个一岁的小不点,竟然会用这样一场意外的 “偷袭”,给卡美洛家的傍晚增添了如此多的欢乐与趣味。
创可贴贴上脚后跟的瞬间,荧还在揉着尤莉软乎乎的脸蛋,空已经弯腰捡起那枚肇事的银针,指尖捏着针尾晃了晃,忍俊不禁地开口:“说起来,这场景也太有既视感了 —— 咱们家尤莉这一下,简直是精准复刻了阿喀琉斯的名场面啊。”
优菈凑过来看着银针,银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确实很像,没想到一个一岁的小家伙,竟然能精准找到‘踵部’这个要害。”
“关键是,” 空把银针递给亚瑟收好,语气里满是吐槽的意味,“要是 FGO 里的 rider 阿喀琉斯知道,自己的致命弱点被这么个小不点‘致敬’了,估计得气得从英灵座上跳下来吧?毕竟他可是常驻英灵啊!”
“常驻英灵怎么了?” 荧挑眉,活动了一下脚踝,虽然还有点轻微的刺痛,但不妨碍她加入话题,“常驻也改变不了他被脚后跟翻盘的命运啊。” 作为空的妹妹,她虽然不常玩 FGO,但听空念叨得多了,也知道阿喀琉斯的设定。
空立刻来了精神,靠在旁边的石榴树上开始细数:“你是不知道,这阿喀琉斯在 FGO 里有多‘惨’—— 明明是希腊神话里的大英雄,结果因为是常驻英灵,强度一直被吐槽,现在还被咱们家尤莉用银针‘复刻’了死亡名场面,简直是双重暴击。”
他模仿着游戏里的语气,故意夸张地说道:“想想看,当阿喀琉斯在迦勒底接到报告,说有个来自卡美洛的小不点,用一根银针精准击中了剑道社社长的脚后跟,完美复刻了他的结局,他估计得捂着脚后跟喊‘这不公平’吧?毕竟他那可是被帕里斯的箭射中,而尤莉只是随手一扔啊!”
桂乃芬抱着尤莉走过来,笑着补充:“说不定这就是命运的巧合呢?咱们尤莉说不定也是阿喀琉斯的‘小粉丝’,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喜欢呢。”
“才不是粉丝呢,” 空摆摆手,“这分明是‘黑’啊!你看尤莉刚才那得意的笑容,简直像是打赢了一场史诗级战役。”
尤莉似乎听懂了 “打赢” 两个字,在桂乃芬怀里拍着小手,咯咯地笑起来,小眼睛还特意看向荧的脚后跟,像是在回味刚才的 “战果”。
荧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算我栽在我们家‘小阿喀琉斯’手里了。不过话说回来,空,你既然这么了解阿喀琉斯,那你抽到他了吗?”
提到这个,空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别提了!作为常驻英灵,我抽了好几十发都没抽到,结果现在被尤莉用一根银针‘召唤’出来了,这波操作比游戏里的召唤动画还离谱。”
优菈忍不住笑出声:“说不定是阿喀琉斯在报复你没抽到他,所以让尤莉给你个‘惊喜’呢?”
“有可能!” 空恍然大悟,指着尤莉说道,“难怪这小家伙刚才笑得那么得意,原来是被阿喀琉斯‘附体’了,来吐槽我这个非酋啊!”
亚瑟看着孩子们嬉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转身对桂乃芬说:“看来以后不仅要把银针放高点,还得把空的游戏手柄藏起来,免得他天天念叨这些英灵。”
“爸,别啊!” 空立刻哀嚎起来,“我还等着抽到阿喀琉斯,让他看看咱们家尤莉的‘杰作’呢!”
夕阳下,庭院里的笑声越来越响,尤莉的 “银针刺踵” 事件,不仅复刻了神话名场面,还让空成功开启了对 FGO 常驻英灵的吐槽模式,给卡美洛家的傍晚增添了更多欢乐的色彩。而被反复提及的阿喀琉斯,仿佛真的能听到这份来自卡美洛的 “吐槽”,在英灵座上捂着脚后跟无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