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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能治他们的,只要风纪委员(1 / 2)

放学铃刚敲过最后一响,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学楼走廊里还飘着未散尽的粉笔灰味,高二 A 班的后门就被人 “哐当” 一声撞开,惊飞了窗台上啄食面包屑的麻雀。

温迪甩着书包带率先冲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块苹果味的蒙德特产糖,一看见靠在栏杆上玩手机的空,立刻扑过去哀嚎:“空 —— 学生会长大人!天理昭昭啊!为什么清明节只放一天假啊!”

他这一嗓子喊得响亮,立刻吸引了旁边扎堆的人。魈从口袋里摸出颗杏仁豆腐味的硬糖,慢条斯理地剥着糖纸,清冷的声线里难得带了点抱怨:“原定的后山练剑计划,只够热身。” 雷电国崩抱着胳膊靠在墙根,眉眼间满是不耐,嗤了一声:“啧,耽误我调试新的机甲模型,那群老古板的教育局规矩真麻烦。”

达达利亚跟着起哄,伸手勾住空的肩膀,爽朗的笑声里满是遗憾:“就是就是!我本来约了学弟学妹们搞一场跨年级的实战训练赛,结果一天假根本来不及准备场地!”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指尖转着他的侦探笔记,一本正经地补充:“从逻辑学角度分析,一天假期的性价比极低 —— 扫墓要半天,来回路上耗两小时,剩下的时间连补觉都不够,更别说完成假期作业了。”

枫原万叶倚着栏杆,手里捏着片刚捡的枫叶,闻言轻轻颔首:“本想趁假期去城外的河边寻些新的诗句,如今看来,怕是只能在晚自习的草稿纸上涂鸦了。” 林尼变了个小魔术,指尖的扑克牌化作一缕青烟,无奈地摊手:“我新排的魔术剧目还缺个户外彩排的机会,一天假?简直是对艺术的辜负。”

基尼奇抱着双臂站在稍远的地方,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啧,本来打算去处理委托赚点外快,这下全泡汤了。” 欧洛伦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林尼肩上,浅色的头发被夕阳染成暖金色:“我倒是无所谓,就是…… 图书馆闭馆的时间和假期完美重合,想看的那本旧书没借到。”

正吵得热闹,隔壁高二 C 班的荒泷一斗举着根棒棒糖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鬼兜虫部的部员,嗓门比温迪还大:“空!你得给我们评评理!一天假怎么够本大爷举办鬼兜虫格斗大赛啊!隔壁稻妻分校的家伙都等着和我一决高下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围着空,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连路过的老师都忍不住绕着走。

空被吵得没法再看手机,终于抬起头,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日历,嘴角噙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弧度。他抬眼扫过面前这群吵吵嚷嚷的损友,清声开口,语气淡定得过分:“教育局的规定,跟我,还有钟离校长,有关系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热情。

温迪的哀嚎卡在喉咙里,嘴巴张成了 “O” 型;国崩的眉头皱得更紧,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达达利亚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笑;连最能说的鹿野院平藏都摸了摸鼻子,没了下文。

倒是万叶先反应过来,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也是,学生会长大人纵是手眼通天,也拗不过教育局的铁律。”

空收起手机,伸手揉了揉眉心,看着这群耷拉着脑袋的家伙,终究还是心软了,补充了一句:“不过…… 钟离校长说,明天早读课可以推迟半小时,算是补偿。”

“哦!钟离校长万岁!”

短暂的沉默后,走廊里再次爆发出欢呼声,惊得夕阳都抖了抖,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空看着眼前这群瞬间蔫下去又瞬间满血复活的家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指尖敲了敲栏杆,补刀似的开口:“说起来,昨天才是周一吧?合着这假期明明是周六、周日加周一,凑够了三天,你们一个个的,到底在怨念什么?”

这话一出,走廊里的欢呼声顿时卡了壳,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兴奋劲儿僵了半分。

温迪叼着的糖差点掉下来,他眨巴眨巴眼睛,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嘟囔:“哎?好像…… 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雷电国崩嗤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泛红,嘴硬道:“谁管它几天,反正不够我调试模型的。” 达达利亚挠了挠头,爽朗的笑声里多了几分心虚:“嗨呀,这不是光顾着抱怨了,没仔细算嘛!”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自己的逻辑达人形象:“咳咳,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是假期综合征导致的认知偏差,与本人的逻辑能力无关。” 万叶闻言忍俊不禁,指尖的枫叶转了个圈:“原来如此,倒是我等小觑了这‘假期短暂’的错觉。”

林尼指尖的扑克牌又冒了出来,他打着哈哈转移话题:“不管不管,反正早读推迟半小时就是好事!我正好可以多练一遍新魔术的手部动作。” 基尼奇抱臂挑眉,瞥了一眼还在掰手指的温迪,没好气地说:“某些人连三天和一天都分不清,还好意思带头喊冤。”

欧洛伦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接话:“管它几天,能多睡半小时,比什么都强。”

倒是荒泷一斗反应最直接,他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般嚷嚷:“哦!原来本大爷放了三天假啊!那岂不是血赚?!” 说着,他大手一挥,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不过!三天假也不够办鬼兜虫大赛啊!空,你得再想想办法!”

空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想办法?你怎么不去找教育局的人想办法?”

荒泷一斗吃痛地捂着头,却依旧不死心,梗着脖子喊:“本大爷不管!学生会长大人就得为我们做主!”

夕阳的余晖漫过栏杆,落在少年们的笑闹声里,把那些关于假期的小小怨念,都烘成了暖洋洋的模样。

空被荒泷一斗这理直气壮的架势逗得哭笑不得,他揉了揉被吵得发疼的太阳穴,眉梢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认真:“行啊,既然这么吵,那我回头跟刻晴说一声 —— 给你们每个人的风纪分扣一分,理由是放学后聚众喧哗,扰乱教学楼秩序。”

这话一出,走廊里的喧闹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堪比按下了静音键。

温迪嘴里的糖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雷电国崩的脸瞬间黑了大半,刚要脱口而出的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恨恨地磨了磨牙;达达利亚更是夸张,直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别别别!会长我错了!这点小事就不用劳烦刻晴风纪会长了吧!”

鹿野院平藏推眼镜的动作一顿,飞快地摆手:“此提议严重不符合风纪条例的公平性原则!我们只是正常的同学交流,算不上喧哗!” 枫原万叶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会长留情,扣了分的话,月底的风纪评比,咱们班怕是要垫底了。”

林尼手疾眼快地把扑克牌收了起来,脸上挂着标准的魔术师微笑,试图转移话题:“其实早读推迟半小时才是重点,我们刚刚都在讨论要怎么利用这半小时呢!” 基尼奇皱着眉,难得地附和:“没错,扣风纪分太亏了,我可不想被刻晴记在小本本上。”

欧洛伦打了个哈欠,却也难得地睁眼说了句公道话:“刻晴的风纪分,扣了可不好补回来。”

最夸张的还是荒泷一斗,他直接往后退了三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本大爷才不要被那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的风纪会长扣分!空你可不能坑我!”

看着眼前这群瞬间从嚣张抱怨变成乖巧求饶的家伙,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摆了摆手,眼底满是戏谑:“行了行了,逗你们的。再吵的话,可就不是逗你们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温迪甚至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刻晴的风纪分,可比钟离校长的唠叨可怕多了。”

空的话音刚落,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锐利的女声,就顺着走廊的穿堂风飘了过来,精准地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会长?你刚才说,要给谁扣分?”

少年们的脊背几乎是瞬间僵住,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半秒。

循声望去,刻晴正抱着一叠风纪检查记录册,从走廊的拐角处走过来。她的校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墨色的长发被利落的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认真的杏眼,此刻正微微眯着,扫过栏杆旁扎堆的一群人,最后落在空的身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

作为高二 A 班的学生,同时也是提瓦特高中风纪委员会的会长,刻晴的存在感向来极强 —— 尤其是在涉及 “风纪分”“纪律管理” 这类话题的时候,她的威慑力,甚至比钟离校长的谆谆教诲还要管用三分。

空看着突然出现的刻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的表情,他干咳一声,试图打个哈哈蒙混过去:“咳,刻晴啊,没什么,就是刚才跟他们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 刻晴挑了挑眉,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人群面前,目光扫过温迪、国崩、达达利亚等人,最后停留在还在揉额头的荒泷一斗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风纪分是用来约束学生行为、维护校园秩序的重要依据,可不是用来开玩笑的。”

被她这么一看,荒泷一斗立刻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把自己藏在万叶的身后 —— 上次他带着鬼兜虫部在操场角落举办格斗赛,被刻晴抓了个正着,不仅扣了三分,还被罚写了五百字的检讨,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温迪更是夸张,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飘忽不定,假装自己只是个路过的无辜路人,连刚才掉在地上的糖都不敢去捡。雷电国崩别过脸,冷哼一声,看似不屑一顾,实则耳朵已经悄悄竖了起来,生怕刻晴真的揪着 “聚众喧哗” 的事情不放。达达利亚干笑着摆手,试图转移话题:“对啊对啊!刻晴会长,我们就是在讨论早读推迟半小时的事呢!跟扣分一点关系都没有!”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附和:“没错,从风纪管理的角度来看,放学后短暂的同学交流,只要不影响他人,就不属于‘喧哗’范畴,更不应该被扣分。”

刻晴没理会这群人的七嘴八舌,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空,她把怀里的记录册往臂弯里紧了紧,语气依旧认真:“空,你是学生会会长,更应该以身作则,带头遵守风纪条例。就算是玩笑,也不该拿风纪分来开。”

空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下次不拿这个开玩笑了,行了吧?”

刻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记录册,又抬眼扫了一圈众人,补充道:“还有你们 ——” 她的目光在温迪和荒泷一斗身上停留了两秒,“放学后尽快离校,不要在教学楼走廊逗留喧哗,否则,就算没有会长的指示,我也会按照条例,如实记录扣分。”

“知道了 ——”

一群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里满是认命的无奈,唯独空看着刻晴转身时,发梢划过的弧度,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夕阳的光芒越发柔和,落在刻晴挺直的背影上,也落在那群终于安分下来的少年们身上,走廊里的喧闹彻底消散,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少年们心照不宣的叹气声。

刻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紧绷的空气这才缓缓松弛下来。

温迪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又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呼 —— 还好来的是刻晴会长,不是咱们班的班长艾尔海森。你们是没见识过,他同桌卡维,那才叫一个惨不忍睹。”

这话一出,立刻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达达利亚凑过来,手肘捅了捅温迪的胳膊,一脸八卦:“哦?快说说!卡维又怎么被艾尔海森怼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 温迪嚼着糖,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就上周吧,卡维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把他那套新的建筑设计稿画完了,兴冲冲地抱到教室给艾尔海森看,想讨几句夸奖。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众人眼巴巴的眼神,才继续说:“艾尔海森就抬眼扫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来了句 ——‘承重墙的位置不合理,抗震系数不达标,外立面的装饰华而不实,浪费材料,而且配色俗气得像蒙德庆典上过度甜腻的蜂蜜酒’。”

“噗 ——” 鹿野院平藏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怼人,确实够犀利的。”

“何止犀利啊!” 温迪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卡维当时脸都绿了,当场就和艾尔海森吵起来了,说他不懂艺术,是没有审美情趣的木头疙瘩。结果艾尔海森直接掏出一本《提瓦特建筑结构规范》,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公式,让他自己算抗震系数。”

枫原万叶听得忍俊不禁,指尖的枫叶在掌心转了个圈:“这下,卡维怕是无话可说了。”

“可不是嘛!” 温迪摊了摊手,幸灾乐祸道,“卡维当场就蔫了,抱着他的设计稿蹲在墙角画圈圈,连午饭都没吃。你们想想,要是刚才来的是艾尔海森,他怕是连我们聚众喧哗的行为都要上升到‘影响校园公共秩序,违背高效利用课余时间的原则’,然后引经据典地怼得我们哑口无言,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雷电国崩嗤了一声,嘴角却难得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个书呆子,也就这点能耐。”

“书呆子归书呆子,但怼人的本事,整个提瓦特高中怕是没人比得上他。” 达达利亚摸了摸下巴,一脸庆幸,“这么一比,刻晴会长的扣分警告,简直算得上是温柔了。”

空靠在栏杆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艾尔海森和卡维的日常,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抬手拍了拍巴掌:“行了,都别聊了,再不走,门卫大爷就要来锁门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拿起自己的书包,勾肩搭背地朝着校门口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喧闹的笑声顺着晚风飘向远方,把清明假期最后的余韵,染成了暖洋洋的橘色。

空和众人在教学楼门口分道扬镳,沿着铺满晚霞的林荫道朝着校门口的停车场走去,刚转过拐角,就看见那辆辨识度极高的红色法拉利静静停在车位上,夕阳给流畅的车身镀上了一层暖金的光晕。

车旁,优菈正倚着车门低头看手机,海风蓝的长发被束成一束利落的高马尾,校服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眸扫过来,带着几分似嗔非嗔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潘德拉贡大少爷,你今天怎么迟到了?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十分钟。”

“潘德拉贡” 这个姓氏一出口,空就无奈地笑了笑 —— 自从大家知道他是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的儿子,这个带着点欧式贵族腔调的姓氏,就成了优菈偶尔打趣他的专属称呼。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的同时,伸手揉了揉优菈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抱歉,被温迪他们一群人缠着抱怨假期的事,耽误了点时间。”

优菈顺势收起手机,坐进副驾驶座,指尖轻轻点了点空的胳膊,眉梢挑了挑:“又是那群人?我猜,肯定又是温迪带头起哄,然后被你一句话噎回去?”

“还是你懂我。” 空发动车子,法拉利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倒退,他侧过头看了优菈一眼,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对了,你游泳社的训练今天结束得挺早?”

“嗯,提前了半小时收队。” 优菈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晚霞,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空,“对了,妈刚才发消息说,荧今天放学去接尤莉了,我们直接回家就行,晚饭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提到一岁的小妹妹尤莉,空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小家伙今天有没有闹着要糖吃?上次回去,她还抱着我的手指啃个不停。”

“谁知道呢。” 优菈被逗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桂乃芬阿姨说,她今天下午睡醒后,就一直扒着门框看外面,估计是等着我们回去陪她玩。”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少年少女的温柔气息,连晚风都变得缱绻起来。

空发动法拉利的引擎,低沉的轰鸣声被晚风揉碎在暮色里。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优菈,海风蓝的长发垂落肩头,被夕阳染成了柔和的金棕色,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正望着窗外掠过的梧桐叶,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振翅欲飞的蝶。

“说起来,现在想想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空的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我们明明是初三暑假之后才正式在一起的,谁能想到,最后会被温迪那群家伙起哄,硬是喊成了未婚夫妻。”

优菈闻言,转过头来,眼底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伸手轻轻掐了一下空的胳膊:“怎么?潘德拉贡大少爷,现在后悔了?”

“后悔?” 空挑了挑眉,侧过脸看她,目光里满是认真,“我后悔的是,当初怎么没早点答应你。”

这句话让优菈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别过脸去,假装整理着校服的衣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腻起来,混杂着晚风带来的青草香,还有优菈发间淡淡的薄荷味。

“说起来,当初撮合我们的,明明是安柏和柯莱。” 空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打破了这短暂的静谧,“记得初三下学期的时候,安柏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优菈游泳社训练多辛苦,说优菈今天又拿了什么奖项,说优菈其实人很好,就是嘴硬心软。”

“还有柯莱。” 优菈补充道,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那时候还偷偷塞给我你的课表,说你每天下午都会去图书馆看书,让我‘偶遇’你。结果每次我去了,你要么就是在埋头刷题,要么就是在看那些关于卡美洛集团的管理书籍,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肯。”

空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时候不是傲娇嘛。总觉得,被女孩子主动搭讪,要是表现得太热情,会很没面子。”

“何止是傲娇。” 优菈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我记得有一次,我故意把游泳社的招新海报贴在你面前,问你要不要参加,你直接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没兴趣’,害得我被安柏笑了好几天。”

空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几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轻声道:“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卡美洛集团的事情,还有父亲交代的那些功课。总觉得,谈恋爱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更何况,那时候古月娜还一直在追我。”

提到这个名字,车厢里的气氛微微顿了顿。优菈也知道这件事,古月娜,斗罗区有名的才女,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和空一样,也是名门之后。那时候,古月娜对空的追求,可以说是轰轰烈烈,全校皆知。

“记得那时候,古月娜每天都会给你送早餐,不是斗罗区的特色魂师糕点,就是亲手做的便当。” 优菈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还有,她会在你参加学生会会议的时候,准时等在会议室门口,给你送水。甚至有一次,她当着全校的面,在升旗仪式上对你表白。”

空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头疼的神色:“别提了,那时候我简直是烦不胜烦。她每次表白,我都直接拒绝。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次了吧?”

“一百次?” 优菈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只知道你拒绝了她很多次,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可不是嘛。” 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每次拒绝的理由都差不多,要么是‘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要么是‘我没空谈恋爱’,要么就是更直接的‘我对你没兴趣’。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确实挺过分的。”

“那她后来怎么就放弃了?” 优菈好奇地问道。

“因为唐舞麟啊。” 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初三暑假的时候,古月娜又一次向我表白,我还是拒绝了她。那时候,唐舞麟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等我走了之后,唐舞麟就过去安慰她了。后来听说,唐舞麟对她很好,很体贴,不像我这么冷冰冰的。没过多久,就有人看到他们两个一起牵手逛街。再后来,他们就正式在一起了,没想到跟我们同班。”

“其实,古月娜挺好的。” 优菈轻声道,“只是,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空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优菈一眼,眼底满是温柔:“是啊。我喜欢的类型,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优菈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再次泛红,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空的肩膀:“油嘴滑舌。”

空抓住她的手,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的心头都泛起一阵涟漪。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初三暑假的时候,安柏和柯莱硬是把我和你约到了蒙德区的风神像广场。那天晚上,有烟花表演。安柏和柯莱借口买饮料,跑的无影无踪,就留下我和你两个人。”

“我记得。” 优菈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怀念,“那天的烟花很漂亮,你站在我身边,身上带着淡淡的柠檬味。”

“那时候,我看着你仰着头看烟花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其实谈恋爱,好像也不是那么浪费时间。” 空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然后,我就鼓起勇气,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你那时候的样子,可紧张了。” 优菈忍不住笑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脸还红得像个苹果。我那时候就在想,原来空?潘德拉贡也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候。”

“能不紧张吗?” 空无奈地笑了笑,“那可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表白。我还怕你拒绝我,那我可就太没面子了。”

“谁让你当初那么傲娇。” 优菈哼了一声,“不过,那时候我心里其实很高兴。”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消息传开了,温迪那群家伙就开始起哄了。” 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一开始,他们还只是喊你‘空的女朋友’,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潘德拉贡夫人’,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再后来,就连‘未婚夫妻’这种称呼都出来了。”

“尤其是温迪,每次见到我们,都要调侃几句。” 优菈补充道,“还有达达利亚,他还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他当伴郎,他要给我们表演一套枪法。”

空忍不住笑了:“他那枪法,别把婚礼现场给拆了就不错了。”

法拉利缓缓驶过一条林荫道,道路两旁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车厢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说起来,你家,还有安柏家,柯莱家,其实和我家的卡美洛集团都有合作吧?” 空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嗯。” 优菈点了点头,“劳伦斯家、古恩希尔德家还有莱艮芬德家,都是卡美洛集团在蒙德区的分公司。我父亲和你父亲,其实早就认识了。他们还经常开玩笑说,要是我们两个能在一起,两家的合作就能更上一层楼。”

“原来如此。” 空恍然大悟,“我说呢,那时候我父亲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居然一点都不反对,还挺开心的。”

“那是因为,我足够优秀。” 优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是是是,我们的优菈大小姐,最优秀了。” 空笑着附和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优菈靠在椅背上,看着空专注开车的侧脸,夕阳的光芒落在他的轮廓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没有学生会的琐事,没有游泳社的训练,只有他和她,还有这一路的晚霞和晚风。

“对了,” 优菈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妈刚才发消息说,荧今天带着尤莉去买了新的玩具,是一个小兔子玩偶。尤莉很喜欢,抱着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