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裹挟着操场香樟树的碎影,漫过体育馆磨砂玻璃的窗棂,落在整整齐齐的蓝色校服队列上。高二 A 班的铭牌在唐舞麟胸前反光,他身边的古月娜指尖轻轻叩着会议记录本,目光落在主席台正中央的身影上 —— 学生会会长空?潘德拉贡。
麦克风轻响,电流声消弭在少年清朗的声线里。
“今天的例会,只有一项核心议程。” 空的视线扫过台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高二 B 班永远挺直脊背的诺艾尔,到高一 A 班攥着钢笔、眼神亮得惊人的彦卿,最后落在身侧含笑颔首的神里绫华身上,“经学生会全体成员投票、校务处批复同意,自今日起,我正式卸任提瓦特高级学校学生会会长一职。”
话音落下的瞬间,体育馆里短暂地静了静,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低低议论。行秋指尖捻着书页的动作一顿,转头和身边的重云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米卡慌忙举起相机,快门声清脆地定格下主席台上的画面;柯莱塔拽了拽身旁云璃的袖子,小声嘀咕:“我就说会长最近总在找彦卿学弟谈话……”
空抬手压了压,会场迅速恢复秩序。他的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爽朗,又掺着几分沉淀下来的稳重:“接任学生会会长一职的,是高一 A 班的彦卿同学。”
他侧身让出位置,朝着台下招了招手。
彦卿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红着站起身。少年穿着崭新的高一校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快步走上主席台时,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铿锵。他站到空的身边,目光扫过全场,忽然想起昨天放学后,空在天台上拍着他的肩膀说的话 ——“提瓦特的未来,终究是要交到你们手里的”。
“请各位鼓掌。”
空的声音落下,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开。唐舞麟率先起身,古月娜跟着站起,高二 B 班的行秋和重云相视而笑,用力鼓掌,诺艾尔的手掌拍得发红,嘴角却扬得极高。高一 A 班的学生们更是欢呼起来,柯莱塔甚至吹了声口哨,被云璃轻轻敲了敲脑袋。
彦卿深吸一口气,朝着台下深深鞠躬。
待掌声渐歇,空拿起麦克风,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学生会顾问、高二年级物理老师 —— 阿格莱雅女士发言。”
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的身影从主席台侧门走出,阿格莱雅的头发挽成利落的低髻,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教案。她走上台,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空和彦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在这个体育馆。” 阿格莱雅的声音清冽如泉水,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琴?古恩希尔德会长将学生会的徽章交给空?潘德拉贡会长。那时的空,和现在的彦卿一样,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一腔孤勇。”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空摸了摸鼻子,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过去一年,空会长带领学生会组织了校运会、文化祭、学科竞赛,解决了食堂菜品、社团场地申请等一系列问题。” 阿格莱雅翻开教案,念出一连串的数据和成果,语气却渐渐柔和,“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学生会,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舞台,是每一个人的坚守。”
她抬眼看向彦卿,伸出手:“彦卿同学,恭喜你。也请你记住,从你接过徽章的这一刻起,肩上扛起的,是整个提瓦特学子的期待。”
彦卿郑重地伸出手,握住了阿格莱雅的手。他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也能看到台下所有人的目光 —— 有期待,有信任,有鼓励。
阳光穿过窗棂,在主席台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看着彦卿挺直的脊背,忽然想起去年琴会长将徽章交给他时,也是这样的五月,也是这样的风,香樟树的味道漫在空气里,带着少年心事和未完待续的夏天。
他转身看向身侧的神里绫华,副会长小姐的笑容温柔而坚定。
“接下来,就交给他们了。” 空轻声说。
神里绫华颔首,目光落在台下朝气蓬勃的身影上,笑意渐深:“是啊,属于提瓦特的新故事,才刚刚开始。”
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体育馆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宣告着五月的盛夏,宣告着一场盛大的交接,宣告着少年们的征途,向着更远的远方,正式启程。
五月的风穿过提瓦特高级学校体育馆的通风窗,带着室外鸢尾花的淡香,拂过排列整齐的座椅。蓝色校服的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台上的空?潘德拉贡放下麦克风,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静坐的学生会成员,刚才掌声的余温似乎还萦绕在空气里,与少年们眼底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彦卿,上来吧。” 空朝着站在高一 A 班队列前的少年扬了扬手,声音沉稳依旧,却多了几分托付的郑重。彦卿深吸一口气,再次迈步走上主席台,这一次,他站在了原本属于空的位置,身后是象征学生会荣誉的旗帜,上面的校徽在透过天窗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神里绫华站在主席台一侧,手中捧着一个丝绒托盘,里面静静躺着学生会会长的徽章,她的笑容温柔,却难掩眼底一丝淡淡的不舍。
空走到彦卿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适中,带着传递力量的意味。“从现在起,你就是提瓦特高级学校学生会的新任会长了。”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体育馆的每个角落,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但这份职务,从来不是单人的荣光,而是一群人的并肩前行。”
台下的唐舞麟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闻言微微颔首。他想起过去一年里,空带领大家组织校园文化节时,熬夜修改方案的身影;古月娜指尖划过会议记录本上的字迹,目光落在 “传承” 二字上,若有所思;高二 B 班的诺艾尔握紧了拳头,胸口的学生会徽章反射着光,她悄悄挺直了脊背,想要把这一刻的郑重牢牢记在心里。
“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在下周之前完成。” 空的语气略微加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们这届学生会成员,包括我、副会长神里绫华,高二 A 班的唐舞麟、古月娜,高二 B 班的米卡、重云、行秋、诺艾尔,都将在本学期末正式退出学生会。”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台下激起了小小的波澜。米卡手中的相机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按下快门,定格下台上彦卿微怔的表情;行秋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身边的重云,眼中带着一丝意外,却又很快化为了然;柯莱塔拽了拽云璃的袖子,小声说:“原来学长学姐们要离开了……” 云璃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彦卿身上,带着几分担忧与期待。
彦卿的肩膀微微一沉,他看向空,又扫过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 那些在他刚入学时给予帮助、在各项活动中并肩作战的前辈们,忽然意识到自己接过的不仅是一个职务,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初中部初三有二十五名同学,已经通过校务处表达了加入学生会的意愿,后续会由老师牵头完成初步筛选。” 空的声音继续传来,为彦卿梳理着接下来的工作,“你的核心任务,是在高一年级中再招募几名合适的新成员,填补我们离开后的空缺,让学生会的工作能够无缝衔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高一年级的队列,最后回到彦卿身上:“提瓦特的学生会,需要新鲜血液的注入,也需要传承不变的责任与热忱。你要找的,是真正愿意为同学服务、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就像去年,琴?古恩希尔德会长将职务交给我时,对我说的那样 —— 选择同伴,要比选择方向更慎重。”
神里绫华走上前,将丝绒托盘递到彦卿面前,轻声补充道:“彦卿同学,你可以从日常工作表现、同学口碑、个人特长等方面进行考察。如果需要帮助,我和其他成员都可以为你提供支持,比如分享过去的工作经验,或者协助你组织招募面试。”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春日的细雨,安抚着彦卿略显紧张的情绪。
重云推了推额前的碎发,小声对身边的行秋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了,真想再多和大家一起办几次活动。” 行秋转动着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的 “侠义” 二字隐约可见,他笑着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传承会一直在。彦卿这小子很有干劲,相信他能做好。”
高一 A 班的柯莱塔举起手,又有些犹豫地放下,眼神中带着跃跃欲试。她一直很羡慕学生会的前辈们,也想为校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米卡悄悄调整了相机参数,决定之后多记录一些招募过程中的瞬间,为这段传承留下纪念。
阿格莱雅女士站在主席台侧后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眼中带着欣慰的笑意。她看着空沉稳的模样,想起去年琴交接给空时的场景,仿佛看到了一种跨越时光的传承。“彦卿同学,” 她开口补充道,“作为学生会顾问,我会协助你完成招募工作。物理课上我常说,力的传递需要介质,而学生会的传承,需要的是信任与担当。”
彦卿深吸一口气,抬手拿起丝绒托盘里的会长徽章,郑重地别在自己的校服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胸口,却让他感受到了滚烫的责任。“请各位前辈放心,也请同学们相信我。” 他拿起麦克风,声音虽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青涩,却异常坚定,“我会在下周之前,完成高一年级的新成员招募工作,不负大家的期望,传承好学生会的责任与使命。”
空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带头鼓起掌,体育馆内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一次,掌声里不仅有祝贺,更有不舍、期待与信任。掌声中,唐舞麟朝着彦卿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古月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记录本上写下 “新成员招募计划”;行秋和重云相视一笑,默契地交换了一个 “看好你” 的眼神;诺艾尔的眼眶微微发红,却依旧用力拍着手,为新任会长,也为即将结束的学生会生涯送上祝福。
阳光透过天窗,在体育馆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将新旧两代学生会成员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风再次吹过,带来室外的花香与蝉鸣,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传承、责任与成长的故事。彦卿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招募方向 ——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周,将会是充满挑战却意义非凡的旅程,而提瓦特学生会的新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空的话音刚落,体育馆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掌声里,忽然掺进了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像投入湖面的第二颗石子,漾开截然不同的涟漪。这笑声来自高一男生的队列,几个穿着崭新校服的少年头挨着头,压低了声音嘀咕,眼神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雀跃,又藏着一丝看热闹的狡黠。
“终于!暴君会长要走了!” 坐在柯莱塔斜后方的男生偷偷比了个 “耶” 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飘进了周围人的耳朵里。他口中的 “暴君”,自然是指即将卸任的空?潘德拉贡 —— 过去一年,空对学生会工作的严格要求在校园里颇有名气,活动流程必须精准到分钟,文件提交绝不允许拖延,就连校园卫生检查都细致到窗台缝隙,不少调皮的男生私下里都偷偷给这位雷厉风行的会长起了这个绰号。
旁边的男生立刻接话,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里满是庆幸:“可不是嘛!上次我因为执勤迟到三分钟,被会长在晨会上点名批评,那滋味,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 他说着缩了缩脖子,引来身边同伴的一阵低笑。
“别高兴得太早。”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目光投向主席台上正襟危坐的彦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预判,“你们忘了?彦卿可是咱们年级出了名的‘小较真’,比空会长还要认死理!”
这话一出,周围的窃笑声顿时小了下去。几个男生对视一眼,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换上了几分复杂的神色。有人想起上周的运动会,彦卿作为志愿者,硬是顶着烈日,把每个班级的物资摆放位置核对了三遍,连矿泉水瓶的朝向都要求一致;还有人记得,某次班级卫生评比,彦卿作为学生评委,指出了他们班黑板槽里的粉笔灰没清理干净,哪怕班长再三求情,也坚持扣了分。
“这么说…… 咱们这是送走了一个老暴君,又迎来了一个更严格的新暴君?” 先前比 “耶” 的男生垮了脸,语气里满是无奈,“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们的嘀咕声虽小,却没能逃过前排云璃的耳朵。她微微侧过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嗔怪,轻轻摇了摇头。坐在她身边的柯莱塔则皱了皱眉,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那个抱怨的男生,压低声音说:“别这么说彦卿同学,他只是做事认真而已。”
作为和彦卿同班的同学,云璃和柯莱塔比其他人更了解这位新任会长。他们知道,彦卿看似严苛的背后,是对规则的尊重和对责任的担当。上次班级组织义卖活动,彦卿主动承担了最繁琐的物资统计工作,熬夜整理出详细的清单,连零钱的兑换都提前做好了规划,让活动得以顺利进行;遇到同学有困难,他也会默默伸出援手,只是不善言辞,总让人觉得有些 “不近人情”。
主席台上的彦卿似乎察觉到了台下的骚动,他微微蹙眉,目光扫过高一男生的队列。那道眼神算不上严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刚才还在嘀咕的男生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闭上了嘴巴。
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有些同学觉得我之前的要求太过严格,但学生会的工作,关乎整个校园的秩序和同学们的利益,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彦卿身上,“彦卿同学做事认真、有责任心,我相信他能够胜任会长一职,也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他的工作。”
神里绫华也补充道:“彦卿同学虽然年轻,但能力出众,对待工作的热忱和严谨,丝毫不逊于任何人。所谓‘严格’,其实是对工作的负责,也是对每一位同学的负责。” 她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像一股暖流,渐渐抚平了台下的躁动。
阿格莱雅女士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平和地说:“在物理定律中,没有绝对的‘严苛’,只有恰到好处的‘平衡’。学生会的管理也是如此,适当的规则约束,才能让校园生活更加有序。彦卿同学的‘认真’,正是学生会所需要的品质。”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高一男生们面面相觑,想起彦卿过去的种种事迹,脸上的抱怨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说:“好像…… 也确实是这样。上次如果不是彦卿提前检查出音响设备的问题,文艺汇演可能就要出岔子了。”
“而且他从来不会针对任何人,只是对事不对人。” 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柯莱塔听到这些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转头看向云璃,小声说:“我就知道,大家总会明白彦卿同学的好的。” 云璃笑着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主席台,看着彦卿挺拔的身影,眼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彦卿感受到台下渐渐变得专注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暴君” 的标签或许一时难以改变,但他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严格并非苛责,而是对这份传承的坚守。他拿起麦克风,声音坚定而清晰:“我知道大家对我可能有不同的看法,但我向大家保证,我会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项工作,认真履行会长的职责,努力为同学们服务。也希望大家能够监督我、支持我,让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学生会越来越好。”
话音落下,体育馆内再次响起掌声。这一次的掌声,没有了之前的骚动与犹豫,多了几分认可与期许。高一男生们也纷纷抬起手,用力鼓掌,虽然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调侃与抱怨。
阳光透过天窗,洒在彦卿胸前的会长徽章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云璃和柯莱塔相视一笑,用力地鼓着掌,她们知道,自己的同班同学,这位被贴上 “暴君” 标签的新任会长,必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用责任与担当,书写属于提瓦特学生会的新篇章。而那些最初的调侃与预判,终将在一次次认真的付出中,化为最真挚的认可与支持。
五月的体育馆内,掌声与低语还未完全消散,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颇具声势的骚动。几道身影簇拥着挤了进来,脚步声踏在地板上咚咚作响,打破了会场短暂的肃穆 —— 正是高二 A 班空的那群损友,以及特地从高二 C 班赶来的荒泷一斗。
“喂喂喂!换届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了本大爷!” 荒泷一斗的大嗓门率先穿透人群,他穿着敞开领口的校服,单手搭着枫原万叶的肩膀,另一只手挥舞着一面画着歪歪扭扭星星的小旗子,“空!我的好兄弟!卸任快乐啊!”
他身后的温迪叼着一根草茎,手里拎着一个半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几罐果汁,慢悠悠地晃进来:“哎呀呀,这不是我们曾经的‘暴君会长’空嘛,终于要解放啦?”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调侃,目光却落在空身上,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魈跟在后面,依旧是那副清冷寡言的模样,校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是在经过空身边时,微微颔首,低声说了句:“恭喜。” 虽只有两个字,却比旁人的千言万语更显真诚。
基尼奇背着相机,刚一进来就举起设备,对着主席台 “咔嚓” 按下快门,嘴里念叨着:“绝佳的新闻素材!《前会长卸任交接,提瓦特学生会迎来新时代》,这个标题肯定能火!”
欧洛伦则抱着一叠彩色的气球,一边走一边往空中放飞,粉蓝相间的气球飘在体育馆上空,为这场严肃的换届会议添了几分活泼的色彩。“空,庆祝你脱离苦海!” 他笑着喊道,语气里满是为好友高兴的意味。
达达利亚勾着鹿野院平藏的脖子,大步流星地走到前排,对着台上的空吹了声口哨:“不错嘛,空!终于舍得把会长的位置交出去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好好陪我们打一场球赛了?” 他的眼神明亮,带着少年人的爽朗与雀跃。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额前的碎发,笑着附和:“就是啊,过去一年你可把自己忙坏了,连侦探社的活动都没参加几次。现在卸任了,可得好好补偿我们。” 他目光一转,落在新任会长彦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审视,“这位就是新会长?看着挺精神的嘛。”
雷电国崩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慢悠悠地走到后排坐下,嘴里嘟囔着:“无聊透顶的仪式,要不是看在空的面子上,本大爷才不来。”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没有离开主席台,在空和彦卿之间来回扫视。
林尼手里转着一顶小小的魔术帽,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走到学生会成员的队列旁,对着诺艾尔眨了眨眼:“诺艾尔同学,要不要看看我的新魔术?就当是庆祝换届的礼物。” 说着,他抬手一扬,魔术帽里飞出几只彩色的纸鹤,引得周围的同学发出小声的惊叹。
这群人的到来,让原本略显严肃的体育馆瞬间热闹起来。高二 A 班的唐舞麟和古月娜相视一笑,早已习惯了空这群损友的作风;神里绫华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让工作人员给他们安排了座位;米卡举着相机,忙不迭地记录下这喧闹又温馨的一幕。
空看着台下这群熟悉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他拿起麦克风,对着损友们无奈又宠溺地说:“你们倒是会赶时间,刚好赶上阿格莱雅老师发言结束。”
温迪举起手里的果汁罐,大声回应:“那可不!我们特意掐着点来的,既要见证你卸任的重要时刻,也要给你送上‘解放祝福’!” 说着,他还对着空比了个干杯的手势。
荒泷一斗更是直接站起身,挥舞着手里的小旗子:“空!你放心,就算你不是会长了,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以后谁敢欺负你,就报我荒泷一斗的名字!” 他的话引得全场一阵低笑,连阿格莱雅女士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彦卿看着台下这群活力四射的前辈,有些不知所措。他能感受到他们对空真挚的情谊,也能从他们的调侃中,窥见空过去一年在学生会的辛苦与付出。柯莱塔悄悄对云璃说:“空学长的朋友都好有趣啊……” 云璃笑着点头,目光落在温迪身上,对他手里的果汁罐多了几分好奇。
空抬手压了压场,笑着说:“谢谢你们能来。其实卸任不是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大家。以后学生会有需要,我和各位前辈也会尽力支持彦卿会长的工作。”
“说得好!” 达达利亚率先鼓掌,“不过空,支持归支持,球赛可不能忘!” 他的话再次引发一阵笑声,体育馆内的氛围变得愈发轻松愉悦。
枫原万叶走到前排,目光落在主席台的旗帜上,轻声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空,祝你往后顺遂,也祝彦卿会长一切顺利。”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感染力,让喧闹的会场渐渐安静了几分。
雷电国崩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放在了身边的座位上 —— 那是空最喜欢的口味。
林尼则走到彦卿面前,微微欠身,递上一只彩色纸鹤:“新会长,这是我的见面礼。希望你在学生会的日子里,既能收获成长,也能拥有快乐。”
彦卿愣了一下,连忙接过纸鹤,郑重地说了声:“谢谢前辈。”
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暖意。他知道,自己虽然卸任了会长的职务,但这些珍贵的情谊、这段难忘的经历,都将成为他青春里最宝贵的财富。而提瓦特学生会的传承,也在这喧闹与温馨的交织中,被赋予了更鲜活的意义。
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落在漂浮的气球上,折射出斑斓的光影。损友们的笑声、同学们的掌声、前辈们的祝福,交织成一首属于五月提瓦特的青春赞歌,为这场换届会议,添上了最热闹、最真挚的一笔。
五月的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窗,在优菈的蓝色校服裙摆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坐在高二 A 班的队列前排,身边是空的座位 —— 自从空担任学生会会长后,这张同桌的椅子多数时候都在会议、活动或是加班修改方案中度过。此刻,看着主席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将会长徽章交到彦卿手中,优菈垂在膝上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
作为空的未婚妻,也是他三年的同桌,更是提瓦特高级学校游泳社的社长,优菈太清楚过去一年空有多忙碌。学生会的会议常常占用晚自习时间,校园活动筹备期间他更是早出晚归,连两人约定好的周末游泳训练,都因为临时的工作安排改了好几次。此刻听着空宣布卸任,看着他脸上卸下重担的轻松笑容,优菈的心里悄悄冒出一个念头:这下,他终于可以有更多时间陪我了。
她想起上周空熬夜修改校园艺术节方案,趴在桌子上睡着时,睫毛上沾着的细碎疲惫;想起自己在游泳比赛获奖时,他匆匆赶来送上鲜花,额头上还带着跑过操场的薄汗;想起两人偶尔在课间十分钟并肩趴在走廊栏杆上,他说 “等忙完这阵,就陪你去城外的湖泊游泳”,语气里满是歉意与期许。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星星一样缀在记忆里,此刻都化作了真切的期待,让优菈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优菈,想啥呀?笑得这么甜。”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柏活泼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作为优菈最好的闺蜜,安柏最懂她的心思,此刻正眨着明亮的眼睛,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看着她。
坐在安柏身边的柯莱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探头:“是啊优菈,你刚才一直盯着空看,是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柯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好奇,目光在优菈和主席台上的空之间来回打转。
优菈被她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避开了她们的目光,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没、没什么啊。”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显然是被闺蜜们戳中了心事。
安柏挑眉一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打趣:“还说没什么?我都看到你偷偷笑了!是不是在想,空卸任会长后,终于有时间陪你啦?” 她的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毕竟这一年来,她亲眼见证了优菈为了空的忙碌,默默付出了多少。
柯莱也跟着点头,轻声附和:“肯定是这样!之前优菈你还跟我说,想让空去看你游泳社的集训,结果他总因为学生会的工作抽不开身。现在他不是会长了,应该就能去了吧?”
被闺蜜们一语道破心事,优菈再也藏不住,索性大方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期待不再掩饰:“嗯,我确实在想这个。” 她转头看向主席台上的空,此刻他正和彦卿说着什么,神情认真而温柔,“他这一年太累了,卸任也好,能好好休息休息,也能…… 多陪陪我。”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与珍视。安柏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不过说真的,空也确实该好好陪陪你了。你看你,上次游泳社招新,他答应帮忙宣传,结果临时被学生会的急事叫走,最后还是我们帮你撑下来的。”
柯莱也想起了那件事,点头道:“是啊,当时好多高一的同学都问‘空会长怎么没来’,我们费了好大劲才解释清楚。现在好了,他不用再被学生会的工作绑住了,你们终于可以好好约会啦!”
“什么约会呀……” 优菈的脸颊更红了,轻轻拍了一下柯莱的胳膊,“我们就是想一起去游泳,还有…… 看看电影而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难掩眼底的憧憬。
安柏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只是游泳、看电影~”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满满的调侃,“不过说真的优菈,你可得抓紧机会呀!空那么受欢迎,说不定卸任后,会有更多人找他呢!”
优菈闻言,轻轻哼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自信:“他才不会呢。” 她知道空对自己的心意,就像自己对他一样,坚定而真挚。不过嘴上还是不服输地补充道,“就算有,我也不怕。毕竟,我可是他的未婚妻。” 说这话时,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属于游泳社社长的飒爽与笃定。
柯莱看着她们打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优菈你好厉害呀!不过我也觉得,空肯定会好好陪你的。你看他现在,是不是在看你这边?”
优菈顺着柯莱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空正朝着她们的方向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温柔的笑意,还悄悄比了个口型:等我。
优菈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却也朝着他用力点了点头,眼底的期待愈发真切。
安柏和柯莱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祝福。安柏轻轻拍了拍优菈的手:“真好,这下你们终于可以好好相处了。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约着去游泳呀,让空也来给我们加油!”
“好呀好呀!” 柯莱立刻举手赞成,“我还想向优菈你请教游泳技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