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自然会说。”
傅祁言微笑,“况且,我多少能猜到,你大概是觉得这事太过突然,不知道如何启齿吧。”
“嗯。”
白夭夭也笑了笑,是苦笑,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这事太过荒唐了!
她以前虽从未觉得,但现在,面对两个有血缘羁绊的至亲,她没办法做到完全无所谓。
“这事,我想以后再慢慢告诉他们知道吧,傅叔他们那里,希望你能……”
“我去说。”
傅祁言很干脆,“我会提醒他们,暂时先别说这事,等过完年,或者以后,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再看。”
白夭夭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由衷的道:“谢谢你。”
傅祁言唇角微扬,“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顿了下,他又说道:“你放心,在你的长辈面前,我会以子侄之礼相待。”
白夭夭怔住,既而点了点头,她有些慌乱的起身,刻意避开他看着自己,那复杂又炙热的眼神。
“我、我先回去了。”她说。
“我送你。”
傅祁言想都没想,就拿起一旁的军大衣套上,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走吧。”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白夭夭说道,“刚才、耽误你工作了。”
傅祁言微笑道:“不耽误。”
他依旧温和,但仍旧带着几分强势,不容置喙。
“走吧,是要回向阳街那边吧,我让人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了。”白夭夭拒绝,只得说道:“医院有点事,我得过去看看。”
傅祁言这才没拒绝,“那咱们走路过去。”
白夭夭:“……”
既然无法拒绝,刚才又有求于人,此刻,她也不好过于强势,便点点头。
“好。”
转身之际,没注意到男人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几乎藏都藏不住。
算他恶趣味吧,他就喜欢看她,拿自己完全没有办法的样子。
两人并肩走在去医院的路上,边走边说话。
傅祁言有意站在迎风位置,替她挡着风。
“二老既然在这边过年,那我过去拜访他们,你不会有意见吧?”
白夭夭心想,她要说有意见,你就会不去吗?
答应显然是,不会!
是以白夭夭也只得说一句,“无妨,你看着办就好。”
傅祁言侧眸看她一眼,叹气,“小白,你非要跟我这么客气吗?”
白夭夭皱眉:“傅旅长……”
傅祁言强调:“叫我名字吧,小白,不管怎么样,就算没有两个孩子,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白夭夭抿唇,是啊,他们虽然重逢不久,却已相识许久了。
有些人有些事很奇怪,就算许久未见,时隔多年,再重逢相处了几天,竟也没了异常生疏的感觉。
“傅祁言,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白夭夭忽然叹气,带着几分妥协。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以后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