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个玻璃瓶子出来,递给郝珍香。
“这是我自己做的护手油,不嫌弃的话你拿去用用看,早晚涂一次,免得冻手。”
郝珍香连忙摆手:“不行不行,白医生,我来谢您的,哪还能用您的东西。”
白夭夭却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她包里。
“拿着吧,就当是我谢谢你给孩子们做的鞋,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有,咱俩一般大,你跟我说话也别这么客气了,怪不自在的,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郝珍香又红了眼圈儿,激动的连连点头。
“嗯,谢谢你白医生。”
她如今也是有朋友了,还是白医生这样的朋友,她真的很高兴,不禁就看着白夭夭,咧着嘴笑了笑。
白夭夭看着郝珍香嫩白脸颊上的酒窝,打趣道,“说真的,珍香,你现在可比以前漂亮多了,这齐耳短发真适合你,看着像个学生妹。”
“白医生你又取笑我……”
郝珍香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头发,嘴角扬起一个羞涩的笑容。
她也觉得剪了这个头发以后,自己照镜子都觉得精神了许多。
两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过年的事情,白夭夭便关心的问了她一句。
“你今年过年回娘家吗?”
郝珍香的笑容淡了些:“不,不回了,车票不好买,而且……”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我老家离得远,离婚这事家里人还不知道呢。”
白夭夭握住她的手:“别难过,这事以后慢慢再告诉家里人也一样,要是她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郝珍香笑了笑,白夭夭又说了一句。
“珍香,要不今年咱们互相走动吧,你来我这里过年……”
郝珍香赶紧摆摆手:“不了,不了,白医生,这太打扰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释。
“我们招待所,也有外乡的同事,他们有的离家太远,有的家里没什么人,我们都商量好了,这年就在招待所凑一块过呢。”
郝珍香说着说着,眼里重又泛起了光。
其实她都觉得,今年过年自己比以往还要期待一些。
往年在家属院,钱财婆婆管得紧,哪怕是过年,除了吃食方面精细些,其他穿的用的东西,仍和以往差不多。
还没她在招待所过的好呢!
这不,过年这段时间,招待所发了好些福利,还有点心和糖。
就是来往客人,也时常给些吃的用的,大家伙儿分分,讨个喜气。
郝珍香都觉得,日子这样过,才算是活过来了。
白夭夭点点头,看着她也没勉强。
“也好,那你记得,咱俩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事,记得随时来找我。”
她是真的心疼郝珍香,这年纪要搁她穿书之前,还是个大学生呢。
再看看她如今这长相,脸蛋圆圆还有酒窝,身材又丰盈有料,啧啧。
可惜了,这年代风气相对于保守,不然这样的姑娘,哪里会缺男朋友。
又何至于生生把自己整的,如此自卑。
郝珍香感动的连连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白医生。”
顿了下,她又不好意思的,主动邀约道:“对了白医生,我之前上街,还看过有表演杂耍的呢,可惜那天没带上妞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