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江便觉得,对于郝珍香这个前妻,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嘴上便应了句:“嗯,珍香她一直心细。”
郝婆婆一听,眼睛便亮了亮,凑上前去,说了句。
“还有啊,大江,我跟你说,珍香在外头,也不知道咋养的,人白胖了些,胸脯也挺了,尤其是那屁股,圆滚滚的,我看啊,以后准能生儿子……”
郝大江皱起眉头,正坐下来给自己倒水喝的手,登时就顿了顿:“妈,您说这些干啥。”
“我能干啥?”
郝婆婆索性便直说,苦口婆心。
“我还不是为了你!大江啊,妈到现在还是想不通,你非要离婚干啥,现在好了,副团长降成营长,妞妞天天哭着要妈,我觉得还是……”
“行了妈!”郝大江不耐烦地打断她。
“说这些有啥用?都过去了。”
离婚的事情,他并不后悔,或者说,那也算是他如愿以偿的事情!
郝婆婆瞧着儿子这神色,心里着实苦闷。
她这把老骨头,早晚得折腾散了!
以前珍香在家她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人一离开才发现,这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还不少。
她这一整天下来,就没什么闲的!
郝婆婆想来想去,又摸出那块布来。
“算了,这些你不想听就算了,难为珍香还惦记着我,特意给我买了块布,我寻思着,要不给你做……”
话还没说话,郝大江瞥了眼那块藏蓝色的布料。
心想以前郝珍香在家的时候,家里的东西,几乎都是老娘买的多吧。
如今她出去工作有钱了,惦记着孩子就算了,还惦记着前婆婆,也算她有心了。
只是再有心,他们也已经离了婚,那又是何必。
郝大江别过脸,假装没看见母亲期待的眼神。
“妈!珍香她工作赚点钱也不容易,以后别让她再买东西了。”
“咋不容易了?”
郝婆婆立刻反驳,“招待所管吃住,一个月也有二十多块钱工资呢!比你刚当兵那会儿都强多了!”
说着说着,郝婆婆又觉得骄傲。
话说,这工作还是儿子给弄的呢。
早知道儿子还有这能耐,以前就该早点给珍香找份正经事干,还能拿份工资。
郝大江皱眉,尽可有好声好气的劝道:“妈,不管怎么说,我跟她也离婚了,这样……不太合适。”
他不知道郝珍香是什么想法,但看得出老娘在盘算什么。
郝大江本能的感到厌烦。
说得郝婆婆也是不高兴了。
“看你这话说的,这有啥不合适的,珍香她给亲闺女买东西,给我这当婆婆的买东西,不是应该的?”
郝大江被亲妈说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烦燥的起身,“妈,随你怎么想吧,总之,我和珍香都已经离婚了,您也别老想些有的没的了。”
说完便直接甩手,进去拿盆子打热水洗脸洗脚。
郝婆婆在外头客厅,见儿子这样的态度,也只能失望叹气。
郝大江自己洗漱完,在隔壁房间瞅了眼熟睡的女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