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趴到边缘，往下看。号扭曲，像是某种加密文字。
“不认识。”他摇头。
萧逸接过夜视仪，观察了几秒，“不是通用语系，可能是内部代号。”
他们没急着下去。现在的位置还算安全，可以短暂喘息。
就在这时，洛尘突然按住额头。
一阵胀痛从太阳穴炸开，眼前画面轻微晃动。他靠在管壁上，呼吸变重。连续使用空间让他精神透支，药剂代谢也开始紊乱。
萧逸第一时间察觉。他转身单膝跪地，左手扶住洛尘肩膀，右手搭上他手腕测脉搏。体温正常，心跳偏快。
“撑得住？”他问。
洛尘闭眼，强制连入空间恢复模块。图书馆的静谧能量缓缓流入意识，像水漫过干涸的土地。五分钟，痛感减轻，思维重新清晰。
“没事了。”他睁眼，“还能走。”
萧逸盯着他看了两秒，收回手，“还有两段。”
他们达成一致：暂不深入核心区，先找个临时藏身处，整理情报，等时机再动。
目标定在前方十五米处的一个设备间。那里有独立供电系统，容易隐藏，也能接入局部网络获取信息。
洛尘重新检查装备。终端电量剩余百分之三十八，药雾还剩一次剂量，清神剂只剩半支。他把所有物品重新归类，加密文件全部转移至离线存储。
萧逸则负责外围警戒。他趴在通风口边缘，观察下方动静。设备间门口没有守卫，但天花板上有两个移动探头，循环扫描。
“等它们转向背面。”他说。
洛尘点头，开始计算扫描周期。
三十秒后，探头移开。
萧逸率先滑下，落地无声。他贴墙前行，靠近门锁面板。用解码器接入，三秒破译密码。门开一条缝，他侧身进去，回头示意。
洛尘紧跟着进来。
门关上，灯自动亮起。
房间不大，摆着几台老旧主机，屏幕闪烁蓝光。角落有个储物柜，萧逸拉开检查，里面全是替换零件，没人动过。
“干净。”他说。
洛尘走到主机前，插上数据线。界面跳出来，需要权限认证。他没硬闯，而是启动空间模拟程序，悄悄注入试探性指令。
系统没报警。
“低防。”他低声说，“可能只是边缘节点。”
萧逸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屏幕上滚动的日志信息。有一条记录引起注意：“B3区环境调控系统异常，已派遣维修组处理”。
时间是十分钟前。
“他们不知道我们进来了。”他说。
洛尘点头，“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他拔出数据线，把刚才截取的信息导入离线终端。加密压缩后存入背包内层。下一步计划很简单：等维修组离开，顺着他们的路线摸进核心区。
萧逸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缝隙往外看。
通道尽头，一扇厚重合金门缓缓开启。
两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穿着白色防护服，手里拿着检测仪。他们边走边说话，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几句。
“……样本状态不稳定，必须尽快转移。”
“主管说今晚就要动手。”
洛尘关掉所有光源，房间陷入黑暗。
萧逸退回角落，手按在工具包上。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洛尘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发射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