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乔英子先醒来，微微侧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方一凡。
她没有起床，而是静静地躺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轻轻挪动身体，更贴近方一凡的怀抱。这个动作惊动了他，方一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她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早，宝宝。”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早，”乔英子仰头在他下巴上轻吻一下，“再睡会儿吗，还是起床？”
方一凡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七点一刻：“还早，复健十点才开始。”他将脸埋进她的发间，“再躺会儿。”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腻歪了将近一个小时。
方一凡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乔英子的后背，乔英子则玩着他睡衣的纽扣，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直到八点半，两人才懒洋洋地起床。
方一凡先下床，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他转身看到乔英子还坐在床上揉眼睛，不禁笑了：“小懒猪，该起床啦。”
乔英子朝他伸出手：“抱。”
方一凡走过去，将她从床上抱起，转了个圈才轻轻放下。
乔英子笑着拍他的肩膀：“晕啦晕啦。”
简单的洗漱后，两人换上运动装。
方一凡细心地帮乔英子扎了个马尾，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今天复健可能会比较累，头发扎起来方便些。”
“知道啦，”乔英子从镜子里看他，“方老妈子。”
“还不是为了你好。”方一凡捏了捏她的脸，两人相视而笑。
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已经坐了不少人，蒸笼冒着热气，豆浆油条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
老板娘热情地打招呼：“小方，英子，今天来啦！还是老样子？”
“对，王阿姨，麻烦您了。”方一凡牵着乔英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脑、两根油条、一笼小笼包就端了上来。
“多吃点，等会复健需要体力。”他说。
吃完早餐，两人前往复健中心。
复健中心前台护士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英子来啦？今天林老师在3号室等你们。”
“谢谢王姐。”乔英子说。
3号复健室里，林老师已经准备好了器械。
林老师笑着迎上来：“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偶尔腿还是会有点无力。”乔英子如实回答。
李医生点点头：“正常现象，能恢复到现在的程度已经很不错了。我们今天会适当增加一些难度，测试一下你的极限在哪里，好制定下一阶段的计划。”
乔英子深吸一口气：“好的。”
方一凡握了握她的手：“我在旁边，别怕。”
复健开始了。今天的项目确实比之前难。
乔英子做得很认真，额头上很快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每当她感到吃力时，就会下意识地看向方一凡，而他总是用鼓励的眼神回应她。
一个小时的复健结束后，乔英子几乎虚脱。她靠在方一凡怀里，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运动服的前襟。
“很棒，今天完成得很好，”林老师记录着数据，“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英子，你的恢复速度真的很快。”
乔英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让她休息一会儿，”李医生对方一凡说，“注意补充水分。”
方一凡点头，将水壶递到乔英子嘴边，小口小口地喂她喝。
温水滑过喉咙，乔英子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但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腿抖，不舒服...”她小声说。
“正常的，今天强度确实大，”方一凡心疼地搂紧她，“缓一会儿就好。”
他们在复健室角落的休息区坐了半小时。
期间方一凡一直轻轻按摩乔英子的小腿，帮助肌肉放松。
半小时后，方一凡低头问：“怎么样，缓过来了吗？”
乔英子点点头，但声音还是很虚弱：“好一点了，但还是没力气走路。”
“我抱你回家好不好？”方一凡问，眼中满是心疼。
乔英子将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好，我们回去吧，不想待在这了。”
方一凡收拾好东西，将乔英子的包背在自己肩上，然后小心地将她抱起。
乔英子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肩上。
停车场不远，但方一凡走得很慢。
乔英子闭着眼睛，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和呼吸声。
“凡宝，”她轻声说，“累吗？”
“不累，”方一凡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你轻得跟羽毛似的。”
回到家，方一凡小心地将乔英子放在沙发上，调整好靠垫的位置，让她能躺得舒服些。
然后他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坐一会儿，缓过来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不舒服。”
乔英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调皮：“你帮我洗好不好？我实在没力气了。”
方一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那现在去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