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英子伸手要他抱。
方一凡再次将她抱起，走向浴室。他将她放在浴缸边的椅子上，调试水温，然后小心地帮她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
乔英子配合地抬起手臂，任他动作，脸颊有些红。
温水淋下来的那一刻，乔英子舒服地叹了口气。
方一凡的动作非常轻柔，用沐浴露打出泡沫，仔细地帮她清洗每一寸肌肤。
简单的冲洗后，方一凡用浴巾将乔英子仔细裹好，然后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方一凡坐在床沿：“中午想吃什么？”
乔英子想了想：“粥吧，没什么胃口。”
“白粥还是咸粥？”
“想吃鲜虾粥。”
方一凡笑了：“好，再放点山药和上海青可以吗？”
“听你的。”乔英子乖巧地说。
“那你看看要不要睡一会儿，”方一凡帮她盖好被子，又调整了空调出风口的角度，避免直吹，“我去买点鲜虾，很快回来。”
乔英子点头，闭上眼睛。
方一凡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我去买啦。”
等乔英子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缓，方一凡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带上了门。
方一凡仔细挑选了活蹦乱跳的基围虾，又买了山药、上海青和一小块姜。
经过零食区时，他顺手买了一些乔英子喜欢的零食。
回到家，他先轻轻推开卧室门看了一眼。
乔英子睡得正熟，眉头舒展，显然已经放松下来。
方一凡浅笑，轻轻关上门，走向厨房。
他将虾仔细处理干净，去头去壳挑虾线，虾头留着熬汤底。山药去皮切小块，上海青洗净切碎，姜切成细丝。
等待粥熬好的时间里，方一凡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平板电脑熟悉答辩所需的文稿。
时间在米粥的咕嘟声和翻页声中悄悄流逝。一个小时后，卧室门轻轻打开，乔英子走了出来。
“凡宝。”
方一凡立刻抬头，放下平板起身走过去扶住她：“起来了怎么不叫我？身体怎么样，还累吗？”
“没事了，”乔英子摇头，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自己走动了，“就是饿了。”
方一凡扶她在餐桌旁坐下：“五分钟就好，粥已经熬好了，就差虾仁和青菜。”
“嗯。”乔英子托着下巴，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
方一凡将切好的虾仁放入滚烫的粥中，虾仁很快变红蜷曲，散发出诱人的鲜香。
出锅前，他把上海青碎撒进去，滚开后立刻关火，保持青菜的翠绿和爽脆。
他盛了两碗粥，小心地端到餐桌上。粥还很烫，方一凡拿出一个小风扇细细吹着，同时自己也坐下，搂住乔英子，轻轻聊着天。
粥不再冒热气，两人开始吃了起来。
“好甜!”乔英子满足地眯起眼睛。
（乱入一下这样真超级好吃！）
“当然啦，虾都是现买的，活蹦乱跳的那种。”方一凡又给她添了半碗，“多吃点补充体力，锅里还有。”
“好。”
两人甜蜜地吃完午饭，又一起收拾了碗筷。
收拾完，两人回到床上躺下。
“凡宝，生日打算怎么过啊？”她忽然问。
方一凡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你陪着我就好啦，我们一起吃个小蛋糕就很幸福了。答辩完就是生日，双喜临门，简单庆祝一下就行。”
“哪里可以这么简单，”乔英子抬起头看他，“交给我了，你好好准备答辩，答辩完我们就一起过生日。我要好好给你庆祝。”
方一凡眼中闪过笑意：“你要给我惊喜啊？”
“没有，你都知道算什么惊喜。”乔英子撇嘴。
“我可以当作不知道。”方一凡逗她。
“不要，”乔英子摇头，“去年给你惊喜，你明明知道还当作不知道，装作一副很惊喜的样子。”
方一凡一愣：“你怎么知道？”
乔英子眼睛一亮：“霍，真的啊，我就是随口一说，看来我的第六感还是准的。”
“宝宝，你诈我。”方一凡哭笑不得。
“所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乔英子追问，“快说，怎么知道的，我明明藏得很好。”
方一凡叹了口气，坦白道：“是我不小心，洗衣服的时候看到发票了。”
乔英子“啊”了一声：“原来是我自己露了马脚啊！”
“那今年不研究了，”方一凡吻了她的额头，“我期待着今年你要怎么给我过生日。无论如何，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乔英子抱紧他：“好，肯定好好准备。”
“好，”方一凡笑着，“睡吗？还是再躺一会儿？”
“不知道，躺躺吧，”乔英子将脸埋进他胸口，“你陪我。”
“那陪我睡一会儿。”方一凡搂紧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