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长安,暖风拂过女子学堂的青砖院墙,院内的石榴花正开得热烈,火红的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平添了几分生机。李瑶身着素雅的浅紫色襦裙,站在学堂门口,看着眼前略显陈旧的门楼,心中已有了清晰的规划 —— 自母亲苏瑶将女子学堂的日常管理交由她负责后,扩建学堂、让更多女子获得受教育机会,便成了她最大的心愿。
“瑶姑娘,这学堂的门窗都已有些松动,屋顶的瓦片也有好几处破损,下雨天还会漏雨。” 负责学堂修缮的老工匠张师傅,指着学堂的建筑,向李瑶详细说明情况。李瑶点点头,目光扫过院内拥挤的教室 —— 每间教室里,十几名学员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桌椅陈旧,光线昏暗,墙角还堆着学员们的杂物。
“张师傅,这次扩建,不仅要翻新门楼、修补屋顶,还要新增三间教室,一间图书馆,一间医理实验室,还有一间医理实践室。” 李瑶拿出早已绘制好的图纸,递给张师傅,“教室要宽敞明亮,每间至少能容纳三十名学员,窗户要开大些,保证充足的光线;图书馆要分区域摆放书籍,既有启蒙读物,也要有医理、算术、文学等专业书籍;医理实验室要配备药材柜、实验台,方便学员们辨认药材、练习制药;实践室则要设置模拟诊室,让学员们能练习问诊、针灸等技能。”
张师傅接过图纸,仔细翻看,眼中满是赞叹:“瑶姑娘考虑得真周全!这样一来,学堂的条件就能大大改善,学员们学习也能更舒心。只是这工程量不小,所需的木料、砖瓦、书籍、药材都不是小数目,资金方面……”
“资金你不用担心。” 李瑶笑着说道,“母亲已经为我准备了一部分,我还向父亲申请了朝廷的教育补贴,另外,逸品轩的大哥也答应赞助一部分。咱们尽快开工,争取在秋收前完成扩建,不影响秋季招生。”
得到李瑶的肯定答复,张师傅立刻组织工匠们开始施工。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李瑶几乎每天都泡在学堂工地,监督施工质量,协调材料供应。她亲自挑选木材,确保教室的桌椅坚固耐用;亲自前往书坊挑选书籍,甚至托海外商队从西域、天竺带回珍贵的医理典籍;亲自拜访长安的名医,请求他们捐赠药材、指导实验室的布局。
盛夏的太阳格外毒辣,李瑶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却依旧精神饱满。苏瑶心疼女儿,劝她多休息,李瑶却笑着说:“母亲,您当年创办女子学堂时,比我辛苦多了。能让更多姐妹有书读、有机会学习技艺,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秋收时节,学堂扩建工程顺利完工。翻新后的门楼朱红鲜亮,门前悬挂着新制的 “长安女子学堂” 匾额,字体遒劲有力;新增的教室宽敞明亮,桌椅整齐,窗户上糊着洁白的宣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图书馆里,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香气氤氲;医理实验室里,药材柜排列整齐,实验台上摆放着烧杯、研钵等器具;实践室里,模拟诊室的桌椅、诊脉垫一应俱全,仿佛真的置身于医馆之中。
开学那天,学员们看到焕然一新的学堂,都兴奋不已。“哇!新教室好宽敞啊!”“图书馆里有这么多书,以后再也不用借别人的书看了!”“医理实验室里的药材好多,以后我们可以自己辨认药材了!” 学员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李瑶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
长安女子学堂的扩建成功,让李瑶更加坚定了推广女子教育的决心。她深知,在大唐的许多地方,尤其是偏远的乡村,还有无数女子因为思想保守、条件有限,无法获得受教育的机会。于是,她决定将女子学堂推广到大唐的其他地区,让更多女子能走进学堂,学习知识,改变命运。
李瑶首先派出考察队,前往洛阳、扬州、成都等大城市,以及关中、江南的一些乡村,考察当地的人口、经济、文化情况,选择合适的地点开设新的女子学堂。考察队回来后,向李瑶汇报了考察结果 —— 大城市的百姓思想相对开放,对女子读书的接受度较高;而一些乡村地区,百姓们思想保守,普遍认为 “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愿让自家女儿入学。
“越是思想保守的地方,越需要开设女子学堂,改变百姓的观念。” 李瑶在心中暗下决心。她决定亲自前往那些阻力较大的乡村地区,宣传女子读书的好处。
深秋时节,李瑶带着几名学堂的教师,前往江南的一个小村庄。刚到村口,就遭到了村民们的围观。“这是谁啊?怎么带着一群女子来咱们村?”“听说她们是来开什么女子学堂的,让女孩子去读书,这不是瞎胡闹吗?”“女孩子就该在家学女红、做饭,读什么书啊,真是浪费时间!” 村民们的议论声中满是质疑和排斥。
李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走上前,向村民们拱手行礼:“各位乡亲,我是长安女子学堂的李瑶,这次来,是想在咱们村开设一所女子学堂,让村里的女孩子也能读书识字,学习医理、算术等技能。”
“读书有什么用?女孩子读再多书,还不是要嫁人?” 一位中年汉子大声说道,引来不少村民的附和。
李瑶耐心地解释道:“乡亲们,女子读书并非无用。女孩子读书识字后,不仅能更好地相夫教子,还能学习医理,为家人和乡亲们看病;学习算术,帮助家里打理生意、记账;甚至还能像男子一样,成为教师、账房先生,靠自己的能力生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给大家讲几个咱们长安女子学堂学员的故事吧。有一位学员,以前目不识丁,进学堂后,不仅学会了读书识字,还精通医理,现在在惠民药局当医生,每天都能治好很多病人;还有一位学员,学习了算术和记账,现在在逸品轩当账房先生,每月能挣不少工钱,还能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