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试探着朝张诚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张诚没说什么,只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略显复杂的笑容,而后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一旁神色桀骜的朱高煦:“二公子,其实……杀人和杀人是有区别的。”
“而杀人……也是有很多种杀法的。”
杀人,谁还没杀过?
他们锦衣卫手上沾的血可也不少。
可是刑台上这种场面依旧总能让他觉得触目惊心,尤其是这种一次性大规模的处决……
各凭本事的厮杀搏斗的生死,岂能和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毫无任何反抗之力的被屠杀相比?
这个刑台上的生死。
可不是取决于你是不是身强体健,力气够不够大、能不能打赢对手的……
这里的生和死。
只取决于一个人的一念之间!!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不以旁人的任何意志为转移……
朱高煦却并没有听出张诚口中的意有所指,反倒是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头,吐槽道:“什么什么「杀人和杀人是有区别的」……?你跟老子这玩儿绕口令呢?切!故弄玄虚!”
“你杀!你尽管杀好吧!你看老子眨眼不眨眼就完事儿了!杀个人事儿还那么多!”说完,朱高煦白了张诚一眼。
不过张诚也知道。
这位年轻气盛的燕王府二公子,虽有一身力气,也在军中历练见过血,但总还是阅历浅薄了些,并不明白这个区别。
也懒得和朱高煦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