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来看,进度会比她预料地快。
“好的。娘娘不生气吗?”恩草舔舔唇。
她似乎对菜花也有了些质疑。
明明这个娘娘好说话地不得了。
“我生什么气?”
她都是娘娘了。
不再是初来乍到时的可怜舞伎,因着世子妃的厌恶,成为了整座世子府最低等的存在。
一日两顿不说,连饭菜都容易被克扣。
郑观音最不是东西。
过去了那么多年,她对郑观音都恨得不行。
凡是让她吃不饱饭的,都是混账。
都罪该万死。
“菜花她识字,也会干活。所以我们都听她的。”恩草心中的天平在寥寥几句话中已然倾向这好香好香,好美好美的娘娘。
以后如果跟着娘娘,是不是每天都能吃白米白面?
“恩草。你是你,她是她。我不会因为她怪罪你,但是你……尽量不要提她。好吗?”
“菜花也有嘴,话说得很伶俐,想说什么让她自己来说,不想说也不用勉强她,知道吗?”
“知道了。”
恩草不敢继续多嘴了,她肚子好饿好饿。
后头还有女孩子等着和娘娘说话呢。
明洛则干脆让人搬来坐榻端来牛乳茶。
持久战啊。
都是些想抢占先机为自己未来铺好路的女孩子。
这一出出偌大的‘宫心计’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谈话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告密检举,讨好奉承,毛遂自荐,好在还没出现栽赃陷害。
都是为了谋生。
时辰已接近黄昏。
她自坐榻起身,拉伸着四肢。
不远处桃树栽得稀稀拉拉,却不影响开得热闹的桃花,灿烂如晚霞敷锦,散漫开一天一地。一阵风过,连吹来的气息都是甜的。
黄昏暮色无可阻挡地自远处逼近,她长叹出一口气,准备给这四十来位女孩子制定‘校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