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
“她同意了?”江柔水转头看了眼方才明洛在的位置。
“嗯。’”
菜花吸了吸鼻子。
江柔水陡然肃了肃脸,语调微沉:“你去哪里?”
“我回大兆镇。”菜花呢喃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不能给抓了你的人干活。”她很有自己的坚持。
“那你看看我,像是吃了苦的吗?”江柔水抬起双手给她展示了下自己的衣裳,不是顶好的料子,边缘袖口处闪着银线的光泽。
她说完愣住了。
随即露出一点苦笑。
难怪今早宋明洛非要她换一身衣裳,说是一定会有用处,她当时真的不理解,但……没办法,原来的衣裳臭得不行。
她不能熏着人。
“可是我那日真的看姐姐的血……”
“一码归一码,后来他们给我治伤了。”江柔水实话道,落网后她确实没挨揍,基本吃喝无虞。
比她曾经预想的好太多。
“嗯,这伙人我觉得真的挺好的。”菜花小声道,不管是谁,对她们都没有颐指气使的那种腔调。
江柔水眼神复杂,迷惘与悲悯在眼底无声无息地蔓延,似是要将她的那点光亮也湮没殆尽。
她环视了圈四周,有忙着擦桌子收拾的,也有聊今天中午吃什么的,一派生机勃勃景象。
讲真的,比跟着她混强。
穿戴和精神面貌都不错。
无力感在心底被无限放大,她像是被人抽走了脊骨的一部分,不自觉地弯曲了身子。
心口有一阵阵的寒气涌来,宛若夜来的风吹干眼底泪水时那种稀薄的刺痛。彷徨的无助感越来越浓,她似乎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
江柔水扶住了桌角。
那么多人看着,她不能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