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姐。你真的不是演的吗?为了让我们安心待在这里,不要再跟着你。”菜花咽下了最后吃苦的两个字。
跟着江姐姐怎么能是吃苦呢。
是她被‘腐蚀’了。
“你呢?我还想问,你们都是演的吗?萤草之前不爱笑的,也不爱煮粥做饭。”江柔水若有所思,不疾不徐道,眼神却没离开过菜花。
菜花呆了呆,扭捏了下道:“她问我希不希望姐姐活着?我说很希望,然后她让我正常过就好了。”
她隐去了后头的那句不要哭要多笑。
她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她只想江姐姐好好活着,如果她们多笑不哭,江姐姐才能活的话,她愿意每天都笑。
哪怕这份笑里有欺骗性质,又怎样?
她只是希望江姐姐不要死。
“正常过……”江柔水重复了遍,她眼神似有点涣散,慢慢道,“你们以后去哪里?每天白吃白喝吗?”
“校规里有写。”
菜花刚刚捧着碗看了好久。
条理清晰,每句话她都看得懂。
“校规……”
江柔水扭头往那面像是黑板的地方看去。
一二三四五罗列了许多。
“看每个人情况都有安排。吃穿住行有标准。像萤草她是最先向娘娘示好的,在努力争取班长的位子。投票是无记名,每人一票。”
“我因为想要离开,所以没怎么看。”
江柔水越听越是脸色难看,到最后都有些摇摇欲坠。
所幸菜花的这句想要离开唤回了她的意识。
她语气加重,拉住菜花的手:“你还是要离开?这里和大家一起不好吗?”
此话一出,菜花眼睛被点亮了,迸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她激动道:“是江姐姐也在吗?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吗?”
因着菜花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其他几个附近的女孩子也全部两眼放光地凑过来,七嘴八舌,含着无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