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水看向她。
“长安城里肯定有招工的,我们都可以去做。”圆草稍加思索后道。
“小的呢?”
这问题一出就是无解的。
钱。
最重要的粮食和钱。
古往今来,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主要围绕这两件事。
本质上它俩也是一回事。
“行了。你们都各自去忙吧。不用杵在这儿,我去问问她。”江柔水平复着心底崩碎的裂痕,她的这颗心早经千锤百炼,怎么会因为旁人的喜怒哀乐而有所动摇。
她的话仍旧管用。
也是这个问题过于尖锐和让人醍醐灌顶。
大家谁都不愿意细想。
“你没吃早饭?”
江柔水看着明洛对着一盘小笼包挑挑拣拣,折腾了半晌才吃了两个,不免开口。
“正吃着。”
“你也吃食堂?”江柔水皱眉。
“我来这里吃对彼此都有好处,懂吧?”明洛冲她眨了眨眼,描摹细致的妆容让人一点瞧不出她的实际年龄。
“你是三四十了?”
“四十二。”
明洛不避讳自己的年龄。
“当真是钱养人。”
“对。”
明洛没继续碰剩下一边的小笼包,舀着一碗颇为粘稠的羹。
“不吃了?”
江柔水震惊。
“那边我没碰过,你尝尝呗。”
明洛示意她自己拿筷倒醋。
江柔水是吃了早饭的,见此没有推辞,因为她真的很久没吃小笼包了,从前唾手可得的吃食在这里都变得遥不可及。
“醋很地道。”
江柔水吃了第一个点评道。
“是吧。”
“你这样能饱?”江柔水一面吃一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