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抬脚走了。
包括下午的自选,明洛都没有露面。
她去伴驾了。
李二身体‘痊愈’,李治已一连数日过来请耶耶回宫,这边差不多快要告一段落了。
“你同朕一块回去?”
李二见她乐不思蜀地每日连人影都看不见,笑问她。
“好。我想溪娘了,余余也想。”
明洛已经收到两封溪娘的信,还有余余在一边调皮捣蛋的画作。
“只是因为他们?”
李二有意逗她。
明洛听出他话里的暗示,但她故意不说,开始思念起了宫里御厨的手艺和长安街坊的点心。
“都是吃的?”
“嗯,都是沾了陛下的光。要和陛下一起回去才能沾光,不然陛下你撇下妾自己回宫,肯定有人以为妾失宠了,摩拳擦掌准备来落井下石。”明洛眼波欲横未横,似宛转的流波。
“还摩拳擦掌?你这么好算计?”
李二懒懒坐在榻上,看着宫人在煎茶。
“妾挺机灵的,就是架不住破绽多,余余是,溪娘也勉强是呢。”明洛很擅长和李二说这些鬼话。
“又在给朕铺垫什么了?”
李二瞥她一眼。
“没有铺垫,目前没有预兆。”明洛老实交代。
“有也没事,朕看你对付韦贵妃容易得很,砍瓜切菜。”李二很爱用明洛的词汇。
个顶个好用。
茶香渐渐在屋中蔓延开来,李二瞄了眼茶汤的颜色,赞道:“这煎茶的功夫不错。”
明洛瞅着何止煎茶的功夫不错,人生得也很窈窕柔美,一举一动没有畏缩气,不像是个奴婢,倒是个正经娘子。
唉,没法子。
李二是天子,是荣华富贵的核心,往上扑的人太多了。这回难得‘脱产’那么久,自然有官宦人家动了心思。
李二话一出口,这娘子果真来精神了,低眉顺眼地柔声道:“陛下谬赞,小人不过学了两年。”
明洛只在边上眨着眼,观察着两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