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是老乡?”
宁知朋问。
“好像是。”萤草没有太打听这些离她遥远的高端事。
“行了,你消息送到了,回去吧。”
宁知朋觉得神奇。
这小娘子虽然脏兮兮的,但好歹年轻,这么走在路上安全吗?
“我……我空手回去吗?”
萤草愣住了。
她起码应该捎带句话吧。
宁知朋乐了,继续逗她:“怎么,给你拎个火腿酱肉条?捧个罐子回去?你也是空手来的。”
礼尚往来对吧?
萤草忙红着脸解释,话到一半意识到对方的‘可恶’,不由得咬了咬牙,表示自己该回去了。
“你去吧,下次见。”
宁知朋轻佻无比地吹了记口哨。
等萤草走得人没影了,他慢吞吞地交代了声:“跟着点,别出事了赖在咱们头上。”
“是,老大。”
至于贵人们的事儿,他得琢磨琢磨,不算难办,就是办得不好容易惹火上身,他必须多设置几道保险。
想办法多甩锅给那王家的对家。
或者干脆,所有人他都不着痕迹地祸害一遍?
要不要连自己都不要放过?
“老大,宋家那小子又来了。”
宁知朋一听就没好脸色,他啐了口:“小兔崽子!又是得罪了人拿我这儿当避风港吧。”
若非看在明洛的面子上,他恨不得直接把宋三郎轰出去。
结果不等他平复完心情,慢吞吞地起身去堂屋,又有小的一溜烟地跑过来,嘴上嚷嚷着。
“宋三郎调戏人了!”
“老大,就刚刚那小娘子。”
宁知朋面色再变,这次的眼神彻底阴鹜下来,加快了脚步往声音逐渐吵闹的堂屋而去。
关于李承乾,不管是朝堂还是民间,大家都选择性地忘了这个人,提起太子,必是李治温良恭俭让,品德出众,可堪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