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求医问药相关,宋昭仪之前不也常去东宫给前太子治病?”张阿难低低道。
“这次呢?”
李二眉目冷淡下来。
不是迁怒明洛的‘知情不报’,而是他需要剖析出这件事里究竟谁在从中作梗?
首先黔州的官员个顶个地逃不脱,总有‘害群之马’。
其次,苏氏在长安求药的消息是谁散播开去的?
最后,沐郎的病到底怎样了?
他冷不丁想起明洛曾和他说过沐郎的腿……如果由着病情蔓延到全身,怕是要截肢。
截肢两个字一浮上心头,李二哪里按捺得住这份焦灼的心情,他必须马上问清楚。
明洛和尚药局的人一道去立政殿时,她捎上了今日和余余一块做的兔子饼,夹心是奶黄。
有点仿广式月饼的样子。
氛围比她平素来时要沉重,她悄悄把食盒放得远了些,李二不吃就不吃,可不能拿吃的撒气。
给兕子吃好了。
“怎么拎走了?”
李二眼看那食盒被明洛鬼祟地递给了宫人,不由得皱眉。
不是给他的?
“看陛下心情一般,就不来献宝了。”明洛习惯性地会看他脸色,无非表情管理做得到位,不至于太谨慎显得无趣。
李二很想和她说些无关紧要的闲事,或者两人笑闹一阵胡说八道一通,但奈何沐郎的事压在心头,他怎么都不爽利。
他没继续逮着食盒不放。
“苏氏求药一事,为何不上报?”
李二开口就是问罪。
尚药直接跪了。
明洛站得稍稍远了点,一副不愿被波及的模样。
其余宫人尽数下拜,不甚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