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洛没继续和李二演,尽量真诚道。
李二搂过她的腰,没有说话。
许久明洛才等到李二开口:“怎么不遣人来东宫知会一声?”
这是很尴尬的问题。
明洛知道李二的性子,但凡记得李余的生日,多少会让人知会声,哪怕说是晚点来都可以。
但闹成这样,显然是忘得彻头彻尾。
若非她去寻了阿原,让白绪在李二身旁点一点,今晚李余的伤心怕能汇成个太平洋。
“陛下听了别生气,因为妾拿不准陛下是忘了还是记得但不想来。不管是哪种情况好像都会扰了陛下的兴致,让您心生不喜。”
明洛说了一半的实话。
另一半关乎李治的,她没敢。
“所以不敢大张旗鼓地来请,就变着法儿地传话给了白绪?”李二抚着她有棱有角的肩膀,声音沉沉。
“陛下恕罪。妾寻了在立政殿的阿原,他是白绪的徒弟。”明洛有意下拜请罪,不过李二的手从腰部移到了肩上,让她不好动弹。
“别紧张。”
李二定定凝视着眼前的宋明洛,他向来喜欢这张如月光般皎洁的脸,虽然他知明洛的本心没有那么皎洁干净,他静静看着,到底心头一热,如浪潮迭起,目光再不能移开。
“你是担心李余跑去东宫寻朕,所以吩咐人关宫门?”
“嗯,余余大了没小时候好糊弄。”明洛这一天可谓心力交瘁,李余那张小嘴叭叭地问,角度刁钻,不依不饶。
累死人了。
“那肯定,你老糊弄他?”李二本能皱眉,“孩子虽小,也很聪明,余余他看着就不好糊弄。”
“哪里敢,他有点敏感。”
明洛一般不会主动提李余,她潜意识里为了保李余的命,一直让李余避免得到李二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