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吗?”
李二回想了下他和李余的接触,大多时候不过停留在表面,最基本的吃喝拉撒相关。
话题越扯越往明洛不希望的角度去,她不得不再次提及东宫新生的一儿一女,试图转移李二的关注点。
李二则拧着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他慢吞吞道:“去年,李余的生辰礼你替朕送了?”
他年龄渐长,有时会记不住事,但许多事只要他愿意想,还是能从记忆深处的犄角旮旯里翻找出来。
明洛咽了下口水,嘿嘿笑道:“妾和陛下说过啊。”
浅浅报备过。
“那朕没给你补偿?”李二印象里没有。
“哪里能和陛下算得那么清……就是余余小孩子心性,妾不好让他难过,所以先斩后奏了。”
明洛觉得今日是过不去了,应付完小的,大的居然也打破砂锅问到底。
唉,做人糊涂些才有幸福感。
有密密麻麻的纷乱思绪像是蛛网般缠绕上心头来,她不愿陷入情情爱爱的坠网中,比起镜花水月的感情,她喜欢能吃进肚子里的珍馐,喜欢每日取之不尽的热水,喜欢亮晶晶的金银珠玉。
“你肯定没奏。”李二在回忆里仔细扒拉了遍,角角落落只言碎语都碾过了,偏偏一无所获。
明洛卡壳了一瞬,她有些不知所措。
李二逮住她短暂的心虚,开始穷追猛打,只是眼看明洛节节败退,支支吾吾地不利索,他又顿悟了。
“你说不出话来是因为你提了一句,朕没回应理睬你,你不能指责朕,也不好说是吗?”
看吧。
谁说男人粗心大意的。
明洛没想到李二能想到这个层面上。
她不得已地起身,胡乱拿过一个异域进献来的三彩香鸭,通体色彩缤纷,唯独鸭子形状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