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那个便宜夫婿,对她的身体有占有欲,对她的子宫有指标要求,她做不到就打骂。
那几乎是江柔水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每天不用怎么辛苦劳作干活,有着稳定的供养者,且对方几乎对她没有什么硬性要求。
她懒得去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在乎对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其实有这个疑问的话,对方就注定不是好人了。
对方信弥勒教。
大抵和后面的摩尼教,白莲教一个德行,但凡当权者的政令使人失望,弥勒、明王出世之谣传自然涌现。
其中也有道教的影子。
自南北朝的到明清,兴衰不绝。
为了能继续享福,江柔水每日就陪着演一演,装着也信的样子。
江柔水那会侥幸有了身孕,真的是侥幸,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你想生?”
对方表情古怪。
这无异于往江柔水的心上泼了盆冷水。
她不理解对方的冷淡。
“你不要吗?”江柔水慌了。
但转念一想,对方不就是这样的人吗?离经叛道,也欣赏她的不拘泥世俗,摆明了不想过安稳的生活。
“你去抓药打了。”
对方果断地不像话。
这时的江柔水忽然理解了曾经那便宜夫婿的心情,难怪后来他对自己越来越差劲。
原来想要好好生活的标志居然是要个孩子。
而她也被安逸的生活糊住了心智。
江柔水把孩子打了。
但对方没能回来。
不但没回来,她再次遭受了灭顶之灾,小月子坐了三四日,她和其他同伴的女眷被一道下了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