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很悠闲,也很无趣,因着她在众目睽睽下的救驾之举,加上李二对她的无比上心。
所有人拿她堪比现代熊猫。
想吃什么一定有。
竭力满足。
李二吃不上的她也一定能吃上。
“辽东城运来的?”
明洛哑然失笑,停滞在空中的筷子慢慢夹了块牛肉放入嘴中,军中物资已经捉襟见肘到这般地步了?
李二都吃不上牛肉了?
“是呢。”
送膳来的是老熟人白绪的徒弟,他师傅年岁偏大没跟着来东北受罪,来的是阿原。
阿原絮絮说了好些话,无非是陛下怎么爱重昭仪,早早吩咐下去任何吃食只消是天上地下有的,务必都要满足。
每日怎么忙都会问一句。
“哪里用得着这样,我又不是见不到陛下。”明洛目光沉静如琥珀,将唇角的笑意衬得很淡。
李二每日都会来她地方看一眼,还给她称重。
有时一起吃个饭。
可以了。
做到这份上她有什么不知足?
李二不会做唐明皇,她更不可以是杨贵妃。
杨贵妃下场不好。
“芳草,把那一盒金叶子拿给阿原。”
明洛待下向来大方。
阿原正想推拒,却听陛下目前的心尖子语气淡淡,娓娓道来,听得他心头微微一凛,溅上零星冬日的冰雪。
“不是只给阿原你的,也是给膳房的其他宫人,包括快马来回辽东的甲士。还有马儿也辛苦了。”
明洛目光游移,落到新换的湖水色软织纱幔上。
即便没有触摸,她也能感受到纱幔的轻柔软乎,偏也就只能挂在帐内,这样名贵,这样奢靡……浪费。
“往后你须记得,不要为我的口腹之欲兴师动众。明白吗?”明洛语气微有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