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到应天京郊!!?那不是……那不是……”
“剥皮实草!!!”
刑部江西清吏司郎中钟秉文把那几个谁都不敢说出来的字说了出来,而后手脚瘫软地跌坐在地,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而当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脱口而出。
被赵峰点了名的人霎时一静,全部都僵在原地——有去年那档子事儿作比,谁不知道当今圣上但凡要把谁送到应天京郊去,就是送去扒皮的?
片刻后,众人都慌了:
“不……不要!!!”
“我不要被剥皮实草!不要死了都只能是郊外孤魂!”
“陛下……!微臣……微臣罪不至此啊!”
“微臣对陛下、对大明一片赤胆忠心,陛下不能如此对我,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陛下!!!”
“饶命!求陛下饶命!赵指挥佥事,你……你你你……能不能再去和陛下陈情陈情?”
“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啊!陛下不能这么对我!”
“……”
生死之际,更得知自己会是这样一种死法,一群人什么二品、三品的矜持也没了,什么所谓的文人风骨也没了,都开始神志不清鬼哭狼嚎起来了,管他是不是忠心,只称自己忠心,管他冤枉没冤枉,都喊冤枉……
一个个声音比谁都大,不知道的怕要以为他们真无辜。
赵峰双手抱在胸前。
冷眼看着面前这群人不屑冷笑:
“哟,这时候冤枉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