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你们平日里收受贿赂、相互勾结、断案不公的事儿了?这大半个月老子问出来的查出来的就已经一大摞了,这要是再往更早时候追溯,怕是更不堪入目了。”
“怎么不说你们也怕陛下查到你们「侵占民田、滥用职权、逃避税赋」的罪名,为了给自己铺条后路,当朝煽动群臣,试图压着陛下轻判詹徽的事儿了?”
“忠心?可真是好大一份忠心啊!”
冤枉不冤枉,赵峰比谁都明白,这种嘴脸他更见得多了,看到这场面,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听到赵峰这话,他们当然不会忘记詹徽这档子事儿,毕竟他们就是因为詹徽的案子才进来的,当下纷纷眼神狠戾地死死盯上了詹徽:
“对,是詹徽!要不是你让陈舟来和我说那么些鬼话,我怎么可能沦落至此!?”
“詹徽我草你&*…)#¥%-!¥#%……”
“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刚被押出牢房的詹徽冷哼一声:“哼!你们为什么会来这儿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单凭我一个詹徽,何德何能让你们如此齐心协力?还不是你们自己心里也有鬼?”
他能让这群人都为自己开脱,也正是因为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他只是利用了而已,自然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看到双方狗咬狗起来。
赵峰冷笑着摇了摇头,用刀鞘敲了敲栏杆弄出声响,打断了众人的嘈杂:“说白了,一个两个都以为咱当今圣上年纪轻,以为他好蒙骗、好拿捏罢了,可咱圣上和先洪武皇帝一样,英明决断!岂会被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轻易左右?”
“赴死吧,碰上了陛下,这就是你们的命。”
而当他话音落下。
詹徽和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等人纷纷沉默下来……
因为这话他们的确无法反驳——自己以为煽动满朝大臣便可以让陛下稍稍顾忌动摇,为此事留一条活路,可是没用;以为此案涉及朝官众多,法不责众,结果更是无用——陛下就是陛下,是那个说一不二的独夫!甚至肯亲口认下「独夫」这个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