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头七,所以也没有大办,就两桌,也都是自家人,或是关系特别亲近的。
唐河本来没想喝酒,但是架不住老齐还有东家太热情了,再加上老人年纪大了,走得又痛快没遭什么罪,已经算是半喜丧了,倒也没太多的悲伤。
而且,丧事办得热闹,也是国人的传统了,就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老顶梁柱倒下了,但是新顶梁柱还在,这个家还没散。
唐河长着一脸抹不开的肉,也不经劝,劝了几句就喝了起来,一喝起来就没个头了,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后,桌上那葱白拌豆腐倒是越来越好吃了。
唐河这一喝就喝到断片了,迷的糊地就听到了猪的惨嚎声,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屋外头挺嚣闹的。
唐河披了衣服刚起来,就惊恐地看到,齐三丫正对着屋里的镜子梳头发呢,看样子好像也是刚起来的样子。
唐河顿时大惊失色,我是谁,我在哪?我他妈干了啥?
齐三丫把头发扎好了,扭头看着唐河微微一笑还挺迷人。
本来她就是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这些年又养得好,生了孩子之后愈发丰润了起来,看起来有点珠圆玉润的感觉。
齐三丫笑道:“唐哥,起来啦!”
唐河围着被子,颤着脸皮道:“三丫,我,你,这是咋了?”
齐三丫一愣,“你睡懵啦?”
唐河道:“我没睡懵,我就是,喝多了,没干啥吧?”
齐三丫脸一沉,一边系着衣服扣子一边说:“你干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我,我真不知道啊!”
齐三丫哼了一声:“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唐河都要疯了,自己真的喝多了?被杜立秋接了回来,然后,趁着杜立秋不在,对齐三丫干了点啥?唐河,你真他妈的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