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立马摇头:“可拉倒吧,还是让秀儿她们腌吧,我们几个老爷们儿就跟这玩意儿犯冲,只要一伸手,那酸菜肯定会烂!”
秦奶笑道:“没事儿,加点防腐剂就好了,我听说一些食品厂有那东西,你给我弄点回来。”
“那不行啊,味儿都变了。”
唐河说着话,拎着一大堆东西进了屋。
丧彪正搂着孩子坐在炕上吃饭呢,看到唐河进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搂着孩子转身。
然后小小唐儿揪着他的独耳把他又拽了过来,又扯了扯他的嘴,示意他对自己的亲爹笑一笑,然后起身喊着爸爸,像个炮弹一样冲进了唐河的怀里。
丧彪想了想,然后也把脑袋伸了过来拱唐河。
唐河看着自家儿子这副鬼机灵的模样,被逗得哈哈大笑,之前那点小小的火气也瞬间就没了。
唐河抓着儿子又扔又转的好一通搓摸,小小唐儿也叽叽嘎嘎地笑。
直到秦奶给了唐河一巴掌,怒道:“你们男稀罕孩子就这么猴儿稀罕,赶紧放下,孩儿刚吃完饭,一会让你转吐了个屁的!”
唐河这才把孩子放下。
小小唐儿又笑嘻嘻地走到丧彪的跟前,往他的怀里一坐,一人一虎接着吃饭,都不搭理唐河了,就像刚刚完成了一项任务似的。
唐河也吃过饭了,也闲不住,出去帮秦爷家里劈起了柴火。
一直到了晌午时分,人家上门来请了,外头牛叔也套好了车,丧彪驮着小小唐儿,大模大样地上了车。
牛车拉着虎,晃晃悠悠地去了那户人家净宅。
孝子敬谢,孝子请谢,孝子送谢,这一套下来,做够三拜之礼。
然后丧彪气沉丹田,威猛地吼上一嗓子,然后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