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杜立秋吓了一跳,然后往后一闪,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正要上去夺刀控制住这个杀人犯的时候,唐河拽了他一把。
杜立秋一愣,接着立马就想明白了,只要事关女人,杜立秋的脑子转得贼快。
唐河和杜立秋退后让路,这个男人愣了愣,然后把尖刀往怀里一揣,转身撒腿就跑。
唐河看了一眼满身是洞的男人,还有那个捂着脖子,已经不喷血,变得汩汩流血的女人,微微地摇了摇头。
这辈子,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至于那个男人,不管他干了什么,都是个爷们儿。
法律可以制裁他,但是自己不可以行使这个正义,会遭雷劈的。
车里一下死了两个人,车厢里一通混乱,不少人都涌过来看热闹。
东大人喜欢看热闹。
东北人格外喜欢看热闹,哪怕是死人也不会吓住那颗看热闹的八卦之心。
更何况这还是跟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儿挂钩的。
乘警楞是没挤过来了,一直到车停靠了,乘警才过来。
唐河透过车窗,又看到了那个无害男,他正匆匆地往出站口跑,直到消失在出站口处。
武谷良还在人堆后面蹦呢,一边蹦一边问着咋了咋了,唐河和杜立秋谁都没跟他解释,这个事儿,不太好说。
这个热闹一直闹腾到冰城,唐河他们下了车,杜立秋十分欢快地拉着他们去住机场宾馆。
武谷良也兴奋了起来,像一条起了秧子的公狗,因为杜立秋能联系到空姐。
唐河看了一眼武谷良,心下暗自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