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也放下了纠结,蓉城这种超级大城,茫茫人海的,分开了想再见,哪里有那么容易。
一直到上了飞机,杜立秋还在那叽叽歪歪的。
唐河倒是松了口气,幸好没碰着,幸着没开这个头,要不然的话,后果极有可能不堪设想。
到了冰城下了飞机,刚出机场,乘务长梅姐就带着两名风姿绰约的空姐迎了上来。
杜立秋小声地道:“我在蓉城给梅姐打电话了,这俩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唐儿,要不你凑和着用一用呢。”
唐河摆了摆手,现在老子心有磐石,坚决不扯犊子。
武谷良松了口气,攥紧了兜里的小药片儿,这回总该有自己的份儿了吧。
中间休息了八个小时,梅姐他们然后杜立秋和武谷良像死狗一样被拖上了火车,上车倒在卧铺上就睡。
唐河本想在齐市下车,去看一看张巧灵她们的。
结果这俩货依旧像半死狗一样,一推一哼哼,就差没尿血了。
火车驶进了林文镇火车站,初春的小镇就连清晨的炊烟都压不住山林的草木清香。
从火车上一下来,唐河整个人都轻了好几两,赶紧带着特产开车回家。
回村的时候,看着路边沉甸甸的黑土地,心里别提多喜悦了。
春耕已经结束了,进入了稍微农闲的时间。
唐河刚到前院,就看到李淑华拎着炉钩子骂骂咧咧。
虎小妹晃着膀子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看到唐河的时候一愣,眼眸瞬间瞪得溜圆,然后撒腿撩胯地就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