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一抹雪白,是从被头一直延续到被脚的。
唐河的心里一跳,沈心怡该不会是啥也没穿吧,她啥时候有的这个习惯?
唐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把被子掀开看上一眼,而且这股子冲动怎么就有一股子熟悉劲儿呢,好像自己经常干这事儿似的。
这不可能,肯定是自己的错觉,一般自己都是跟秀儿才这么干的。
“唐哥,唐哥!”
声音从外屋地传来,甚至还带着颤悠悠的惊惧之意。
唐河推开外屋地的门,就见派出所老张正背对着门喊他。
唐河应了一声,老张顿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张都要吓死了。
他刚才进院没看到人,猎狗认识他,也没叫唤,喊着唐河进屋推门,丧彪也认识他,也没吱声。
可是,炕上躺着沈心怡,被子掀开挺多的,他不但看到了那纤细柔美的细腰,还看到了半拉屁股。
老张当时头皮都麻了。
这天底下谁不知道唐儿是正经人呐。
沈心怡一看就啥也没穿,这个家里就一个男人,这要是让唐哥发现了,还不灭了自己的口啊。
吓得他退出门外,背对着门喊人。
“老张,你干啥呢?”
老张吓了一哆嗦,赶紧说:“我可没进屋啊!我就在外屋地喊你了。”
“你有病啊,哪有背对着门喊人的,你叫魂儿啊!”
唐河说着,狐疑地看着老张。
老张被唐河的眼神吓得头皮发紧,赶紧岔开话题:“唐哥,出事了,出大事儿了,张庆磊张所长可能要死了。”
老张的话,顿时让唐河的尾巴根生出一股凉气,直窜脑瓜盖儿。
这下完犊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