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心想了,这些年咱都没扯过犊子,现在还有啥好扯的啊,赶紧喝酒吧。
唐河上了趟厕所回来,杜立秋立马热情地举杯。
唐河按住了酒杯,一脸严肃地侧耳倾听。
“咋了?”
“不对劲,有人来了,抄家伙!”
唐河一声令下,杜立秋和武谷良立马翻身扑到了行李处。
没带枪,但是带刀了啊。
唐河也抄起了手插子,三人品字状地守在门口。
果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然后隔壁的门被踹开了,一对男女光么出溜地被拽了出来。
噢,是抓奸啊。
这年头能到地方来抓奸的,身份都不简单。
菲菲还介绍了一下,是那谁家的那谁谁,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看了一通热闹之后,坐回去接着喝酒。
红酒这玩意儿酸了吧叽涩了吧叽的,挺不好喝的,直接干了这一杯,换成茅子又喝了两杯。
只是这酒越喝越不对劲。
杜立秋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呼吸急促,眼珠子通红,看向菲菲的时候,眼中掩不住的侵略性。
“立秋,你咋了?”唐河问道。
杜立秋摸摸自己通红的脸道:“没咋地啊。”
唐河又望向同样满脸通红的菲菲道:“你咋了!”
“我也没咋地。”
“噢,没咋地那我和老武就回了!早睡早起,明天出发。”
唐河说着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