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就是没这个有弹性,没这个蒙个严实!”
“滚犊子!”
“行行行,你不喜欢咱就不用了,我找荣子要两条丝袜好了!”
“不用,我怕脸上得脚气!”
“你看你,说啥呢,我用她刚穿的,给你要一条新的!”
“我不用!”
杜立秋左一个招右一个办法,唐河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武谷良还时不时地出个主意。
韩建军,孙宝明和郭屠美这仨人的心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起一会落的。
仨人疯狂地使着眼色,他们要去烧厕所啊,这可咋整啊,快想个招啊。
但是仨人谁都没招。
一旦唐河动了,杜立秋和武谷良跟随,怕是家里那老头说话都不一定好使。
这时,杜立秋突然暴怒,把手上的门帘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吼道:“唐儿,你可从来都不是个矫情人,这会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倒底想咋地,你是不是就不想去烧那个破逼地方。”
唐河也怒了,吼道:“是,我就是不想去烧。”
杜立秋一脸的失望,“唐儿啊唐儿,你倒底是咋啦,咋地啊,有点逼钱之后,你的热血都冷了吗?”
武谷良在旁边点头,“是啊是啊!”
杜立秋冷哼了一声,伸手捡起了荣子的裤衩子,又把慧子那条塞给了武谷良。
“唐儿不去拉倒,我跟老武去!”
武谷良诶了一声,唐哥都不去,我去干啥呀,你别拽我啊,我也没说过去啊。
韩建军站了起来,不停地冲唐河使着眼色,杜立秋这个大虎逼一条道走到黑,你倒是劝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