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唐河扭头把嘴里呕吐的残渣吐了出去,然后看了看杜立秋和武谷良。
杜立秋道:“你看我干啥,我不干这事儿,恶心死了。”
武谷良更简单,一个简单的草字,然后在腰间一摸,掏出手插子,噗地一下就捅进了李因斯坦的肚子。
李因斯坦一愣,手上的盘子跌落,低头看着插在肚子上的刀子,再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武谷良。
他似乎是难以相信,居然有人会拒绝这种邀请。
多少东大的奔向老美的所谓高权高贵,奉儿送女又献妻的,想要挤进这个圈子却无门而入。
而自己把入场券送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非但拒绝,还扎了自己一刀。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武谷良把刀一扭再一拉,干脆利落地收刀。
跟唐河和杜立秋在一块久了,人人都以为他是个小卡拉蜜,却忘了武谷良也是大兴安岭叱咤一方,没遮拦的汉子。
李因斯坦捂着肚子托着冒屎的肠子,蹬蹬地退了好几步,坐到了地上,依旧难以置信地瞪着唐河他们。
“你们,你们不知道,自己错过的是怎样的机会!”
“机会你妈啊!”
武谷良上去一个大飞脚,重重地踢在李因斯坦的脖子上。
李因斯坦惨哼了一声,歪着脖子滑出去老远,没死也差不多了。
杜立秋喘着粗气,直勾勾地看着唐河道:“唐儿,咋整?说个话儿!”
唐河扭了扭脖子,胸口闷得厉害。
“干!”
唐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