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立马就跳了起来,抄起厨台上两把斩骨刀,像一辆坦克似的就向那些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唐河刚一动,大腿就被彼特抱住了。
彼特可怜巴巴地道:“唐先生,别走,你走了,下一次地烤炉的就是我了,请留下来,就当是救救我!”
唐河冷酷地一脚踩到了彼特的脖子上,嘎崩一声,脖子歪了,帅气的脸也扭曲了。
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唐河抄起一把尖刀也追了上去。
武谷良则拎起一把切鑫枪鱼的长刀,也跟了上去。
尖叫声响起,杜立秋抢先一步追了上去,一刀剁在一个落在后面,一身华服的女人脖子上。
女人很漂亮,但是杜立秋很冷酷,在他的眼里,这些奔逃的所谓高贵的贵族,根本就不算人。
人,是不会干出这种事儿的。
这些贵族虽说平日里喜欢各种高端的运动,可是在真正的猎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一只兔子都比他们跑得快。
唐河追了上去,尖刀当飞刀,把一个白胡子修剪得格外整齐的老头扎得踉跄着斜扑倒地。
人还没倒地呢,武谷良已经冲了上去,长刀一甩,正砍在他的脖子上。
唐河他们凶性大发,就像三头凶兽闯进了豺狼窝里大杀特杀。
可是还没杀几个呢,忽啦啦的一大帮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从暗处冲了出来,好家伙,人手一支自动步枪。
唐河一个急停,又拽了杜立秋一把,再扯住了武谷良。
再四下一看,暗道一块完犊子了,草坪方圆几十米,连个遮挡的起伏都没有。
几十支自动步枪扫射下来,必成马蜂窝。
这时,希里裹着浴巾,在高空小苗的搀扶下跑了过来,尖叫道:“谁都不许开枪,抓活的,不许有伤,谁敢毁了我的长生盛宴,我就把他做成刺身。”
唐河看着那些安保人员收起步枪,赤手空拳地向他们扑来的时候,顿时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