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算法改写完毕。
猎鹰休息好了,再次坐上了指挥椅。
这一次,他的屏幕变了。
不再是一百个乱糟糟的仪表盘。
而是一个简洁的沙盘地图。
地图上,有一群绿点无人机群,聚在一起,像一团绿色的云。
“连接。”
“嗡”
猎鹰感觉脑子一轻。没有那种被信息淹没的刺痛感。
他试着想了一个念头:“前往A高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团“绿云”,就像被磁铁吸引的铁粉一样,虽然内部还在不规则地流动,但整体却整齐划一地,向A高地飘去。
没有掉队的,没有撞车的。
遇到障碍物比如一座山,“绿云”自动分流,从山两边绕过去,然后在山后重新汇合。
就像水流绕过石头一样自然。
“太顺滑了……”猎鹰惊叹,“我感觉我不是在开飞机,我是在御剑。”
“来点难的。”张将军下令。
“目标:敌方坦克群。战术:包围攻击。”
猎鹰心念一动。
“围!”
那团“绿云”瞬间散开。
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网,从四面八方,向目标笼罩过去。
有的飞机飞得高,负责侦查;有的飞得低,负责突防。
它们自己找位置,自己分配目标。
“砰砰砰!”模拟攻击
屏幕上的红点坦克瞬间全灭。
“收!”
念头一收。
散开的飞机,又迅速聚拢回来,变回了那团乖巧的云,悬停在半空。
全程,猎鹰只发了三个念头。
就像喝水一样轻松。
鼻血没流,头也不疼。
“神了!”张将军站起来,鼓掌。
“这才是真正的指挥艺术。”
“这就是以一当百。”
测试成功了。
但是,林远没有盲目乐观。
他看着那团“绿云”。
“现在是在没干扰的情况下。”
“如果在战场上,敌人开了电子干扰呢?”
“如果敌人切断了人脑和AI的联系,或者切断了飞机之间的联系呢?”
“那这团云,就会瞬间变成没头苍蝇。”
“甚至,”林远眼神一冷。
“如果敌人黑进来了呢?”
“如果他们发出了假的指令,让我们的飞机掉头打自己人呢?”
这比坠机更可怕。
这是“叛变”。
“必须加一道保险。”
“什么保险?”
“硬体锁。”
林远对汪韬说。
“在每一架无人机的芯片里,烧录一条死命令。”
“无论收到什么指令。”
“无论信号怎么变。”
“绝对禁止飞向己方阵地!”
“绝对禁止锁定己方人员!”
“这是思想钢印。”
“把它刻在硅片上,谁也改不了,连黑客也改不了!”
军用外骨骼、意念无人机。
林远在军工领域越走越远。
但是,他始终记得,自己的根基是民用。
“老板,”顾盼带来了一个新消息。
“咱们的苏格拉底台灯,在农村卖疯了。”
“但是,有个问题。”
“什么?”
“没网。”
“很多偏远山区,虽然通了电,但是网络信号很差。台灯连不上云端的大模型,就变成了普通台灯。”
“孩子们很着急。”
林远心里一沉。
这就是“数字鸿沟”。
城里的孩子用着最先进的AI,山里的孩子连网都上不去。这不公平。
“我们的卫星不是上天了吗?”
“卫星是有,但接收器太贵了那个大锅,普通家庭买不起。”
林远在屋子里踱步。
“既然买不起大锅……”
“那我们就造一个小锅。”
“不需要宽带,不需要看视频。”
“只要能传文字和语音就行。”
“我要造一个村村通基站。”
“用最便宜的零件,最简单的技术。”
“让它能直接连上我们的卫星,然后把信号广播给全村的台灯!”
“就像大喇叭一样!”
“去义乌找那些做收音机的小厂,我要用造收音机的成本,造出卫星接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