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敢在读书时就给黑帮兼职翻译的人,是聪明人!拿来吧。”
留学生翻译将自己贴身放置着的手机交给李天乐,而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翻译还是要做的,不然没有生活费;所以钱也是要收的,但下一次收钱就绝不会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和东京嘴角的异状跑去领事馆了!
“哈喽?”
“哈喽!”
“这位先生,作为联合国五常之一代言人的我对你今天的行为表示严重的批判,我们应当爱好和平,珍惜着来之不易的和平...你这样的行为,是不会有任何人感谢,也不会有任何人记住的,就好像你的那些赤军前辈的暴恐行为一样,是会遭到唾弃的...现在,我劝说先生能够保持自己的理智,不要做出无畏的抉择...”
不被承认,不被铭记吗?
李天乐撇撇嘴,“哈喽?我以为能听到一个让人心动的数字,没想到居然是一堂政治课程?这位银行职员先生,抱歉,你的回答,错误。”
巨大的轰鸣声让电视里的井上幸彦眼皮连连跳动,而这次白纸板上的【东条宅邸】四个字都快让他站立不稳,险些此刻当着镜头的面下跪认错。
“这位先生!你可知道你本该拥有一个完美的人生,在人人敬仰中过完这一生;也许您的子嗣能在您的帮助下成为原本不可能的人,坐上不可能坐到的位置...”
“华国有句古话,叫肉食者鄙。现在鄙人看来果真如是。我希望下一句话能听到询问我的需求是什么,否则我不敢保证下一个爆炸的会是谁的宅邸。”
伴随着白纸板上写下【土肥圆宅邸】五个字,井上幸彦身体晃了晃,大脑一阵晕眩。
或许自己该在更早的时间里将此次行动总指挥交给下属的,但现在...
来不及了!别说下属,就连他井上幸彦的上司也不敢接手,不能接手!
“先生,请问您现在的需求是什么?”
井上幸彦赶在另一通电话之前抢先问道,他似乎能远远地听到那一阵直呼“可惜”的砸吧嘴声音。
“我现在需要什么?”
李天乐手持两部电话,走进拜殿后面的一间小屋内。
这是一栋掩盖在神厕内各个大殿阴影下的小屋,此时里面摆满了连接着神厕各处炸弹的遥控器以及作为监视肉票门异动的监控。
只要李天乐想,他按下按钮的一瞬间,神厕内就会有人直接飞上天。
“我现在想要一架能把我手里同志们送离东京的飞机,而且这架飞机上最好能坐上几个国家的大使。”
“不可能,作为联合国五常之一代言人的我是不会向犯罪分子妥协的!”
这边,李天乐才听完这句话,便会意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炸弹爆炸伴随着手下的报丧,让井上幸彦看着白纸板上的【广田宅邸】四个字一阵阵眼晕。
“可以,没有任何问题,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离开的车辆和飞机,航线问题也会一力解决。还请先生能够保持冷静。”
李天乐站在小屋内,直接挂断了两部手机,他看着面前的所有引爆装置有些愣神,就连王建军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乐哥...”
“帮我和牺牲兄弟们的家人说声抱歉。还有,不要哭丧着脸,你不是煽情那一挂的。”
李天乐拍拍王建军的肩膀,吩咐对方去和外面的兄弟们说一声,确保爆破装置以及监控装置后,就可以跟着翻译小哥离开了。
剩下的,就让他自己一个人来吧。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在这样的爆炸中以及后续的包围圈里,自己的【锁血】还有没有用,或许会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不断被燃烧掉一条条命。
当然,也可能是他直接扛着三千五百万道墓碑下到地狱去追着赶尽杀绝。
不多时,王建军回来了。
“乐哥,我已经安排好兄弟们撤退了,大家都已经坐上霓虹警方的车,只等这个翻译小哥带路去机场。”
“那还在这里干嘛,同我煽情告别?”
“乐哥,一世人两兄弟!家里有建国照顾足够了,霓虹这个地方,我还没玩够呢!”
“建军...你啊!”李天乐苦笑着拍拍王建军的肩膀,趁着对方不注意,拳击王建军下巴导致他脑干短暂功能缺失而昏迷。
“翻译小哥,麻烦你了!”
李天乐直接把王建军丢在翻译小哥的后背上,推着对方往外走,“作为一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就...”
就在此时,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让李天乐心底一慌,但他却能感受到这股慌乱并不致命——因为,第一目标是翻译,第二目标是翻译背上的王建军,第三目标才是走在最后的李天乐。
“狙——”
李天乐的手比话还快,一把推开翻译和王建军的同时想要躲避,但却已经来不及。
先是刺痛冲击着大脑神经,紧接着鲜血在眼前爆成一团,里面还夹杂着右手血肉和碎骨。
随后,一股轻吟声在脑海里响起抚平了这种痛楚。
“一条大河波浪宽...”
李天乐咬着牙窜进身后小屋,一脚关上铁门后,仅剩的左手拿出手机拨给了井上幸彦。
“你又错了,总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