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了策略。
故意降低她的伙食,让她饿上几顿。
饿到她眼冒金星,饿到她求我。
然后大发慈悲地把自己的那一份给她,看著她狼吞虎咽。
在她被其他人凌辱时,挺身而出,把那些人赶走。
承诺会为她向谷主说情,给她希望。
她的態度依旧没有多大变化。
依旧对我嗤之以鼻,依旧骂我。
但我注意到,她对我没有那么设防了。
也不再把我的饭碗摔在地上,而是默默吃完。
有一次,我故意亲她,嘴唇贴上她的唇。
她的脸红了,却没有推开我,只是身体僵硬地站著。
我知道,她开始依赖我了。
后来,我顺利地睡了她。
在那个阴冷的地牢里,在那张破旧的床上。
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抱住了我,指甲陷进我的后背,留下十道血痕。
那段日子,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我以为她真的变了,真的开始信任我。
直到顾辞注意到我的变化。
“守住你的心。“
他看著我,眼神很冷。
“李娇那样自私傲慢的人,是不会真心喜欢一个人的。“
“如果给她更好的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拋弃你。“
我不信。
我以为她已经慢慢变好了,以为她真的爱上了我。
顾辞让沈江去试探她。
沈江是我的兄弟,也是顾辞的左膀右臂。
武功高强,相貌英俊。
他走进地牢,对李娇说:
“我武功高,可以直接带你走,条件是陪我睡十次。“
李娇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站在门外,心跳得很快。
最后,她还是点头了。
“好。“
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好“字传进耳朵,我的心臟猛地一缩。
手指抠进门框,木屑嵌进指甲缝。
她主动对沈江投怀送抱,走到他面前。
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肩膀,露出锁骨。
我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那一幕。
转身离开,脚步踉蹌。
再也没有去过地牢。
后来,顾辞毒瞎了她,用一种特製的毒药。
让她在青楼赎罪三年。
每天要接待十位客人。
三年之期结束后,交够五百两,就放她自由。
她被送走那段日子,我神情恍惚。
吃不下饭,碗里的饭菜动都不动。
睡不著觉,整夜整夜地盯著天花板。
顾辞把我叫到书房,他倒了两杯茶。
“去她身边伺候。“
他的声音很平静。
“让你看她有多脏。“
我来到了京城的。
看到她被明里暗里欺负。
老鴇剋扣她的钱,帐本上做手脚。
姐妹们嘲笑她,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还有客人虐待她,打她,骂她。
我收缩成一米六的小矮子,现身替她出头。
帮她赶走那些欺负她的人,一拳一拳打在他们脸上。
她还是让我滚,声音尖利。
“多管閒事,傻逼!“
但我最终还是当了她的小廝。
看她沉沦,看她痛苦,看她每晚接客,然后把赚到的钱小心翼翼地藏起来,藏在床板下。
记忆回笼,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